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饭我帮你点了个外卖。陈述的消息发过来,言俞收回做饭的打算开始在房子里闲逛。
陈述的家比他租的房子要大很多,室内面积约摸有一百六七十平,横厅的设计让整个房子看起来很是开阔。
打扰了,心里念叨打开了第一间房,是一间改造成健身房的卧室,里面放着零星的器材。言俞看不懂这些专业器材是用来练什么的,但脑子里面突然蹦出陈述衣下的身材,又默默关上了这间房门。
打开的房间大多都是空置的,整个房子看下来目前只有客厅、厨房和健身房有活动的痕迹。
还剩最里头的一间房应该就是陈述的卧室了,言俞没纠结太久后打开了房门。
里面是间套房。
床和衣柜在中央,开门后有间浴室和厕所,另外一张门后是一间放置电脑的书房。
言俞靠在门边,没有进去,隔着距离就能看到书桌上摆着一个相框。
相框里的照片言俞在陈述曾经的朋友圈看到过,是他那张获得物理竞赛冠军的个人照。
言俞默默关上门回到客厅。
他是变态吗。
哪有人会把别人十年前获奖的低像素照片放大然后摆在书桌上啊!
如果不是知道陈述是一位正直的人民警察,言俞绝对会认为陈述是一个变态,而且是病得不轻的那种。
却又和杨长漫不同,应该说陈述和其他人都不一样。
提到杨长漫,没有直接证据能证明弄坏监控、留下纸条的人就是他,一个十来年前的人其实根本不应该成为言俞的第一猜想,这人现在应该早已成家,没能受到惩戒的他说不定过着绝大多数人都无法企及的生活。
或许是因为烙下太深的疤,以至于时隔这么多年发生异常的事情言俞第一反应是被他跟踪了。
警局内,又是全员加班的一个晚上,该做的审讯、取证工作下午已经完成。男人把自己和火灾以及先前的抛尸案件摘得一干二净,所有人都在等一个结果。
“我怎么感觉陈述心不在焉的?”许杰问道。
“如果你都能看出来他心不在焉,估计心真的没在这里。”舒星靠在门口瞟了眼不远处的陈述,“他下午怎么没和你们一起回来?”
许杰被问懵了:“这我哪儿知道?队长要晚点回来我总不可能问‘你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回局里,是想翘班呢还是不想上班?’”
舒星无语:“下午安防街的火灾具体是那儿烧着了?”
说不定是现场看到了某个人,走不动道不想回来了。
“说来也巧,被带到局里的那个人是言俞的邻居,他们整层楼都被烧穿了。”
许杰还在感慨,舒星却以一种看猪的眼神在看他。
“啧啧啧,眼睛白长了。”
梁洋站在这两人身后,办事的同时竖起耳朵在听对话。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舒星也不对劲。
“结果出来了!”隔很远鉴定的同事拿着报告小跑到办公室,难以压制住语气中的兴奋,“是同一个人!”
“我靠!”有人拿着手头的资料往桌上一甩。
“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小敏激动地和旁边一位女刑警抱在了一起。
“还真是这个男人。”许杰不知是由于过于兴奋还是因为结果验证了他的猜想,首次破获案件的他只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办公室沉浸案件即将侦破的喜悦中。
“陈队真的是火眼金睛啊!”
不知谁说了一句,所有人的眼光都看向了陈述。
陈述虽没表现得那么明显,但他在心底也松了口气。
最关键的证据有了,接下来只需要让杀害吴丽的那个男人亲口承认罪行。
“怎么说呢,接连两三件大案重案,你这运气还挺好,不会是偷偷去云山拜佛了吧。”梁洋调侃却没有丝毫嫉妒,只有对昔日战友的祝贺。
抓获毒枭、破了其他省市破不了的连环案,升职加薪摆在眼前。
不是拜佛,是遇到了言俞,陈述很想这样说。
言俞一直都是他的幸运星。
“我饿了啊陈队。”舒星伸了个懒腰,此时不敲诈一笔陈述,还等到什么时候?
“吃饭,我请大家一起吃饭。”陈述冲办公室所有人说,“大家辛苦了,这几天加了不少班,看看有没有想吃的馆子。”
关键证据在手,审讯不急在这一时,陈述不想扫兴干脆邀大家集体放松一晚。
“鳐记吧。”舒星提议,“大家都有车,开个车就到了。”
“鳐记?”
说完大家都沉默了,鳐记是当地的一家高端私房菜价格可不便宜,办公室十来人吃下来怎么的也得大几千。
“好!那就去吃鳐记。”陈述从不会在请客这种事情上吝啬。
言俞这个时候也还没吃饭,陈述想接他过来一起吃:“你们先去,我待会儿过来。”
“你去哪儿啊?”梁洋问道。
“回家。”陈述抓起车钥匙。
“回家干什么啊?”许杰不解。
舒星:“言俞现在在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