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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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爵士在战前至多不过是附近小有名气的乐手,周围的居民都知道他是个喜欢音乐、喜欢跳舞和找乐子的年轻机子,偶尔也会有古板一些的老年机会说爵士有点轻佻,但这些评价在他加入汽车人后就全部消失,能在几百万年内战中活下来的每一个士兵,都是身经百战、芯思机敏的狠人。至少在这期访谈节目中,爵士还是很好维持了汽车人的外交形象。

不过,爵士录完节目看看成片——嘿,过去在塞伯坦他可没有当过明星的感觉,而正在加班加点的剪辑师更是看着半成品,就毫不夸张道:“我敢保证!节目一播出,就会有很多年轻人喜欢你的!”

“爵士,你要当大明星了!”

爵士谢过他们的夸赞,又品味了一遍节目,不得不说人类虽然寿命短,文明发展也不太高级,可是他们在娱乐自己这方面,倒有很多超出塞伯坦的地方;节目一开始,略过官方枯燥的旁白和解说,一个漂亮的仰拍镜头,直接将爵士如何从载具变形为人形的全过程记录下来,伴随着运镜,镜头依次从爵士干净的轮胎、闪闪发光的金属轴承、明亮饱满的车灯扫过,有特地展示了汽车人标识,最后落在爵士具有标志性的浅蓝色护目镜上。

画面一切,正是几个小时前,爵士和一些被邀请的专家闲适轻松坐在露天广场上,在阳光明媚的下午对谈的场景。

就算爵士不是个很自恋、喜欢装扮外表的机子,也不得不承认,这节目把自己拍的真好看啊。

剪辑师还在欣赏这部注定将载入史册的记录片,爵士和对接官员补充了一些片后访谈与花絮,才依依不舍离开这个能让自己短暂逃避副官工作的拍摄现场,再不回去,他的内线就要被艾丽塔和警车轰炸烂了!

“你再乱打方向盘!我就把你轰烂!”

纽约郊外的高速公路上,摇摆怒骂。

赫兰蒙德坐在驾驶位上,身上系着安全带,他双手牢牢抓着方向盘,手心已经渗出汗水,额头的细碎头发也有些凌乱。面对摇摆的指控,赫兰蒙德为自己辩解:“我刚才看到障碍,就想左转避开,不就应该转方向盘吗!”

今天是赫兰蒙德和摇摆一起练习开车的第二天,在第一天,赫兰蒙德凭借非凡者过人的记忆力快速经过了科目一纯笔试科目,第二天就开始在摇摆的友情帮助下,进行基本的驾驶实操。

李华听闻赫兰蒙德学车一事,还问过赫兰蒙德要不要她出钱报一个驾考短期学习课程,被前下属以非凡者的高傲婉拒。

笑话,他堂堂序列四律令法师,杀过不知多少外神眷属,从毕业后就在情报部过刀口舔血九死一生的精彩日常,文能写议案武能当特工,骑马驾驶马车甚至开蒸汽列车都不在话下,怎么可能学不会更先进一点的内燃机车?

结果事实证明,他真的不会。

赫兰蒙德可不是没有方向感与距离感的人,单凭感觉,他是能够察觉出车身和周围障碍物之间的距离,也能推断出以当前速度,该在什么时候转向或停车以避免发生碰撞剐蹭——但感觉是一回事,操纵是另一回事。就好比刚才,赫兰蒙德想左转就打了向左的方向盘,却被感知更敏锐的摇摆及时夺过控制权,才避免了一次事故。

摇摆骂骂咧咧:“没人教过你高速行驶的时候,任何一点微小的移动都可能造成事故?”

赫兰蒙德当然知道,他疑惑:“当我刚才这样做,灵性直觉也没有发出警报,我能确定那个转向弧度是正确的!”

就算汽车以每小时超过一百八十公里的速度行驶,赫兰蒙德也有把握在撞上前一刻停车。

“哦,当然正确了!”摇摆阴阳怪气,“你想清楚,你将来要驾驶的可不是一个智能操控、所有零件丝滑无比还有能量液和生物感知系统协调的塞伯坦载具,而是最普通不过的、可能质检不过关的汽车。”

“你的手劲还很大,你所有对于状况的模拟都建立在驾驶的是我的前提下——你不考虑前方司机能不能察觉到你的变向?你自己倒是刚好擦过去,但这么快和惊险的动作,会把前车后车都吓到的……”

这说的都是实话,赫兰蒙德老老实实接受了摇摆对自己的指责,对方说完了,又指挥非凡者:“现在,把我开到路边,先下匝道,我们再重新上来一次,别相信你的灵性直觉了,什么车祸事故能伤害一个序列四的非凡者呢?它对衡量你的驾驶技术毫无用处!”

