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领命转身出去。
“老爷。”他们进门先给江伯仁磕了个头。
江伯仁预感事情不太顺利,忙问:“郡主和世子呢?”
“老爷……郡主用迷魂粉将我等迷晕……和世子逃跑了。”江敬把江乐言的香囊递给江伯仁。
“废物!”接过香囊,气的江伯仁把江敬踢倒在地:“到底怎回事?!”
江敬重新跪直,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他。
“江五他们已经继续往北追了。”
江伯仁越听哆嗦打的越严重,最后气不过拍了桌子一巴掌。
“你确定对面是温家的人?”野努将军问。
“确定,他们用的就是温家的剑法,只是……”
“是什么?”江伯仁倒是越生气越平静了,他重新坐回椅子上问。
“只是那个劫走世子的蒙面人,属下猜测可能是郡主的朋友。”江敬说道。
“他都要杀安儿了,怎么可能是悦儿的朋友,而且悦儿出嫁多年,不会有……那样的朋友。”
“属下也许看错了。”
“你看着像谁?”江伯仁知道他不会胡乱这样猜测。
“像……像温家的大公子……”
“什么!?”这次不但江伯仁惊讶,连野努将军也惊讶的站起来。
“属下以前只见过几次温家公子,只是盲目猜测,还请老爷定夺。”
“温先会帮助郡主和世子?”野努将军疑惑的看着江伯仁道:“老将军,也许这件事情还有我们不知道的隐情。”
“贾青的部队在西边,悦儿骗我说去找他拿兵符,而现在却往北走,可能连温先都牵扯进来了,他们到底要去干什么呢?还是说他们知道我们会去找过去,故意往北去……调虎离山?”
“极有可能,郡主和世子聪慧,应该能想到这一点,北边没有战事,也没有重要的人物,只有几座山。”野努将军分析道:“或许是想扰乱我们的判断方向之后,再折返去西边部队。”
江伯仁点点头,不一会儿又摇摇头:“温先可能还跟着他们……真是越来越乱了!”
“老将军莫着急,末将再派出一队前往北方,找寻郡主和世子的下落。”
“现在线索断了,派人找简直是大海捞针。”
“老将军,现在温正庭已经知道郡主和世子失踪了,肯定也会想办法找到他们,既然他让暗卫监视这里,那我们可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也只好这样……”
江伯仁犹豫地点点头,挥手让他们都先退下。出院门的时候,江敬走在后面,抬头看到郡主身边的嬷嬷正往这边看过来,他停顿了一下,不过那嬷嬷好像扫了这边一眼就走开了,不像是专门等人,就没放在心上。
“怎么样?有他们的消息了么?”
温之心看到进来的嬷嬷,急忙站起来问她。
“温小姐,向公子可能暴露了,我看到江敬他们单独回来的,没有把郡主和世子带回来。”嬷嬷说道。
“这……我哥不会有什么危险吧?”自从向之意给她那封信以后,温之心总是心神不宁。
“如果要确定向公子的安危,需去探查一下温府,可是现在两家戒备森严,我怕打草惊蛇。”
“这怎么办啊?”温之心来回走了两圈。
“小姐不要着急,向公子回来的话,一定会想办法托人来给您送信,这样,我们先等到晚上,如果没收到信,我带您去找郡主和世子。”
“他们都出去这么久了,连个手机都没有,你能找到他们么?”温之心怀疑的看着她。
“郡主在路上留了只有我能看懂的记号,我们晚上多赶会儿路,会跟他们汇合的。”嬷嬷看着她说。
“江老头儿不会也去追我们吧?”
“现在江府的人都一心扑在郡主和世子身上,应该不会派很多人去找我们,普通侍卫我能对付。”
温之心听劝的点点头,她又坐立不安的等了一下午,随着太阳落山,她知道希望渺茫了。
第二天早上,江伯仁起来准备上朝,丫鬟伺候他洗漱完退下后,江夫人跟平时一样,帮他整理衣服,听他唠叨。
“这里到华善寺来回最多一个月,如果这一个月内不把两个孽畜找回来,我不知道皇上那边还能瞒几天,到时候事情败漏,整个江家都要给他们陪葬。”
“江伯仁你不要孽畜孽畜的叫他们,我相信悦儿识大体,她这么做一定有自己的苦衷,再说就算他们真不回来,我倒希望他们跑的远远的,不要受到伤害,我们死就死吧。”
“他们年纪小拎不清,你都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还说这种话!”江伯仁胡子一翘一翘的:“你真这么想还会把九明香给悦儿,你不要嘴上一套,手上一套。”
“能找到他们当然更好,哪有当娘的……”
“老爷,夫人,不好了!”管家站在门口喊。
“大清早的报什么丧!滚进来!”江伯仁冲着管家骂到。
“老爷,世子妃不见了!”
“哎呦……”江夫人听见后,急的直接拽着江伯仁的衣领转身,不小心勒着了他的脖子。
“没事吧。”她忙松开手,看了眼他的脖子没事才放心。
“又怎么回事?最近咱们家是遇到什么邪祟了?”江伯仁自己扣上扣子,接二连三的这种事,他快习惯了……
“昨夜巡逻的士兵被迷晕刚醒,是在世子的院墙外被下药的,已经让下人去世子房间看过,里面没人,世子妃和嬷嬷都不见了,只有一封信。”说着管家把信纸拿出来。
江夫人拿过来,三两下打开,只有两行字:‘爹,娘,儿媳思夫心切,去静泉寺散心了,怕直接说让爹娘担心,只好出此下策,晚儿数日便回,望爹娘莫牵挂。’
“家贼难防啊……她凑什么热闹,半夜去散心。”江伯仁看完道。
“你真觉得她去散心了?”江夫人挥手让管家退下,跟江伯仁说。
“什么意思?你是说她这是骗我们?”
“她这么做有两个可能,第一、温正庭让她去做什么事情,她不方便跟我们说,只能自己偷偷去,第二,她去找安儿了,思夫不思夫这个另说,估计两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秘密,又是秘密,她一个丫头片子懂什么。”江伯仁不信。
“她是丫头片子,可她是温家的丫头片子,从狼窝出来的能有什么单纯的人。”
听江夫人这么说,江伯仁也起了怀疑。
“我觉得她带着嬷嬷一起走,很有可能是跟悦儿安儿有关。”江夫人想了想说道:“你记不记得安儿结婚前几天魂不守舍的,他虽说开始反对过这门亲事,可最后也接受了,我在想他是不是跟温家丫头谋划着什么,还扯上了悦儿跟温先。”
“你是说他们以前私会,就开始商量造反?”
“你说话怎么那么难听!”江夫人打了他一下开口:“不管是看到大婚当天的那个男人,还是看到后来被中途换回来的温晚,安儿都没有表现出愤怒或生气,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你不觉得这件事很奇怪么?”
“奇怪奇怪,我时间到了,再不去上朝就晚了,你先自己琢磨会儿,等我回来再说。”江伯仁敷衍道,拿着帽子就准备出去。
“琢磨什么!她人必须找到,说不定找到她就找到安儿他们了!”江夫人抓着他的胳膊,小声吼。
“好好,知道了,我先去上朝啊。”江伯仁诺诺地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