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开心!
陈媛姬见四下无人,便道:“那我为姐姐戴上吧,正好可以看看效果。”
谢玉真欣然点头。
白玉簪没入乌黑发髻,她头发柔顺,泛着光泽,今日戴的首饰不多,偏雅致风格,这白玉簪倒是与她今日整体的装扮相得益彰。
谢玉真眼睛亮亮的,她问她,“怎么样,好看吗?”
陈媛姬笑道:“自然是好看。”
二人轻声笑了起来。
她们轻松愉悦,丝毫没注意到不远处的异样。
那是几棵长得壮硕又高大的美人蕉,可以看得出来平日里被悉心栽培,长势良好,一发不可收拾,几棵美人蕉绿叶宽大肥厚,顶上缀着红色花朵,花叶紧密,正好遮挡住了其后的人影。
河西王妃温蓉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思绪翻涌。
难怪,难怪陈元不肯接受阿婉,原来他与冯翊王未过门的王妃还有这样的关系……
温蓉今日是一人来到舞阳长公主的赏花宴的,她家殿下今日政务繁忙不得空,便只有她一人来了舞阳长公主府上。
今日也是她第一次见到冯翊王未过门的王妃。
按理来说依照礼法,未过门的王妃其实不适宜出席皇室宴会,但舞阳长公主向来放纵不羁,丝毫不顾及礼法,也不会想还未嫁入皇室的王妃到底该不该来,反正她是邀请了。
温蓉此前对冯翊王未过门的王妃印象不深,此前由于冯翊王低调,她也没打探到多少消息,只记得这位王妃出身没落官宦之家,不是什么有势力的大家族,更不是在朝中有几分地位的人家。
也由此,温蓉并未将她放在心上。
今日来到赏花宴,照常是借着机会亲近舞阳长公主,再与其他宗室女眷联络联络感情。
虽然再一次在舞阳长公主府上见到阮忱,但温蓉发觉她还是低估了舞阳长公主对阮忱的看重,长公主将阮忱的席位安排在一众人等之前。
今日不是正式宴会,参会者也大多是女眷以及宗室之人,没有多少朝中重臣,因此纵使舞阳长公主胡乱安排席位可也没多少人置喙。
就算是想置喙也无可奈何,在舞阳长公主府上自然得听舞阳长公主的,她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
只是看着舞阳长公主如此重视阮忱,温蓉心里也对让她表妹阿婉和阮忱的外甥陈元在一起更加坚定了。
那日听母亲说陈元已经收下了阿婉的香囊,本以为好事将近,可谁料这么久了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想着好事多磨,不管怎么样陈元肯收下阿婉的香囊就是一个好的开始,只要她在暗中做些什么准能促成两人的好事。
然而事情没能按照她的想法走,陈元铁了心拒绝,无论她怎样做。
她今日也是想趁此机会私下找陈元问一问,为何不肯接受阿婉,他明明已经接受了阿婉的香囊,那为何在她后来的多次暗示下都无动于衷。
原本她不知道为什么,但现在,她知道原因了。
还能是因为什么,当然是因为陈元心中已经另有他人了。
他心中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冯翊王未过门的王妃。
一个男子,送一个女子白玉簪,还亲手为她戴上,这难道还不能说明她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吗?
温蓉的眼眸泛起惊色,她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两人避开众人,选在没有人的地方私下往来,这不正说明她们不敢让人发现?
温蓉眼中闪过一道暗芒,看来她是第三个知道的人。
冯翊王未过门的王妃敢与陈元作出这样的事,想来冯翊王也不知道,至于舞阳长公主,那就更不知道了。
温蓉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诡异的笑。
有些时候,一个秘密,足以将许多人拉下水。
一石两鸟?
不,一石三鸟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