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道澜,你不是说她在山上盼我回家吗?”
“我……她……”
叶道澜支支吾吾,叶昭儿赶忙道:“我们也不知,或许赵姑娘是有事下山。”
她来京城能有什么事?不会又想去刺杀薛展吧?不是告诉她等着就好嘛。
又一想:他走的匆忙,又不能告诉她自己去哪、如何替她杀薛展,肯定害她担心了,她脾气倔,也不是个会乖乖听话的,所以才一个人来京城。
可她怎么和金京泽在一块?从前这厮就纠缠不休,方才看她那眼神也不单纯!
“不行,金京泽贼心不死,我得跟过去看看!”
李江临生怕赵银屏吃亏,急忙上了当铺门口的马车,叶家姐弟对视一眼,虽然不认识金京泽,但事已至此,只能跟着去。
金京泽的马车上。
他与赵银屏对面而坐,这才月余不见,不知为何觉得她似乎脱了稚气,浑身有股说不出的韵味,叫人挪不开眼。
忽地她冷眸看过来。
“金盟主为何盯着我看?”
金京泽这才察觉自己盯着人家看了半天,实在尴尬,急忙将视线转到别处。
“我只是好奇,你怎么会来京城,还有……你那跟班呢?”
从一见面他就想问这些,明知不该问她的事,但实在是太过好奇。
赵银屏淡淡道:“我来办点事,没和阿羡一起。”
金京泽探究的目光直达她眼底,那一抹失落之色还是被他捉到。
她和李江临闹别扭了?
不对!应该比这严重,她们平时可是形影不离,难道是闹掰了?
那可太好了!他还有机会!
“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没准我能帮上忙。”
“多谢盟主,将我带去聚财钱庄就好。”
她还是和从前一样疏离,不过没关系,只要他不放弃,就算是座冰山也能融化。
聚财钱庄到了,金京泽先下马车,回身要扶赵银屏,她却无视他的手直接跳了下来。
李江临的马车才停稳,一拉开帘子就看见金京泽收回手,满脸宠溺地看着赵银屏,俨然一副是他男人的样子!
瞬间打脚底窜出一股火,直奔天灵盖!
“不要脸!我……”
他就要下车,被叶昭儿拦住,低声道:“殿下!京城认识你的人可不少,聚财钱庄更是消息进出的要地,不比当铺门口。”
当年皇帝给他赐名“李弃”,流放长宁,后来更是叫那些纨绔子弟杀了他,如今他没死,还回来京城,若是被皇帝知道后果不堪设想。
运来当铺那一片暗地里是邱小凤的,他尚有一丝自由,可到了别处就得千万藏好,现在露头等于将母后的底牌暴露,得不偿失。
可眼睁睁看着情敌给自己的女人献殷勤,他杀人的心都有了。
这念头刚起,就见赵银屏一闪身,背后“嘭”地一声,车窗被羽箭碎成几块,木屑满地!
“什么人竟敢行刺武林盟主?”
金京泽的随从大吼一声将两人护在身后,警惕四周,却根本不知箭从何处来。
赵银屏眸光定在对面二楼,只听两声怒吼,一个黑铁汉子舞着两块板斧,一个灰衣瘦子手拿一对柳叶刀,从上面跳下来。
这地方虽不繁华,可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来撒野的,青天白日明晃晃持刀杀人?
李江临脑子飞转,猜到了来人——薛展门客!
“屏儿!”
他什么也顾不上,急的想去救人,被叶昭儿一把拽住。
“殿下!你不会武功,对付不了这俩人,而且赵女侠身边那位乃是武林盟主,他肯定有办法。”
李江临一听这话更气了,咬牙切齿。
“我跟金京泽能一样吗?我是她丈夫!”
“你不但救不了她,还会连累她!”
叶昭儿一语道破,李江临像被人抽了魂儿似的不动了。
弱小即是原罪,他一直也觉得自己像个拖累,赵银屏若不顾及他,现在已是一方豪侠。
两个刺客发动攻击,与金京泽的手下打作一团,赵银屏拔出岚音剑起手。
“这三人乃是为我而来,与盟主无关,你们快走吧。”
她不愿连累别人,就要自己对敌,金京泽却拦在她身前不肯走。
“不管是谁,我都不会让他们伤害你!”
他拿出铁扇加入战局,赵银屏有些无奈,也提剑杀上去。
有了金京泽和她加入,刺客以二敌多,状况扭转,很快便招架不住,高仁举刀格挡,额头都是汗珠。
“没想到小娘们儿找到这么厉害的帮手,刚才他手下说他是谁来着?”
“武林盟主!我他娘的还以为吹牛皮呢。”
他俩对视一眼,朝着身后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