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海城成了奚市臭名昭著的人物,乱用药物、聚众yin乱被当场抓获,成了人人不齿的存在。
秦理上个月还被骂得狗血淋头,这个月就平反,还收了一波数量庞大的愧疚粉。
从群嘲的超雄新星摇身一变,成了坚决抵制娱乐圈潜规则的真男人。
一米八三的人,在热搜上频频被哭是冰清玉洁的小白花,被冤枉也始终一声不吭,不营销不炒作不自我标榜,在娱乐圈这个大染缸里简直出淤泥而不染,成新一代路人缘逆天的流量王。
唯一的副作用就是陆寒卿的娱乐公司被粉丝群体骂了很多天,要求秦理解约,说秦理被网暴到现在,公司眼瞎手残零作为,连一个声明都没有,要不是何海城被抓,秦理就被烂公司给活活拖死了。
粉丝被刺激得相当卖力,把秦理想象成了娱乐圈孤身奋战的可怜独苗,只有他们粉丝了。自发应援产生了现象级的经济效益,现在的各项艺人数据,秦理都冲到了第一的位置。
司景明被司太限制在了家里,虽然明面上生日party上的负面新闻和他没有直接关系,但明眼人都心中有数。何海城是浑,但在司大少爷的场子里都能放纵成那样,应该还是被人下套,抓住了机会。
而且那些警察,名流聚会哪个都不是他们能得罪的,按以前的道理也不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需要的时候在尾声走个过场。然而司景明那天的,明显出警是背后有人撑腰。
但司太也没有和儿子多说什么,何海城毕竟罪有应得,而且司景明这次关在家里,实在还比较乖。
非必要连房门都不出,花园里浇花的时候偶尔抬头,能看到儿子背靠在阳台栏杆上,手臂两边伸长,抽烟消遣。比时不时就要出门拉帮结派地胡闹,要好多了。
这些天司景明一闭上眼,满脑子就是陆寒卿。
那天他很难被满足,陆寒卿一次又一次,用漫长的动作抚慰他。真的很过分,他一定要自己失控到发抖才过关,手指插在自己的头发里,就好像霸占了他整个人。
手机又在震,司景明衔着烟回去看,等震动自己结束,熟练而面无表情删掉这个来电记录。
烦,不想看到陆寒卿,不想和他说话,把人摸成那样,回到床上之前司景明也想摸一下他,陆寒卿冷冷拍掉他的手:“直男不能这样。”
“……”
司景明想到都要狠狠抽一口烟,过肺,他妈的不会说话就把嘴捐了。
阿姨送切好的芒果上来,司景明抬抬下巴让放在桌上,她离开时又问:“陆总让人送了一辆车过来,您下去试驾吗?”
“不要,让他司机开回去。”司景明专注在游戏屏幕上,头都不抬,“超跑吗?”
“嗯,定制的,他们说全球只有一辆。”
司景明想起前不久收到的提车消息,兰博基尼Aventador J,大概是陆寒卿给他的生日礼物。
“那留着,打网球开这个。”
他一收礼物,陆寒卿下午就来了。楼下和司太一本正经寒暄,司景明换了休闲衬衫,迈着长腿走下楼梯时,对陆寒卿那装模作样的得体和礼貌嗤之以鼻。
真该就让他上回拍了,自己也拷贝一份,现在亮到他妈面前,撕下陆寒卿无耻的面具,让他人设崩塌,成为板上钉钉的变态。
陆寒卿看到他,目光扫过了他的紧窄的胯骨和长腿,司景明以前不注意,现在过了那晚,发现他是早就图谋不轨。
馋他馋很久了吧,那天掐着他的膝弯,摩挲到大腿,哪怕司景明看不见,都对他慢动作里的意犹未尽感触良深。
“你要出门?”
“要你管,喝酒。”
司太将两人都看看,以为是儿子生日party的事,陆寒卿在场管了他,多说了几句不中听的,自己儿子向来记小事仇,这才口气不太好。
“那正好和寒卿一起呀,他忙,难得有闲下来的时间,你们也正好聊聊。”
司景明依然没有好脸,当着陆寒卿的面,转开打火机,唇上衔了支细烟,稍低头点燃。
指尖夹出来,精致唇间就吐出一口缠绵缭绕的烟雾,懒洋洋地说:“我们能聊什么,我和朋友都是说些没营养,怎么打发时间的无聊东西,挥霍嘛谁不会,耽误陆总时间。”
司太发现,这次两兄弟闹得还挺凶的。
陆寒卿面不改色跟着去了玄关,两人都出去后,关上门时,他在司景明的头发上说:“没关系,我已经专门腾出时间,想被你耽误。”
司景明回头冷冷瞥他,对着他那张淡漠的脸,近在咫尺吐出了一口温热的烟圈:“行啊,那你坚持到底。”
酒吧包厢灯光摇晃,音乐大得说话基本靠吼,这里五六个公子哥,沙发和舞台的钢管上,一共有十几个浓妆艳抹,腰肢摇摆的年轻女人。
司景明熟门熟路地进来,后面跟着微微蹙眉的陆寒卿。
“司少~你都多久没来了!”一位穿短裙的女孩最先发现他,纤细的手臂立刻缠到他脖子上,“你送我的包,我每天都背呢!”
“乖,下次,我送你车。”
他身后的陆寒卿,脸色又黑了一点。
沙发里的庄闲铭也看到他了,赶紧招呼:“怎么才来,哥,总不能是上回的事还记恨我吧,我都很惨了,好不容易终于允许回国了,你不知道,那鸟不拉屎的地方,我连一条八卦消息都打听不到……”
司景明走到身前,庄闲铭和其他几人,才从司景明和司景明手臂里揽着的那个女孩身后,看见了身高突出的西装身影。
庄闲铭几乎是从沙发上弹射起来的,立正站好,规规矩矩:“陆总。”
司景明噗嗤一笑,放开那女孩,随意地坐进沙发里,其他人很快过来给他倒上酒。
陆寒卿只是对这些人点点头,接着坐在司景明旁边。
其他女孩本来还想去和司景明说几句话,但看到旁边那正襟危坐,一身商务贵气的陆寒卿,没怎么见过,但直觉上这个人很不好惹,就都离得远。
司景明绷直手背,在烟灰缸里掸烟,陆寒卿盯着他的烟,始终一句话没说。
“怎么了,喝啊,还是要做个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