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熄灭的瞬间,其他人都聚拢在江景珂身后,轻微的夜盲症让他有点不习惯,后背被靠着让触感的刺激被放大。白珉岑站在他身前往外走,想要去探路。就在他快要走出门的时候,走廊传来了脚步声,一个穿衣打扮像极了虫子的人向他们走来。
白珉岑伸手将大家拦在身后,示意江景珂不要动。虫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江景珂看向白珉岑开口“你来决定岑哥,你说抓我们就抓。”在虫人走进房间吓唬他们时,白珉岑说好,一个健步堵住了门,江景珂紧随其后将虫人拦住。他们扑倒虫人将他压在地上,明骏的拂尘落在虫人脸上,吃了满嘴塑料条子。
“你是谁?”白珉岑脱下他的面罩,突然层层雾出现遮住了众人视线。干冰制造的。导演不得不开喇叭告诉大家现在要陷入昏迷。张勋带头躺在地上,明骏紧随其后,江景珂知道白珉岑不太情愿,凭记忆将凳子用脚勾过来。霓娜刚好碰到个凳子便索性坐着假装昏迷,白珉岑听见江景珂喊他的名字,便欣然接受坐了过去。面对倒了一片的队友,暗器大师也是跟着陷入昏迷。
等到干冰散去,灯光亮起,导演才说他们可以起来了。明骏假装昏倒时有个工作人员在他附近放了个线索。偷摸拿过来的明骏直接给大家分享。上面写着“毒药幻境散。”毒药使用后就会进入幻境,根据不同的剂量可以产生不同的效果。而刚刚的虫人,其实就是幻境散的效果,黑暗是幻境,虫人也是……最高剂量的使用会使中毒着被困在心魔里直至消耗殆尽。
“那要是战胜心魔的话,会自己醒过来还是会死呢?”杨霓娜看向导演问。
明骏扬起拂尘替导演解围“我们刚刚制服虫人是不是和战胜心魔有共同之处啊?”编剧扶额表示自己没设定全面,幻境散除了致幻设定里本质还是毒药,所以即便战胜了心魔,对身体的损害也是不可逆的。白珉岑接过幻境散观察瓶身,毒王大概率死于幻境散,可是盟主还是没办法确定真正的死因。
江景珂在毒王的床边发现了信,同样是在未时三刻,大会后山见,同样和十年前的浮云门灭门惨案有关。
“字迹一样吗?”何秋霖拿出另一封信问。内容字迹几乎完全一样,唯独毒王的信纸背后多了一个数字2……“这个杀手不会是在记录人数吧?”
“很有可能。”白珉岑对何秋霖的猜测进行认可,目光看向江景珂,却没讲话只是抱着剑出了房门。
江景珂主动提问“为什么武林盟主的信纸背面没有数字记录呢?浮云门是什么?信纸一又在哪?”杨霓娜,何秋霖和江景珂的角色相对年轻,不年轻的张勋老爷却并不是江湖人士,他们甚至不知道浮云门是什么。
“我提议先搜大家的住所,晚点再考虑这些。”张勋在屋子里主持大局。众人应和跟着走,白珉岑在屋外站着,等他们全都出了房间才紧随其后站在队伍末尾。所有参加武林大会的人都住在张大老爷提供的客栈,二楼的客房总共十间。方形镂空的二楼绕一圈到楼梯口,楼梯下面还有一间客房。
他们在走廊上走时,一个戴着帽子的手持挂旗的长髯男子走上楼,挂旗上写着“江湖百晓生”,何秋霖及时喊停了百晓生,走过去问他有没有听说过浮云门。男人手捋胡须将挂旗放在过道,然后一展手臂“这个江湖没有我百晓生不知道事。”不过百晓生开始讲故事前,需要大家抽签做挑战,最后获胜者有一次提问机会。他们在几番商讨下选择由杨霓娜进行抽签。
杨霓娜心里默念抽到简单的,但是面容看起来却一点都不紧张,还是从容自信,优雅大方。抽出来的签字上贴着,武侠名赛。参与者为自己取名,首位成员五个深蹲,并报名,后面几位依次加五个深蹲并复述前面人所取的名字。报错或顺序有误或深蹲次数不对均淘汰。最后胜出者提问。白珉岑提议大家都在第二轮开始提前说错,这样后面的人可以少做几个深蹲。江景珂笑得呆萌的看向白珉岑,又被机智的白珉岑折服了。他们商量了一番就由张勋和杨霓娜作为一二棒,明骏第三棒,白珉岑第四棒,江景珂和何秋霖是最后两棒。
“其实我可以最后一个”江景珂和何秋霖提议更换。
何秋霖主动站在他右手边“怎么能让最小的弟弟这么辛苦呢?”到了取名的环节他们开始犯难。
“要不要取个聪明一点的,可爱的一点的,然后简单一点的?”杨霓娜提出一连串的建议,她其实很想取喜羊羊懒羊羊这种名字,好记又可爱,但是在座各位都是男性,从刻板印象的角度出发可能性好像不大。
“我要叫白珉岑。”江景珂率先喊出声。对于江景珂来说,白珉岑的名字是呼之欲出的简单上口,是可爱的具象化,是聪明的代表。在他的提议下,大家各自换了队友的名字。白珉岑还说大家从第二轮再开始演,结果没想到第一轮何秋霖就记错了顺序,最后一棒不好当,光荣淘汰一人。第二轮开始明骏与张勋发力淘汰。第三轮白珉岑错念了杨霓娜的本名淘汰。最后由江景珂胜出获得提问机会。
江景珂获胜,百晓生同时念到了白珉岑和江景珂的名字,这让江景珂十分开心。他很想和白珉岑的名字一起出现,可是他们的姓首字母总是隔开,隔开了别人。和“白珉岑”一起获胜,是江景珂最幸福的事。
浮云门是十五年前异军突起的小门派,当时门主练得一身秘籍心法,武艺超群,后从籍籍无名到冠绝群雄,将浮云门打出名声。越来越多新人到浮云门拜师,就连朝廷也从浮云门接收弟子,一时间风头无两,超越了第一门派龙虎门。
“这岂不是要树敌了?”张勋问。
“对啊,就是如此。”百晓生说着又捋了下长髯“十年前一个雨夜,天雷并做,浮云门灭门了。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门主被人割了三十多刀,死无葬身之地啊。至于如何灭门,就不得而知了。”
“这得多恨啊三十多刀。”何秋霖十分震惊的感慨。
“你刚还说无所不知呢,现在又不得而知了?江湖骗子,退钱。”白珉岑佯装抱怨将剑抵在百晓生的后脖颈处。“或者你再送我们一个情报,我就放下剑让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