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知道,刘嬛并非喜欢言语交锋的类型。显然,他没见过刘嬛怼天怼地怼老师的模样。一般的言语难以触动刘嬛,无论是朝臣的口诛笔伐,亦或是后宫女眷的阴阳怪气。若是有谁的言论让刘嬛不耐烦,她会用实际行动证明,她确实是景帝的后人。
所以,身为年长者,让让年轻的小公主,不是很正常吗?
这么想着,霍去病哄好了自己。他兴致勃勃的说:“我还有一个问题。诡物会……”他的手下意识的往下比划了两下,“拉屎吗?当它们真正吃了什么的时候。”
刘嬛:……
霍去病没注意到刘嬛的无语,继续描述他的问题:“或者直接掉出去了。诡物没有实体。它们一定不会被痔疮困扰。”
刘嬛:……
这真的是古代纨绔能问出的问题?只有现代抽象人才能问出这种抽象问题吧?
“并不会。你问的那些东西,直接消失了。这个过程会对我们造成负担。”沉稳的声音传来,嬴政轻盈的跃上屋顶,居高临下,俯视俩熊孩子。
即使知道“秦先生”脾气不错,霍去病见了他依旧会下意识的僵硬几秒钟。
“如果吃下去的是活物的血肉,就有结余了?”刘嬛笑眯眯的说,“难以置信,你竟然会回答他的问题。”
“不然你打算怎么回答他?让他时时刻刻盯着我们?”嬴政厌烦的说。
刘嬛嘿嘿一笑,答案不言而喻。
“我怎么会做那种事!”霍去病好似被踩了尾巴的猫,大声说道。
“通常,越是心虚的人越大声。”刘嬛慢悠悠的说。
嬴政沉默的盯着霍去病。
霍去病后脊梁发冷,心里头直打鼓。奇怪,以往只有发火皇帝陛下会让他有这种感觉。刘嬛都没让他这么害怕。他下意识看向刘嬛——那根搅屎棍只想继续搅拌。想跑,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咦?
霍去病的身形缓缓下沉,先是脚,然后是腿,身躯,头,最后一根头发丝儿消失在瓦片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