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圣女深夜到访,不知所为何事?”
吕凌仙将提灯放下,朝着她便跪!
“那日擂台上,多谢恩公相救。”
“举手之劳,不必行此大礼。”
她却不肯起身。
“怎会是举手之劳呢?是我有错在先,其他男人都等着看我笑话,只有恩公体谅我身为女子,帮我解围,我这辈子都感激不尽!”
她直起腰身,抓住赵银屏的手腕。
“恩公,我本该当日就来的,可是师父把我关在房里不许出门,刚刚才放出来,我原想着明日天亮再来,可是一听说你明日要与那登徒子一战,我实在担心,这才深夜打扰。”
“无妨,你快起来。”
赵银屏顺势把她扶起,她却像个没骨头似的,倒在她身上,双手抱住她脖颈,呜呜地哭起来。
“恩公!我不想你犯险,他因为我的事与你结下梁子,又是个小人,不知道会用什么下三滥的手段害你,我听说连骆掌门都着了他的道,你如此正义善良之人,若去了,岂不是送死?”
说罢,哭的更厉害了,赵银屏就想把人推开,却奈何她越抱越紧,还有泪水挂在脸上,好不可怜。
“恩公,你就听我一句劝吧,我实在不忍你有什么闪失。”
她咬着下嘴唇,眼睛一汪水地看着她,伸手摸上她的脸颊,另一手不知何时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衣裳随之松散,细嫩的香肩在外,烛光下格外雪白惹眼。
“都说欠人恩情,当以身相许,若恩公不嫌弃,我今夜……”
屏风后头李江临不自在地垂下眼皮,抿嘴摸鼻尖,不知道该看哪里好,他身边的金京泽倒是看的目不转睛,被他一指头捅了肾,激灵了一下,互相瞪了一眼。
赵银屏只觉得后脑有块头皮缩紧,未曾想前有师伯逼婚,后有女侠献身,自己的易容术实在到家!
她慌忙后退,差点摔倒。
“小圣女多虑了!天色已晚,还请回吧。”
方才实在是被她吓到,说这话时声色凌厉,只想把人快快送走,吕凌仙却没生气,款款又朝她走来,另一边的衣裳也掉了,里面雪白绣着兰花的肚兜衬得肤如凝脂,这会儿她也再没有方才柔弱神色,把她逼到床边,一腿压了上去。
“恩公,别怕啊,就算你是个女人,我也行的。”
赵银屏震惊的无以复加,她是如何知道她的女儿身?既然知道,方才为何还要勾引?想起金京泽来时,说要小心,她再不客气,抬掌便要打!
手被吕凌仙按住,她一挥袖子,顿时一阵香风袭来,赵银屏急忙闭气,背后一声炸裂之音,屏风被人踢碎,金京泽轻功闪到床上,抬手帮她挡迷烟。
这屏风碎裂的同时劲风倒卷,直接让吹来的迷烟改换方向,吕凌仙一个不查,自己害自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李江临爬上床扯过赵银屏,确认她毫发无损,两人双双看向金京泽。
“到底怎么回事?”
麒麟公子鄙夷地看着地上女人,这才把事情都和他们说了。
“静荷派尽数都是女子,素有依赖强者的门规,这一辈的吕凌仙,乃是当中容貌最为出众之人,她师父早内定,叫她想尽办法嫁给将来的武林盟主,谁知那日当着众人的面,被陈宗秀调戏。”
“陈宗秀夜夜给她写情诗,况且他屡战屡胜,便索性……两人到了一处,吕凌仙答应助他成为盟主。”
“我听见他们密谋,陈宗秀要吕凌仙利用你救过她的事,将你用迷香放倒,再摔杯为号,引人入内……入内……”
他声音越来越小,闭嘴不肯继续说,但赵银屏和李江临已经猜到了。
陈宗秀定然将她女儿身之事也告诉了吕凌仙,想找人污了她的清白,明日所有人都会知道这桩丑事,如此,她便不能和陈宗秀对战。
李江临气的呼吸发急。
“自己不要脸就算了,还要帮那个小人做下流之事,当初就不该救她,叫她声名尽毁才对!”
赵银屏抱拳一拜。
“多谢金兄告知。”
金京泽看看地上的吕凌仙,脱下披风,赵银屏和李江临还以为他要将人盖住,谁知他竟把人扯起,三两下捆在椅子上。
“方才屏风炸裂,估计外面心存不轨的人已经跑了,只恐陈宗秀那厮又要使什么手段,今晚我替你守夜。”
赵银屏急忙摇头。
“不必麻烦,金兄不日也要争夺盟主之位,还是回去好生休息。”
金京泽蹙眉,神色有些委屈。
“你我也算相熟,我又是你身边唯一会武功的男子,倒不必跟我客气,而且,多个人照应,难道不好吗?”
李江临可就不乐意了!
什么叫她身边唯一会武功的男子?不会武功怎么了?瞧不起谁呢?
从一开始他就不喜欢这个人,三五不时的出现在赵银屏身边,像个开了屏的孔雀,看她的眼神也不清白,脑子里若是没什么龌龊想法,他愿意生吃一头牛!
李江临往前一步。
“我家屏儿最不喜欢欠人人情,金公子三番五次帮忙,已是感激不尽,怎么好再让你守夜?公子回去吧。”
金京泽迎着他,也往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