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刺扎突然熄了,陆寒卿上身退开些,语气竟突然平静了下来:“低估自己?走肾的墙角你挖得动,走心的你就没办法了?”
司景明本来气得脸都红了,被架在这儿,脸更红,听陆寒卿忽然不以为意,还能开得出玩笑,就抬了眼。
与陆寒卿对视着,突然抬脚,扬着下巴狠踹了一下陆寒卿的大腿。
陆寒卿连晃都没晃,挨了却唇边染笑,低头贴近他视线:“还‘生理需求’,你心胸真是宽广。”
司景明脸更红,只要陆寒卿越冷静,司景明就读出根本没有那个别人。
他张嘴要回,陆寒卿突然捏住他的下颌,一寸一寸地拉到自己唇边,侧过去靠近他耳朵,声音磁性又暗含警告:“如果我喜欢你,生理需求这四个字,只许你用‘我爱你’来对我说。”
司景明颤了一下,忽然抬手主动圈住了陆寒卿的肩膀,没防备地紧接着问:“那你喜欢吗?”
说完,那张俊逸的脸又清醒地笑开了:“什么跟什么,我用得着你喜欢吗?”
陆寒卿刚刚眯起眼睛,司景明有恃无恐地舔唇:“陆寒卿,是你迟早对我上头,你就是以前喜欢过天仙都没用,我男女通杀的,你不喜欢我,你是真没品。”
“……”
陆寒卿放开他,第一次郑重地告诉他:“为了打击我,陆家其他人很喜欢造谣我的私生活,我以为和你形影不离,至少你是能确定的,结果全世界都没被他们骗住,就你一个人当了真。”
司景明对他眨了眨眼,瞳孔瞬间光泽明亮,捏陆寒卿喉结,不以为意的笑顷刻漫上眼角:“我就不相信你,他们是不知道你有多会骗人。”
陆寒卿的呼吸一瞬重了些,深深看他几秒,彻底退开了。
好半天,司景明无事可做,抬脚蹭了蹭他刚才踢的地方,还是命令式的:“喂,我要玩电脑,给我找一台。”
“刚给你布置了一个电竞房。”
司景明笑了一下,又蹭过去摸摸对方的脖子:“真乖啊,陆寒卿。”
*
秦理正在房车上补妆,听见外面吵,问镜子里的助理:“怎么回事,监制还是要改?”
叶糖糖也很无耐,手机上也已经收到了消息:“跟这帮人就是说不通,改成什么样了,好好的一个广告创意,现在弄的什么,动画片?有病。”
导演也说不上话,那秦理就知道了这个名义上是监制的人,来头肯定不小。
“算了,糖姐,我请团队喝咖啡,今天就配合配合,一个小广告而已,回头我在大群里发红包,等结束了告诉大家都放心,多耽误的一天酒店钱我也包。”
叶糖糖赶紧摆手:“不至于,陆总跟我们都交代过了。”
她用手挡着,靠近秦理耳朵:“先忍一忍,不能风头太盛,后面不用愁,陆总都给您安排好了,但也不能让人看出来太资本,还是得演点娱乐圈打工仔的苦情素材出来……”
正好这时候司景明的电话打来了,秦理慢斯条理地接起来:“嗯,老板娘,您找我。”
“什么,不许发神经。”司景明面前的电脑丝滑地要命,三面4k显示器,他带了外挂耳机,整个人忽然很有年轻的学生气,“我就问你个事,你打游戏吗?”
“不打,没时间。”他每天连睡觉基本都是趁化妆的时候。
“陆寒卿打游戏吗?”
“陆总……比我还没时间吧。”
“哦,那没事了。”
他问完这个,才按照陆寒卿发来的消息,打开了侧面显示屏上的一个摄像头,陆寒卿说要看着他玩。
“稍等,别挂。”
叶糖糖拿了几个发片,想比照哪个颜色更适合秦理今天的造型,被秦理客气地请开了,秦理继续问道:“何海城你认识吗?”
“不认识,怎么了?”
“也没什么,他看不惯我,把原来的拍摄脚本改成了一坨屎,本来想你能不能压他,既然不认识,那没办法啦,我就忍气吞声。”
司景明在屏幕里一阵乱杀,屏幕光照亮了他唇边一抹冷笑:“我都不认识,那算什么咖,还忍?陆寒卿让你进娱乐圈,又不是给人玩的。”
秦理答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化完妆,下房车的时候忽然又被肥头大耳的何海城堵了路。
他说要进去聊聊,秦理没让。
何海城就把一张银行卡,滑腻腻地塞进了秦理的衬衫纽扣间。
秦理冷冷抽出了那张卡,然后优雅地把这年过半百的监制一脚踹翻在地。
看上去优雅,实际用了十成力。
而早就守候在此的狗仔藏都不藏了,全都冲出来按快门。
秦理抽了张湿纸巾,当着众人面抬脚擦了擦鞋底,回了房车。
那边挂了电话的司景明,对着旁边的摄像头,故意露出了一个幸灾乐祸的表情。
何海城是个癖好特殊的老疯子,邵示群和他有合作。
但何海城以前不这样,年轻的时候挺正人君子,还抱过小时候的司景明。
司景明算的就是,只要陆寒卿为遭到针对的秦理站出去,何海城就肯定找邵示群,那他生日的那场party,能一起顺带手办掉的事可太多了。
早点弄完,他请陆寒卿看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