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哥?”
谢长安挥了挥手驱赶烟雾,这间屋子里开着窗,可见度倒是比刚刚着火的客厅要好些,他第一时间没在屋里看到有人,刚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就发现敞开着的窗框上扒着一双手——
就像是有人挂在外墙上,紧靠双手扒着窗沿,才维持住自己不会掉下去。
“萧哥——!”
谢长安迅速扑到窗前拉住那双手,抓上去的时候就感觉不对,等把人拽上来的时候,才发现是一个双颊红肿,哭得满脸眼屎的男人。
谢长安是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这人是宁颂栀的。
没办法,他其实只在《勇者无极限》那节目拍摄时与宁颂栀见过几面,而宁颂栀现在的造型实在与他之前见过的相差太大……
虽然救错了人,但也不能就这样仍在火海里不管,谢长安压制住宁颂栀的挣扎,粗暴地将他扛在肩膀上,翻身冲窗户跳了下去。
“呃啊啊啊——”
宁颂栀在他肩膀上发出古怪的叫声,一直到落了地,被丢在院子里厚厚的积雪中才终于停止。
谢长安拽着宁颂栀的衣领将他扯起来,皱着眉头问道:“萧闻礼在哪?”
“咯咯呃,”宁颂栀诡异地笑了几声,声音含糊地答非所问道:“真是情深意切啊……”
见对方不回答,谢长安眉头皱的更紧,伸手点了他三处大穴。
宁颂栀只见谢长安用手指在自己身上点了几下,身体就开始不自觉地抽搐,全身都仿佛抽筋一样剧烈地疼痛起来。
“啊——!”他大声地惨叫,“不知道——!我不知道他在哪!肯定是陈炳把他关起来了——!总归是在这间房子里!”
这不是谢长安想要的答案,他松开宁颂栀的衣领,让他自然后仰栽在厚厚的雪层里。
小郭这时候才气喘呼呼地跑到大门外,看到被丢在雪地里正在抽搐的男人,隔着围墙问谢长安:“呃……这是你要救的朋友?不是仇人?”
“……”谢长安呼出一口气,“是仇人。”
不等小郭说话,他一跃跳过围墙,拽着小郭的后衣领,将人带进了院子里。
“哇哇哇哦~”小郭怪叫几声,落地之后摸了摸自己的后领,“真厉害啊……我还想说,这围墙这么高,我绕到别墅后面翻一下……”
“帮我看着他,别让他跑了……”
谢长安说完又跃上刚刚跳出来的窗户,重新回到二楼。
此时,二楼的火势已经很严重了。
谢长安环视一周,四楼的房间他都看过了,那就只可能在楼下。
谁知他刚想下楼,杜长乐就扛着一个人顺着楼梯跃上二楼。
见到谢长安,她扯着肩膀上男人的短发,让对方抬起头,“师兄,你快看看,这个是不是陈炳?还有……你找到萧哥了吗?”
谢长安摇了摇头,“陈炳,你把萧闻礼关哪了?”
陈炳在一楼被杜长乐揍得不轻,现在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只有一只眼睛勉强能睁开一条小缝。
“救……栀……”
“纸?”杜长乐看了眼四周燃烧着的书籍,摇了摇头,“都烧了,怎么救?”
刚把宁颂栀丢在园子里的谢长安却知道,陈炳说的是宁颂栀的那个栀。
“宁颂栀已经被救到院子里了!”谢长安忍着烟雾,眼睛死死盯着陈炳,“快点告诉我,萧闻礼在哪?”
听到宁颂栀已经安全,陈炳像是松了口气,指着电视墙的方向,“萧……在那……”
谢长安看着紧挨着电视墙的那扇门,“那屋子里没人。”
“墙上……暗门……”陈炳的手臂抖得厉害,但还是死死地指着那个方向。
墙上,暗门?
谢长安一愣。
难道……那电视墙其实是个障眼法,就是为了藏住后面的房间?
可那电视柜已经完全烧起来了,那里面的房间——
想到这一点,谢长安一个跳起落在燃烧着的电视墙前。
这木框架的电视柜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烧得很厉害,谢长安没有多想,姨丈隔空劈在上面。
燃烧着的柜子炸开,露出后面一个冒着火光的房间。
这间暗室不知道是拿来做什么用的,没有窗户,里面还充满了易燃物,火苗早已顺着被当做暗门的电视柜,点燃了整个房间。
谢长安一眼就看到了倒在里面昏迷不醒的萧闻礼。
“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