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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队,开城门!”
“恭迎圣上!”
“拜见圣上!”
身穿甲胄的士兵开路,拦住白兰居民,随行官员念词清路,而后城门迎进巨大马车。
周朝皇帝并未在马车内,而是骑在高头大马之上,帝后二人一同,挥手同百姓致意。
珍妃狠狠甩上帘子。
“皇后也就算了,那个杨汝青是什么东西,也配和圣上骑马同行!”
“她皇后装贤良淑德忍得下去,我可忍不了!”
“来人!把杨美人给我叫过来!”
“……娘娘,杨美人说圣上不许她私自离队……”
“什么!”珍妃狠狠一拍:“竟敢拿圣上压我!若不是我儿失踪……轮得到她在我头上作威作福!”
珍妃胸口直颤:“飞鹤宫可有消息传来?”
“并无六皇子的行踪。”云年小声道:“不仅是六皇子,令牌的消息也没有。”
珍妃两眼一闭,失力跌回马车靠背。
马车外依旧是百姓热烈的欢呼,珍妃撑起眼皮,咬牙道:“薛昀,洛飞晴……”
“肯定是你们做的好事!”
头戴兜帽的女子隐匿在人群中,露出秀美的下颌:“周朝皇室,架势真大。”
“这可是天生天选的身负龙脉之气的人,当然气势大了。”
“再如何,也是凡人。”
木偶坐她蹬蹬腿:“你瞧不起凡人!”
“我只是瞧不起他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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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岸,快把绳子系好。”
水跟着船扑起浪花涌至石岸:“死鱼越来越多,哎。”
“赶紧回去吧,不然晚上不安全。”
“走吧走吧,这些妖来无边渡是做什么,我们什么都没有。”
“他们管你有什么,吃人就行了。”
几人上岸离开,身后赫然是一块被水侵蚀多年的巨大石碑,依稀能看见几个大字。
无边渡。
故今收回首,摇摇头:“没追过来。”
“飞鹤宫的人为什么要追我们。”
她只想到一个可能:“那些地缚妖……是飞鹤门豢养的。”
前几日将身体养的好些,连日奔波又将元气耗尽,非厌脸色灰白,声音漂浮:“方才他们说夜晚不安全,还是早些找个地方安顿。”
故今和是也对视一眼,是也去推非厌的轮椅,故今把系着小包袱的阿猫向他怀里一塞:“我来,你找客栈。”
是也:“……”
阿猫猫眼眨眨,一动不动地看他。
那夜故今抱着阿猫,半空修士顷刻包围宅子。
果真地缚妖就不可能是姚世青能掌控的东西。修士一言不发开始攻击,故今红唇一勾,被是也拦住,对她摇头。
“并不知他们到底是因何而来,你还是不要出手。”
“你还知道他们在追捕扶桑?否然真是什么都不忘和你讲。”
被追杀自然也不能将他们引到林波城,于是和蛇玉他们匆匆告别后,故今几人竟然是先一步到达无边渡。
故今灭姚府时并没有动用什么灵力,飞鹤宫若是抓捕扶桑,也不会杀招频出,故判断自己的身份没有暴露。好在几人暂且灵力充沛,躲也能躲开。
找到住处,故今展开百妖谱,小妖们的星辰还是亮着,她多少放下心。
她迅速收回百妖谱,五指成爪,枝条瞬间刺出,窗棂破碎,绑缚着人进来,故今后撤:“呵,还没去找你们,你们倒是送上门来了!”
红眼,黑刀。
他劈开枝条,飞身上前:“季识焉在哪?!”
故今:“!!”
季识焉!!!!
破屋之声响起。
“怎么回事!救命!”
“这是谁?店家!店家啊啊啊啊啊啊!”
枝条冲天而起,穿透人身,血顺着淌入地面,故今伸出五指,轻抚来人面庞:“真巧,我们目标一样,不如你来告诉我,季识焉在哪?”
“我也要杀他。”
身后木门“哐当”一声弹开。
是也站在门内,脸色骤白,他望着故今,白衣都暗淡下来。
“你说,你……要杀季识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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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
“不会讨女孩子欢心可是要吃亏的,瞧见没,有了心上人,就买这个。”
是也跑回房中,生怕谁追来一样,抵住门,只能听见胸腔内的闷跳,抿唇。
那妖……惯会胡说,他只是……赔礼道歉罢了。
无事碑诀,道心坚定。
他道心坚定。
而后他突然抱头蹲在地上,咬住下唇。
“怎么就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