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出安阳正打算再度垂死病中惊坐起,讲讲自己的遗言的时候,就听到坂田银时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道:“多串君可是公务员哦,警察编制,工资待遇高高的,存款多多的。”
虽然坂田银时说得很含蓄,但是雨出安阳却立刻理解了他未说出口的意思。讹人讹穷鬼是不会有什么用的,她上次讹人才只赚了两万五千円,但是讹富豪就不一样了,她口袋里那塞着厚厚一沓钱的钱包可都是从五条悟那个有钱人那里讹(偷)来的啊!
雨出安阳当即改口道:“咳咳咳其实、凶手是……是、多串君你啊……”
“喂?!你这家伙怎么立刻就改口了啊?!是要讹我吗?绝对是要讹我吧?!信不信我逮捕你们啊!”土方十四郎不满叫道,“话说我都没有碰过你啊!而且你根本就没有死啊!我怎么杀害的你!”
“哦,我现在只是回光返照而已,”雨出安阳解释道,“只要不把我送去医院的话,很快就会死的,不用担心。”
“谁担心你啊!”土方十四郎无语道,“能救的话你倒是赶紧去医院啊!”
“大惊小怪。”雨出安阳鄙夷地说道,“不就吐个血而已嘛,我上个月都已经吐过十几回了。”
没办法,谁让她的术式副作用实在太过大了呢。而且她的陪练还是五条悟,只是吐个十几回已经是她天赋异禀了。
“而且去医院的话,没钱,”雨出安阳继续说道,“我们万事屋穷。”
“骗谁啊!你付酒钱的时候我都看到你钱包里的钱了!”土方十四郎看着雨出安阳越发惨白的脸色,最终还是没能经受良心的拷问,“我付!赶紧去医院吧!医药费我付还不行吗!”
好歹他也是个警察,怎么说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一个人死在自己眼前啊。
“坂田先生,”雨出安阳惊讶地开口说道,“你说的果然没错,多串先生的存款果然很多呢。”
“是土方十四郎,”土方十四郎无语道,“你倒是不要跟着这家伙一起叫啊。”
看在土方十四郎付了医药费的份上,雨出安阳从善如流地改口道:“好的土方先生,没问题土方先生。”
“还有土方先生,”雨出安阳理直气壮地伸出手讨要道,“请给我赔偿费一百万円。”
土方十四郎:?
“还有多串君,”坂田银时也跟着理直气壮地伸出手讨要道,“请给我赔偿费一百万円。”
土方十四郎:?
土方十四郎总算知道为什么雨出安阳能够坂田银时玩在一块儿了,合着这俩都是这么厚颜无耻爱财如命的设定啊!
“你吐血又不是我造成的,我是好心人啊?!”土方十四郎不可置信地说道。
“不是你造成,”雨出安阳无理取闹道,“那你为什么要送我去医院。”
“就是啊,”坂田银时附和道,“如果不是多串君你造成的,你为什么要送安阳去医院,甚至还付医药费。”
“肯定是因为心虚啊!”
“土方先生,如果自己做出的事情都不愿意承认的话!那你这样还能称之为合格的警察吗?!”雨出安阳痛斥道,“想想你胸前的樱花标志!想想你腰间的佩枪……”
雨出安阳看看土方十四郎腰间的长刀,改口道,“佩刀。你要让他们蒙羞吗?!”
“又不是我干的,我凭什么承认啊!我真的会逮捕你们的啊!”
“唉,这就是多串君你的问题了。”坂田银时叹气一声,状似为其考虑的说道,“身为税金小偷,你们不应该为公民服务吗?而现在你眼前的两位公民正好缺钱,你难道不应该自主自发地把自己钱包和工资交上去,用以资助他们吗?”
土方十四郎:……不应该。
面对两个厚颜无耻胡搅蛮缠的流氓,土方十四郎沉默半晌,说道:“诽谤造谣勒索公职人员,信不信我把你们全部抓进监狱!”
雨出安阳这才想起来,这家伙是警察啊!勒索敲诈搞到警察身上,这不会肯定会被抓进监狱吗?她当机立断,把手重新转向坂田银时:“坂田先生,请赔偿我一百万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