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今一愣:“?”
是也咬住下唇,呼吸急促:“你还问我!还问……否然那国师比起我如何!”
“你就是要去看那个病秧子国师!”
故今:“???”
故今:“……”
故今:“你是不是总坐传送阵,脑子传傻了?让万象宗换个人来吧,我没时间跟你耗。”
是也手指一松,又紧紧扣住,转身挡在故今身前:“你还让我回去……我妨碍你去见他,我碍你眼了是吗?”
“就算是知道有可能是陷阱,你也要去?”
故今:“……你,你,哎!!哎!!等等!你把那剑收回去!补天石不是这么用的!!”
“你把补天石收好啊啊啊!!!”
*
红棠伸着脑袋看向院中。
故今和是也分作两边。
故今:“你把手撒开。”
是也垂着睫毛不应。
“首先,”故今直起身子:“否然讲的话也不可尽信,他还小呢,他……”
是也猛然抬头:“他不小!”
故今:“……”她闭嘴。
什么毛病。
是也抿住唇,神情一绷,撇开脸。
故今:“我去林波城,跟国师根本没关系,我是担心婉婉和那些小妖。去看了才能放心……”
故今:“……”
故今:“……”
是也抬眸,静静看着她。
故今拍桌而起:“我跟你有什么好解释的!给我撒开!”桌子应声而碎,她瞬间出手。
红棠:“……你们别……”
蛇玉慢慢爬出来:“什么动静……??他是谁?放开故今!”
“蛇玉我没事,你别……”
“蛇玉姐姐,你放开!”
“是也!你有完没完!!!”
“去也可以,我……我陪你一起去。”
“适可而止……你!”故今一顿:“你说什么?”
是也收剑:“要去我和你一起去。”
蛇玉看看故今,又看看是也,眼睛转了几个来回:“你们两认识啊。”
红棠:“蛇玉姐姐……这位是否然的师兄。”
蛇玉:“……他们这个门派,不会是合欢宗吧。”
是也垂眸:“那这么说定了。”
故今:“……谁跟你说定了,你干嘛去?”
是也站定,回眸一望:“给非厌送饭。”
故今:“啊。”
完了,给非厌忘了。
好歹老板的手艺的确是白兰数得上名号的,做轮椅已是轻车熟路,故今把椅子领回来,是也刚好从非厌房门出来。
故今:“你们聊什么了?”
是也看她一眼:“互通姓名。”
“就这样?”
是也点头。
故今撇撇嘴,推着轮椅进屋,是也又跟在她身后进去。伸手去扶非厌。
“欸!你别动!我来!”
故今愣是把是也挤开,硬生生把非厌薅进轮椅,非厌动动唇,歪在轮椅中,自行调整了下姿势。
是也把手放下,先一步在门外等故今:“不是男女授受不亲?”
“你为什么对他动手动脚?”
“瞎说什么,病人在我眼里没有性别,怎么样都行。你怎么这么闲?”故今抱臂:“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
是也皱眉:“夜长梦多,为什么不今晚就走?”
“……”故今瞥他:“我今晚有事。”
“什么事?”
故今转过身,绕着他走了一圈:“你怎么那么多为什么?我做什么你都要管?你烦不烦?”
“这么怕我跑?”
是也语塞:“我……”他撇开头:“……城内都是你的通缉令,你本来就不应该乱跑。“
他眉越皱越深:“最好现在就走……你!!”
故今踮着脚,几乎与他脸对脸。
是也猛退一步,却忘记身后是墙,“咚”地一声。他指尖抠入墙缝,任凭粗粝砂石摩割手心,瞪大双眼,屏住呼吸。
故今眼睫一根一根,由粗到细,眨动挑着睫尖,一戳一戳,而他的身影在黑色瞳眸里纤毫毕现,偶尔被长睫遮盖,像锁在她眼中。
“你,是不是……”
是也咬住下唇,梗起脖子,微微提起下巴,避开故今呼吸:“是,是什么……”
故今:“想当我爹。”
是也:“……”
他侧开头,猛喘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