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探入齐玥敞开的衣襟领口,勾出了那枚紧贴着她心口温热,沾染体温与心跳的“平安”白玉扣。
冰凉的玉扣被她的指腹温柔捻起,捂热。
“‘安抚’?”上官时芜将那枚温润的玉扣攥在掌心,“自然要。不过阿玥,你的‘诚意’似乎不太够?”
她捏住齐玥的下巴,迫使她微微侧头,露出那道颈侧的伤痕,指尖抚过结痂的边缘。
“这伤是郑云岫留的?” 她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寒意,“用我教你的剑术,被人近身,还留了痕……”
她轻轻摇头,“南疆两年,功夫没长进,‘大方’倒是见长。”她的指尖松开伤痕,探入齐玥腰间,勾出另一件东西。
齐玥浑身一僵,明白过来上官时芜指的是什么。
芜姐姐知道了?
她顿时慌了神:“那、那是权宜之计,她拦路讨要信物,我随手……”
“随手?”上官时芜截断她的话,捏着玉佩的指尖用力。
她将那枚墨玉佩举到两人眼前,炉火映照下,玉佩显得格外碍眼。
“我亲手教你剑术,不是让你被人伤着玩的。”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我的东西,哪怕是一枚你看不上眼的旧玉佩,也不是能‘随手’给外人的。”
她松开手,任由那枚墨玉佩落在地毯上,指尖捏了捏齐玥的脸颊,“阿玥,你今晚欠我的‘安抚’,可不止是眼泪和惊吓,这笔账,我们慢慢算。连本带利,一样都少不了。”
“安抚,也不能只是空口白话的承诺这么简单……”
话音未落,她柔软的唇瓣倏然一抿、一张,不轻不重地衔住了齐玥玛瑙般红透的耳垂。
洁白的齿尖精准叼住那一小点娇嫩的软肉,带来细微的刺痛和酥麻激遍齐玥全身。
“嗯……”齐玥根本控制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惊颤。
她想缩头躲避,却被上官时芜早有预料般扣住后颈,将她牢牢钉在掌控手中。
“这是罚……”上官时芜松开齿尖,看着耳垂上留下的浅浅粉色齿痕,眼底暗潮翻涌。
嫣红的舌尖却随即覆上,慢慢地舔舐,在留下印记的敏感处带着湿意和温热的挑逗。
“……罚你今夜搅我好梦,更罚你竟为那些不相关的人掉一滴眼泪,还……”
她的齿尖又在那齿痕上轻轻研磨了一下,“罚你剑术懈怠,被一个江湖女子近了身。”
“我的阿玥,只许为我欢喜和为我落泪,也只许由我护着。”
齐玥耳垂被带着湿热的舔舐烫得浑身一颤,喉间逸出的呜咽裹着水汽,身体却在对方的掌控下动弹不得。
磨人的舔舐终于离开,耳际残留的触感却愈发灼人。
她喘息着,声音带着被“惩戒”后的驯服和小心翼翼的试探:“罚…罚完了吗?那……芜姐姐要我……如何安抚?”
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睫,看向那在暖融炉火光芒里显得越发清冷又昳丽的面容。
身子却一点一点地往前蹭,膝盖下柔软的锦垫无声凹陷,她的身体几乎要贴上上官时芜曲起的膝盖,一只手也像试探水温地搭在了光滑的床沿上。
上官时芜将她这点小动作尽收眼底。
她并未揭穿,只是顺着齐玥的问话,尾音拉得又长又缓:“如何安抚?”
她似在思考,指尖仍捏着那枚温热的“平安”白玉扣把玩,“看你……如此‘诚意十足’,连外头的风雪寒意都隔绝干净了才敢进来?”
她忽而垂首,挺直的鼻尖几乎要蹭上齐玥发烫的额角,清冽的沉水香气息裹着暖意扑面而来。
“是来时……特意沐浴更衣了?怕我这屋里有污秽,玷辱了长陵王千金之躯?” 她故意曲解,指尖从齐玥下颌滑落,轻轻勾起她劲装领口处的布料,指尖掠过一小片细腻光滑的锁骨肌肤。
没有一丝尘灰气,只有清爽的皂角淡香隐约透出。
齐玥被她点破,脸上刚刚褪下的血色“轰”地一下又涌了上来,连带着脖颈都红透了。
她有些慌,却又不愿否认那份隐秘的小心思,只把脸颊更紧地埋向她膝头那温暖的锦被,闷闷地,带着点破罐破摔的倔强:“没……没有玷辱……就是、就是想干干净净地来见你……”
她一边含糊着辩解,那只搭在床沿的手,指节却用力地抠住了紫檀木的边缘,借着这力道,身体更大幅度地向前倾去,上半身几乎越过了脚踏的高度,一条腿的膝盖甚至从柔软的脚踏软垫上抬起了一点,俨然一个预备攀爬的姿态。
她的另一只手,也悄悄从身后绕过来,试探性地抚上了上官时芜垂在床沿下,被素白寝裤勾勒出纤细轮廓的小腿。
掌心隔着柔软的锦缎布料,感受着其下温热紧实的触感,微凉圆润小巧的膝盖骨隐隐碰触到她的指尖。
“阿玥是想上……床……来‘安抚’我?”上官时芜终于挑明了那层纱,清冷的声音里带着促狭的甜意。
她并未躲开齐玥几乎碰到自己小腿的手指,反而身体微微后仰靠在床头,将一条腿从锦被中彻底曲起,露出小巧的赤足和白皙的踝骨,另一条腿依旧垂在床沿。
裸露在外的纤足微微绷起足弓,趾尖在暖光下透出淡淡的粉色。
她左脚足尖轻轻一点,精准地点在了齐玥因为意图“攀爬”而抬起的,膝盖的侧面凸起的骨头上。
“唔!”齐玥低呼一声,膝盖被点得一麻,身体本能地晃了晃,差点失去平衡。
“还没想好怎么安抚,就想登堂入室了?”上官时芜睨着她瞬间窘迫的样子,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
“先把玉佩的账、颈伤的账、还有这学艺不精的账,连本带利地‘安抚’清楚,再谈‘登堂入室’也不迟,阿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