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鹤景洲在一起这么久,一次都没有帮他亲过。
倒不是我不帮他,而是他对这个没有兴趣。
鹤景洲有点洁癖,他说自己上高中那会儿,有次上厕所被一个爱慕者突然抱住大腿那啥了,那时候他刚尿完尿,瞬间就一阵反胃,从此对这个就没了任何兴趣。
然而他现在半靠在床上,俨然一副大佬做派,手里拿着的手机正在播放他强迫我找给他的那个视频。
而我,正跪趴在他的腿间……
鹤景洲把手机扔到了一边,捏着我的脸颊,似笑非笑地问我:“视频里面的男人就是你那个初恋?”
我点头。
“我记得你说过,你所有技巧都是他教你的?”
“恩。”
“这视频呢?”
“我自愿拍的。”
鹤景洲冷笑,起身一下将我压到床上,沉声道:“看样子,你还真是挺爱他的。”
我苦笑了下。
鹤景洲说的没错,我的确很爱那个男人,曾经……
“伤心了?”鹤景洲故意嘲讽。
“没有,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伸手环住他的脖颈,主动将唇贴了上去,“我现在最喜欢你。”
我对着他的嘴唇又亲又舔,可是鹤景洲并不回应我,不过也没有推开我。
我只好贴着他撒娇,“主人不要翻我旧账了,先疼爱疼爱小狗吧。”
意识混乱间感觉鹤景洲好像拿起了手机。
但我那时候完全沉溺在欲潮中,根本没心思去管那些。
结束后,我浑身都是乱七八糟的痕迹,像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躺在床上动都懒得动了。
鹤景洲倒是依然精神很好,拿着手机不知道在干什么。
我刚想让他抱我去洗个澡,他的手机就响了。
鹤景洲看着来电,露出了一个让我觉得有些发毛的笑容。
他接通了电话,还按了扩音,然后我就听见封司阳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了出来,阴冷又低沉,有些许骇人。
[给我发这个视频什么意思?宣誓主权?]
[不然呢?离他远点。]
[行,你好样的。]
封司阳直接挂了电话,而我被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愣一愣的。
鹤景洲刚想把手机扔到一边,我赶忙抓住他的手询问:“你给他发了什么视频?”
他轻轻挑眉,把手机扔给了我。
我点开屏幕,正好是微信界面,第一个对话框的备注是一个‘狗’字,我点进去发现鹤景洲给他发了一个视频。
点开视频,里面拍摄的内容是我被鹤景洲的过程……
“你这算不算是又给封司阳送去了素材?”
鹤景洲不以为然的笑笑,“你确定你对他的诱惑有这么大?”
我耸耸肩:“本来是不确定的,但基于他的表现,不自恋都不行。”
鹤景洲又笑了声,伸手一把将我拽进怀里。
跌进他怀里时,拿着手机的手不小心划到了屏幕,就正好划到了我的微信对话框。
我随意扫了一眼,看见鹤景洲给我的备注是‘猪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