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哈利的自尊心
2. 罗恩的袍子
3. 德拉科的小腿和头发
4. 斯内普的血压
5. 全体斯莱特林的认知(他们第一次发现有人敢当面嘲讽院长)
清晨,一只通体漆黑的渡鸦穿过礼堂的窗户,将一封烫金火漆印的信丢在洛瑞斯的早餐盘上。火漆上的纹章是权杖与双头鹰——波吉亚家族的家徽。
信纸展开的瞬间,一股冷冽的雪松与铁锈的气息弥漫开来,仿佛写信人刚用沾血的指尖抚过羊皮纸。
「亲爱的洛瑞斯,听说你最近和那个赫奇帕奇的男孩走得太近了。这很危险——对你,对他,都不好。我耐心有限。如果你不肯主动远离他,我不介意亲自来霍格沃茨……教他明白,有些界限不该逾越。——你忠诚的,凯撒」
洛瑞斯的指尖在信纸边缘收紧,羊皮纸发出轻微的撕裂声。Scipio在她肩头炸开羽毛,钢灰色的眼睛死死盯着那行字迹,仿佛随时准备扑杀信使。
塞德里克从赫奇帕奇长桌投来询问的目光,洛瑞斯面无表情地将信纸折好,塞进袖中。她的表情依旧冷淡,但指节已经泛白——凯撒从不虚张声势。
与此同时,赫敏的面前堆满了信件——粉色的、黑色的、甚至带着可疑污渍的。她刚拆开第一封,刺耳的尖叫声就炸裂在礼堂上空:
“泥巴种!离威克多尔远一点!你这种肮脏的血统也配——”
罗恩一把抢过吼叫信揉成团,但更多的信件开始自动燃烧、喷出臭汁、甚至长出尖牙。最恶毒的那封在赫敏触碰的瞬间爆开,未经稀释的巴波块茎脓液溅在她手指上,皮肤立刻鼓起紫红色的脓包。
“啊!”赫敏疼得倒吸冷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哈利慌忙掏出手帕,但脓液已经腐蚀了布料。麦格教授匆匆赶来,魔杖一挥:“速速愈合!”可那些疮疤只是略微收缩,依然狰狞地盘踞在赫敏的手指上——黑魔法的痕迹。
“需要去医疗翼。”麦格教授脸色铁青,“庞弗雷夫人有特效药。”
赫敏咬着嘴唇点头,却在起身时撞上了德拉科·马尔福讥讽的目光。
“看来有人收到‘粉丝礼物’了?”他拖长声调,灰眼睛里满是恶意,“需要我帮你写感谢信吗?‘亲爱的脑残粉,谢谢你的脓液——’”
“万弹齐发!”
几道银光擦着德拉科的脸颊飞过,餐桌上的三把刀叉在他身后的石墙上扎进去三寸。所有人震惊地转头——
洛瑞斯·斯忒诺的魔杖还指着马尔福,深蓝色的眼睛里翻涌着罕见的暴戾。
“再聒噪,”她轻声说,“下一道咒语会让刀穿过你的喉咙。”
德拉科脸色惨白地后退两步,而斯莱特林长桌一片死寂——没人敢质疑她的威胁。
两小时后,医疗翼的病床上,赫敏的手指缠着绷带,洛瑞斯靠在窗边,望着黑湖上翻涌的乌云。
“谢谢。”赫敏突然开口,“为了马尔福的事。”
洛瑞斯头也不回:“不是为了你。我只是讨厌噪音。”
赫敏笑了,聪明如她,早已看穿这层伪装。
远处,塞德里克和哈利正穿过草坪朝医疗翼走来,一个捧着新鲜采摘的曼德拉草叶(据说能中和脓毒),一个攥着皱巴巴的《巫师周刊》,脸上写满愤怒。
乌云压得更低了,但霍格沃茨的灯火依然明亮——这场由谣言与恶意掀起的风暴,终将有人亲手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