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是不可能有用的，毕竟五条悟本性就这样，完全无法改变。雨出安阳深深叹一口气，开始希望自己以后能够遇到其他的冤大头，最好是心软好骗随便哭两下就忍不住会答应各种无理请求的那种。

五条悟敏锐地察觉到雨出安阳在想一些不太妙的事情，他挑眉质问道：“雨出小姐不会是在想下一任的事吧？”

“怎么会呢，”雨出安阳微微一笑，“我哪有什么下一任啊，您就是最后一任哦。”

假的，她不光会找下一任冤大头，还会找下下一任、下下下一任、下下下下……总而言之，生命不止，冤大头不止，除非她成为了大富婆。

“不知道为什么……”五条悟看着雨出安阳的假笑，悠悠说道，“雨出小姐现在这么一笑，我总有一种很想把你关起来的冲动呢~”

雨出安阳：……？

“所以你不光是变态抖S，”雨出安阳控制不住地后退两步，“你还病娇吗？！”

哪怕是她，也会有点点怕怕的啊。

“没办法嘛，”五条悟拉长尾音说道，“谁让——咒术师都是疯子呢。”

“而且不好吗？毕竟我记得病娇也挺受欢迎的呀。”

这句话中透露出的信息量真是格外的大，雨出安阳伸手示意暂停：“什么叫做……咒术师都是疯子？”

“字面意思呀，”五条老师再次上线，为新晋咒术师雨出安阳科普咒术界小常识，“毕竟咒力就是由负面情绪产生的呀，正常人要是一直被负面情绪环绕，肯定会逐渐疯癫的哦。”

“等等，那我……”雨出安阳伸手一指自己，脸上写满了问号。

“是哟，”五条悟肯定道，“所以雨出小姐也是疯子呢。”

“话说你本来就是精神病人，也跟疯子没什么两样了吧？”

“喂！告你歧视哦！”雨出安阳不满地说道，“我只是幻听幻视并且拥有诊断证明而已，这怎么算是精神病人呢！”

“而且谁跟你说精神病人等于疯子的啊！我绝对会找律师告你的哎！”

“抱歉抱歉。”五条悟毫无诚意地道歉。但是虽然他的语气没什么诚意，但是行动却格外有诚意。

雨出安阳看着他手上那两张万円大钞，轻咳两声表示：“咳咳，五条先生你的道歉很有诚意，我也、也不是不能勉为其难地原谅你，下次记得不要这么说了，免得挨打。”

“啊，说起来你好像有无下限来着。”雨出安阳忽然想起来，这家伙有术式，没人能打得到他来着，甚至也打不过他，“好像没人能打得过你，那没事了，你随便说吧。”

但雨出安阳对成为疯子这件事还是心有余悸，她真的没有做好这种准备。为了自己以后的身心健康，她还是主动问道：“你说的这个成为疯子的表现是什么？跟你一样抖S病娇想要将人囚禁吗？”

不要吧，她还没有做好被人骂变态的准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