可能就是有人天生和汽车合不来,赫兰蒙德学车一周,仍然无法取得摇摆口中的手脚协调、脑眼合一的评价,摇摆表示我教不了,怎么会有人类这么蠢,换车!

赫兰蒙德无奈接受这一事实,摇摆正如其名,总是在涂装颜色上待不住一个颜色,等大黄蜂自告奋勇从山姆那里过来,要教赫兰蒙德时,摇摆已经换成了高贵优雅的香槟色涂装,又待在汽车人的临时基地,期待李华路过,上自己的座驾了。

对了,这次换涂装没有用塞伯坦人机身的光学投影,是摇摆切实去汽车美容店做的,赫兰蒙德付的钱。

山姆工作间隙听闻赫兰蒙德学车不顺利,也很是惊奇,大概类似于“大人物也会有不擅长的事情吗”。他和米凯拉自认为也算老司机,更是在一旁鼓励赫兰蒙德拿大黄蜂试一试。

两个小时后,大黄蜂弹开车门,收音机拼凑出一句话:“……自动驾驶,解放双手……未来的潮流……”

很委婉了,劝赫兰蒙德自己开不如他自己开。

学不会就学不会,山姆和米凯拉安慰,你都序列四能手撕霸天虎了,不会开车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缺点啊!

赫兰蒙德摆摆手:“你们不会懂的,长官都会开车我却不会,这意味着如果需要,还得她来亲自动手载我出去。”

方向感不错,驾考一次过的李华:“哈?”

摇摆终于被她摸到了方向盘,李华保持熄火和停车状态,踩踩离合适应感觉,又试了各种档位,当即娴熟打火挂挡拉手刹,起步提档上路一气呵成。

李华在练车的空地上做了几个拐弯绕圈加速,最后严丝合缝把摇摆停进划好的方框白线。

“这也不难吧,”李华从车上下来,“赫兰蒙德,学不会就算了,你就是天生坐车的命。”

“我车技不错,以后有需要我当司机就行。”

前下属的沮丧表情肉眼可见。

当然,他要是知道李华不止会开汽车,还已经在擎天柱的帮助下考取了B2驾照,或许会更觉得自己没用。

学车插曲告一段落,赫兰蒙德已经完全放弃学开地上的载具,转而尝试去学会开能飞的,李华祝他成功。她这个月的日程排的满满当当——李华等在太空桥旁边,同救护车闲聊几句,不多时,领袖就带着队员们回来了。

见李华已经在等待,擎天柱同她默契地颔首,“劳蕾尔,你正好在。”

“我们不久前从地球另一端参加访问活动归来,在那里,火种信号检测仪上传数据中出现了霸天虎的信号,而寻找能量柱的小队不久前才从那里回收了三根能量柱。”

李华挑眉。

“我怀疑这是震荡波已经察觉了我们寻找能量柱的行为,他们也正在加快速度,和我们抢夺这些珍贵的战争物资。”擎天柱恳切道:“看来御天敌当初的提议非常正确,接下来,你们的小队可能会和他们产生交战,我认为应当派遣更多队员支援你们。”

在他们身后,负责管理所有能量柱的科学家们正在对它们进行编码和妥善封存,利用塞伯坦特有的技术,这些能量柱可以处于一个不被启用的密封状态,只能由特定的人选开启。现在,在擎天柱的命令下,开启密码被设为他自己的火种编码,想使用的汽车人必须提前向领袖提交申请,获批后才能取用。

站在擎天柱脚边的人类女性正要同意,刚从外边和震荡波又进行一次密谋的御天敌就听见这话,这怎么行?又加入新的队员,瞒过去的难度又得上升!就算御天敌想灭口都得多打一群人。

于是御天敌走过去同学生道:“不必如此,擎天柱,你可以相信你老师的实力,目前小队维持现有人员就行。有我在,即便是震荡波亲自率领进攻,我也能穿透他的火种舱。”

擎天柱似乎十分担心恩师的安全:“但整支队伍只有您才知道全部能量柱的下落,倘若震荡波这么做,就是为了抓住您,那就不好了。”

御天敌不屑一顾:“那就让他们过来,我会用我的剑盾告诉他们领袖的力量。”

地上的人类女性忽然出声,质疑:“就凭你的两个金属冷兵器?天,塞伯坦人这么高级还要靠肉搏战获取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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