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眉:“没有。”
你了然,“没事了。”
若是尚不确定的事情,哪都通大概率是会叫王震球去打探的,他是朵漂亮的交际花,打先锋的天才。现下关于罗天大醮的事却没通知给他,那只能说明哪都通已经游刃有余了。
在能将事态控制住的情况下,哪都通一般不率先使用王震球。
你两句话就搞明白了事情,准备施施然挂断视频,但王震球不满。他赶在你挂断前打断了你的动作,屏幕稍微晃动了下,你看着王震球将搁置在手机支架上的手机举起来,随着他从沙发上起身的动作晃晃悠悠。
他将屏幕对准了自己的脸。
哎呀……
你也就这么点小小的软肋,偏生叫王震球这个心里痒到明目张胆的人拿捏住了。
王震球高声问:“突然问罗天大醮干什么?和你受伤有关系吗。”
“意外,昨天晚上和全性的人打了一场。”你答道。
实则不然,比起打架,更像是你单方面的武力胁迫。双方连手都没动就四散逃离,唯有沈冲挨了你几拳几脚。
胳膊上这道浅的立马要消褪的红痕,是你在掐胡杰鼻子的时候,险些窒息的哥哥下意识挥了下手,反意外被他袖子上金属扣划伤的。
幸亏还没过24小时,要是等到明天,这印子就要没了。
这甚至算不上什么伤口。
王震球的视线落在你露在屏幕内的左肩上,他知道,在这条胳膊上有道因为全性而受的伤痕。
那道痕迹很浅,还没他打游戏时酸胀的手腕严重。可明晃晃落在你身上的伤,他看在眼里就是觉得浑身不舒服。
王震球蹙眉,按下心头涌上来的怒恨情绪。他再度挂上那张最常见的轻浮笑脸跟你说了再见。
他攥着手机,告诫自己千万不要激动。
那真的能算受伤吗?王震球反问自己。
看来他还是要去找找隐世的大师看看病,竟然会为了那种幼儿园级别的伤痕忧心忡忡。
王震球三步跨回沙发上躺下,他侧着身打开电视屏幕,看着里头播放的综艺却兴致缺缺。
不行,他翻身,还是有些好奇你刚才提起的罗天大醮。
他翻找着联系方式,一个电话给哪都通的负责人打过去,王震球闷声问:“老郝啊,罗天大醮的任务你怎么不让我去?”
电话那头的郝意一惊,心道这混球儿人脉够广啊,罗天大醮这个盯梢全性的任务除了几个分部的哪都通临时工接到了通知外,就剩下陆瑾老爷子那有消息了。
他是从哪知道的?这可是那位胡小姐刚刚发下来的任务,郝意百思不得其解。
他应付着,“球儿,这件事你不合适,下次吧,下次我喊你。”
电话挂断,王震球在屋里唉声叹气,他挠了挠自己的头发,想说算了算了,你的事跟他有什么关系啊?
你都拿他当陌生人看待的。
可是他一闭上眼,眼前浮现出来的就是你胳膊上的那道红痕,浅浅的,也痒痒的。王震球眉头一紧。
到底是谁敢对你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