江景珂模仿着丢手绢的动作一下又一下踮脚走“诶呀我是走读生,我没有宿舍可以查。”说着将脑袋靠近白珉岑笑得几分挑衅,还有点抛媚眼的样子。白珉岑只是深吸一口气,就抓着他的后脖颈一掐,力道不大,但是足以起到威慑作用。
“那你为什么帮小洛呢?”明骏不太理解的开口问。
“因为我……阳光开朗大男孩儿~”江景珂说着还唱起来。
他们一起去了教职工宿舍,白珉岑和明骏的宿舍刚好是对门,江景珂推开白珉岑的宿舍房门。明骏从房间里拿出一枚硬币,他将手摆在白珉岑面前,然后一甩手臂硬币变成一朵花。白珉岑的眼神瞬间比刚刚喜悦了不少,似乎被这个小魔术惊喜到了。笑着夸赞明骏的厉害。江景珂拿出白珉岑房间的档案袋,里面记录着几个学生的信息。“老实交代,她们和你什么关系。”
白珉岑接过袋子,拿出最上面的两张“你姐,虽然警方说她是上个学期分班前压力太大跳楼自杀,我记得她有希望进A班,就查一下她的情况。”白珉岑拿出的纸张上面是香香的照片和成绩单,自杀前近两个月成绩起伏趋势,很明显是在进步的。“我不认为一个不断进步的学生会因为压力大自杀。”
剩下的纸张里有小洛的成绩起伏情况,进A班也是完全可以的。白珉岑说自己见过小洛和香香在食堂一起吃饭,所以认为她们是好朋友。除此之外学校安排的每学期心理辅导的问卷也被“岑老师”翻了出来。小洛存在明显的心理焦虑和暴躁,而香香没什么大问题。
“小洛是不是在上学期之前就被霸凌,但我们都以为是最近才开始的?”杨霓娜突然开口问“会不会是,她被霸凌时连累了香香,香香被那些人害死了,她怕和香香一样,所以想杀花花她们,但是没想到比起花花,反而是秘密杀手先出现了?”杨霓娜突然问出这样的话让大家都觉得很有道理,白珉岑和江景珂几乎句句有回应,句句赞同。
“那说不通呀,杀手为什么杀小洛而不是杀花花呢?”张勋问霓娜。
杨霓娜眨着她的大眼思考着说“有可能是误杀。”何秋霖和江景珂相对震惊的看着杨霓娜,他们的表情就像是已经被杨霓娜说服了。
白珉岑没讲话,进了明骏的教职工宿舍,除了一些日用品,体育老师明骏的宿舍里还有一些带学生参加比赛得的奖状。“为什么不放在办公室,放在宿舍呢?”白珉岑看向明骏问。明骏只说奖杯放在办公室,奖状贴宿舍他看着也有点参与感。白珉岑抬眼不太置信的看着他却没再为难。江景珂从衣柜里发现一张合照,集体合照,刚好站在C位的人是香香和骏老师,还有个盒子,里面放了一枚戒指。
“对,你姐在我的带领下也是得过奖项的。”明骏说着拿回那张照片,将合照放在证据箱里。“戒指是给我未来女朋友准备的,还没找到。”他话说完大家都忍不住笑起来。江景珂没讲话,他越过正在找证据的何秋霖走到门口去和白珉岑讲话,白珉岑在看见少年走来时半侧了下身位,然后笑着看向他。江景珂问白珉岑有没有发现,白珉岑看着少年搭在肩上的手臂,摇摇头“我要是有发现早告诉大家了。”
张勋前辈十分无奈的摇头表示没有发现。大家这次去了勋保洁的职工宿舍,他住的楼层低一些,房间里整洁干净。他有一本工作笔记,上面记录了在学校工作以来遇到的大事。江景珂直接坐下开始翻本子。“我想问问有没有我姐出事那天的记录?”张勋正在将保洁工作的重要性,听到江景珂的问题附身去翻记录,他说自己记得那天。
香香跳楼那天,天台放了一封信被石子压着。尽管保洁并不知道为什么天台会有行知园的石子,行知园是学校的小花园,常年有学生休息时间站在湖边背书,在花园里聊天散步。警察就是因为那封信判断香香是自杀。大家围成一团站在桌子边看记录,只有白珉岑站在人群外,保洁还贴了几张案发时的照片。他说血迹很难清洗,可是当时他明明听见鉴识科的警察说血量不对。除此之外,勋保洁说那天在楼道里遇见过香香,他只记得少女戴着一个闪闪的项链急匆匆的上楼,可是现场的照片里并没有发现项链。
“坠楼之前就已经死了。”白珉岑的声音幽幽传来。突然间,教职工宿舍的灯光灭了。江景珂主动从椅子上起来,其他几个人就在放着工作笔记的桌子旁边围着。江景珂则是将他们护在身后。白珉岑在黑暗中和江景珂面对面站着,可是因为黑暗,除了他身上的香粉味,并没办法辨明方位。和自己身上的不太一样,白珉岑的造型师用的是什么牌子的粉底呢?
江景珂思考时,门外有个穿着保安服打着灯的走进来。他说楼下电箱烧坏了,需要等晚上七点才能修好,让大家去办公室等着。大家只好搬着证据离开了教职工宿舍。节目组少见的没有在熄灯时吓唬他们,这么反常让江景珂有点不习惯。张勋则是拍着胸口感谢节目组网开一面。他们到了白珉岑的办公室,桌子上除了学生的作业,就是月考的试卷,已经没什么线索了。
“你这班主任不称职啊,区区一百张卷子都改不完,两个班而已。”明骏语气幸灾乐祸的笑着白珉岑,白珉岑只是点头“没错,没错,毕竟我除了上课管纪律查卫生坐班看晚自习写工作记录还有教案,以及解决学生纠纷……以外确实没什么事了。没有改完确实不称职。”白珉岑的嘴也是没有放过自己。江景珂一边感慨高中老师的辛苦,一边又佩服白珉岑张嘴就胡扯的能力如此的炉火纯青。杨霓娜接过何秋霖从办公桌上拿的零食咬了一口,心想他们也太像小学生拌嘴了。
“这吃的哪来的?”张勋问杨霓娜,霓娜又拿了一袋薯条递给张勋前辈。白珉岑和明骏“吵着架”也不忘关注其他人。最后变成了大家一边吃零食一边总结案情。
明骏的办公室里确实有很多合影和奖杯。他的办公桌上,摆着一个少年的照片,看不出性别,但是眼神坚毅。“我们是不是忘了搜小景校霸在教室里的桌子啊?”白珉岑几乎是顺嘴喊小景,却又因为剧情原因及时接上了校霸一词。
江景珂嘴角上扬,眼睛几乎一刻不离的盯着白珉岑,手指扬了又扬的指着白珉岑“你还真是不肯放过我呀,白珉岑。”江景珂说的时候还加重了我字的发音,就像是在炫耀自己的与众不用一样。白珉岑走到办公室门口回头一扬下巴,眼神里带着几分得意与温柔的笑意。
景校霸的手机就藏在他座位上,手机几乎没什么别的APP,除了聊天软件和校园论坛可以说是什么也没存。校园论坛上有着关于香香一事的传言,因为校园论坛匿名,有一个账户在论坛里造谣香香是遭到侵犯而跳楼自尽。不过警察的调查结果显示香香一案符合自杀证据链。论坛上的人因为造谣贴攻击谩骂香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