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雨出安阳眼帘的是满地的白色菊花,以雨出安阳良好的视力来看,那甚至还是假花;身旁有两人穿着深黑色的庄重服饰,雨出安阳熟知的众多日本礼仪中,似乎只有葬礼才会穿着那样的服饰;唯一例外的是身着常服的志村新八,他没有穿丧服也没有扔白色假花,反而正在大声说些什么,只是在坂田银时神乐和周围环境的映衬下,反而显得他是最不正常的一个。
“原来如此。”雨出安阳cos名侦探进行了一番缜密的推理,最终得出结论道,“我死了,现在是我的葬礼,对吗?”
吵闹的三人顿时停下动作,一同注视着雨出安阳。雨出安阳沉思三秒,又问道:“那我现在算是诈尸,还是鬼魂状态?摩西摩西,你们能看到我吗?”
坂田银时反应极快地当场跪地痛哭道:“安阳桑——你死得好惨啊!你还这么年轻,怎么就死了呢!”
神乐虽然不理解,但神乐向来是坂田银时做什么她便跟着做什么。她当即也呜哇乱叫道:“就是啊,你死得好惨啊!好突然啊!你说好请我吃的醋昆布和螃蟹都没有兑现呢!”
雨出安阳:喂、她可不记得她有说过这种事啊!
坂田银时继续装模作样地抹眼泪,边抹还边悄摸摸地伸出手往雨出安阳怀里摸:“但是反正你都死了你的那些钱不用岂不是太浪费了……不如让我们这些活着的人帮你用吧……”
常年摸人钱包的雨出安阳这回倒是体会了一下五条悟的感受,也被人摸钱包了。但与五条悟不同的是,身为有钱人的五条悟向来不在乎钱包里的那些三瓜两枣,但雨出安阳穷得要死,她在乎。
一听到有人要摸自己钱包,雨出安阳人也不死了,当即全力诈尸,一把抓住坂田银时的手腕:“哈哈坂田先生,这就不必劳烦您了了。”
“不不不不,这种事怎么能算是劳烦呢,”坂田银时继续努力地试图用指尖够到雨出安阳藏在口袋里的钱包,“我跟安阳桑你简直一见如故,这种小事我们万事屋很乐意帮您免费实现。”
“真的!不用劳烦您了!”雨出安阳继续拼尽全力阻止,“这种小事还是我自己诈尸来完成吧!不劳烦你们了!”
坂田银时:“死人就给我乖乖地死掉!遗产什么的留给我们活人就够了!”
雨出安阳:“什么死不死的!我还没死呢!我还能动!我还能花钱!”
坂田银时:“放心地交给我们吧!”
雨出安阳:“不、我自己可以!”
“不、让我们……”
“不、我自己……”
……
两人针对雨出安阳的钱包展开了一场拔河拉力赛,不是、这钱包明明是她的!她为什么还要展开什么鬼的拉力赛啊!雨出安阳咬牙切齿,更可恨的是坂田银时也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力量大得要死!她拼尽全力也无法阻止那手指向自己的钱包缓慢前进!该死的,这就是在现代日本穿和服戴木刀的最后的武士吗?!这就是悬赏金额如此之高的白夜叉的含金量吗?!
眼见坂田银时就差那么一点距离就摸到自己的钱包,为了保护自己的钱包,雨出安阳急中生智当机立断,立马将身子一歪避开那可恨的手。坂田银时一时不察,没能收住力气,用出全力的身体顺着惯性猛然把雨出安阳扑倒在床。
雨出安阳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眨眨眼睛,露出羞涩的神情。她把头一歪,扭捏造作道:“不好吧坂田先生,我们才刚认识,进展这么快,不太好吧~”
而后眼疾手快趁机把不小心掉出来的钱包重新塞回自己的口袋里,甚至还塞得更深了一些。
坂田银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雨出安阳的钱包和自己失之交臂……喂、不要对别人的钱包占有欲这么强啊!他强忍住内心的悲伤,佯装若无其事地说道:“是吗?但我却觉得,我和安阳你简直是一见……”
“钟情?”神乐插话道,“新吧唧,我这个成语用对了吧!”
“用、是用对了吧……”志村新八神情复杂地说道,“但是银桑和雨出小姐,你们两个在未成年面前不应该注意点吗?”
“神乐她才十四岁,而我也才十六岁啊!”
“嘛,没办法啊,”雨出安阳歪头解释道,“成年人的爱情就是这样的,跟入室抢劫没有区别。”
“就是啊。”坂田银时重新起身,懒洋洋地说道,“成年人就是随地【哔】情的动物,感觉来了挡都挡不住。”
“噫——”神乐和志村新八不由露出嫌弃的表情,“真是肮脏的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