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会,申雯慧挽着形鹰的胳膊,邢照与他们保持着些距离……
“管理好表情!”申雯慧假装整理裙摆微笑着警告邢照。邢照错开咔嚓不停的照相机蹲下身扶着申雯慧的裙边说:“您的演技做法医浪费了……”
邢鹰附身过来,面上笑意不减:“今晚要是被你搞砸了,你们都别想好过!”
三人“亲密”的“交流”将其他人的目光吸引过来,特别是想巴结邢家的人纷纷过来赞扬邢照仪表堂堂,年少有为,夸形鹰夫妻伉俪情深,教子有方……
邢照听着实在作呕,从服务生手里要了杯酒准备找个安静的地方打发时间,路上碰见许久未见的魏铁军。他没什么兴致理会,偏偏有人非要凑过来,还故作关切,“小邢回来啦?”
邢照冷声问:“我在G市的情况是你透露给形鹰的?”
魏铁军回:“不是。”
邢照不好糊弄,就算他嘴上否认,眼神骗不了人,“魏叔。”他勾了勾指头刻意压低声音喊魏铁军往自己面前来。
“欸!”魏铁军答应得响亮,深怕别人注意不到他们这边。邢照邪恶一笑,遂了魏铁军想引人注意的目的。他特意等到远处的女人走近才靠近魏铁军的耳边说:“魏叔今年又去G市过年?苏校长她……”
“苏校长?你跟她还没断!”早在魏铁军背后站着的女人举起包使劲捶打着魏铁军声音尖锐得厅内的人都听见了。
邢照闪到一旁靠着窗沿摇晃着酒杯欣赏魏铁军的狼狈,看见魏铁军捂着头在缝隙里朝自己求救,他举起酒杯做了个回敬的动作。
明影与自己交好的事,少不了魏铁军向形鹰提供信息,而魏铁军、苏梅、李艺三人的联系更加让邢照笃定。
邢安的心腹过来,“董事长叫您过去。”
“秦叔跟着老爷子好多年了。”邢照与身侧的人攀谈,秦宇从他有记忆起就待在这里。
“有27年了。”秦宇回。
邢照问:“你一直没成家吗?”
秦宇回:“工作太忙。”
“挺好……”邢照将酒杯递给秦宇,示意他帮自己拿过去,秦宇无视动作,先自己一步走到邢安跟前。
邢安招手:“小照过来。”
邢照对邢安慈爱的表演不感兴趣,他将目光落在秦宇身上,手指摩挲着酒杯杯沿思索,一个周到的人不屑于在自己面前保持周到,说明他有十足的把握不会有求于自己;
可是邢安的棋盘才摆好,秦宇怎么就知道最后不是自己胜呢?除非他是知情者,邢安落子的执行者。
“秦叔好像不怎么欢迎我回来。”跟在邢安身后交际完的邢照忽然开口。秦宇这会儿倒是恭敬的低下头:“我不敢。”
邢安也道:“是啊,他如何敢。”邢鹰帮腔:“许是在父亲您身边待久了,把自己当成主子了吧。”邢安笑笑了之,没有苛责秦宇的意思。
“是么?我刚刚腾不出手,想让秦叔帮我拿下酒杯,他无视我。”邢照像找长辈告状的语气,旁人听到只当他恃宠而骄。
秦宇的头又低下去一分,不像刚刚那般敷衍:“董事长起身需要人在跟前,我一着急便没看见邢照少爷递过来的酒杯……”
邢鹰锐利拆穿:“你没看见还知道他酒杯递出来了?”
邢照好不无辜道:“那是我错怪您了,我还以为单单是因为我没有安能的股份却又跟大家一起竞争安能致使您打心底里藐视我呢。”
“啊?不是说他是最有力继承人吗?没股份?”
“不会吧,邢董事长今天亲自介绍他,如此重视却不给股份?”
“要是重视的话,助理不敢怠慢老板孙子吧!”
“难不成老爷子心中有别的人选?”
“不无这种可能,古时候的皇帝,为保护属意的继承人推一个孩子出来当棋子比比皆是。”
……
下面的人谈论越火热邢照笑得越开心,看着邢安的脸越来越黑,秦宇不愿低下的头颅彻底埋下去邢照就明白,他的猜测百分百正确。
“董事长对不起,是我办事不力,邢照少爷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怠慢你。”秦宇惶恐不安的认错。
邢照端详他,这人气质沉稳却喜欢看碟下菜,说明并不是真正的稳重,自己第一次对他发难他接不住说明能力不够,这样的人邢安竟然用了27年……
“小照啊,这事是爷爷考虑不周,你回来不久,我光顾着高兴了。”邢安一句话就堵了众人的口,老人沉浸在爷孙情里还未来得及给其他的听起来也合乎情理。邢照顺势回:“那您一会儿别忘了给。”
邢家大门一合,众人枪口一致对邢照,“你凭什么要股份?”
“你口口声声说跟邢家断了关系,现在又赤裸裸的要股份,你要脸不?”
邢安并未阻止这场讨伐,邢照始终关注着秦宇,他想从他眼里看出,自己究竟在帮谁“挡枪子儿”,可惜除了看到他幸灾乐祸,别的什么也看不出来。
“那我走?”邢照轻飘飘一句话,热闹的大厅立刻安静。
邢安咳嗽几声,秦宇及时递水过去,邢照干脆起身,忽视掉邢鹰快瞪出来的眼球,无视他浓浓的威胁。
拉开第一扇门,邢安就发了话:“你想要多少股份呐?”
邢鹰给邢照比了个五,其他人暴跳如雷,“老爷子您糊涂啦?他要你就要给?”
那位自称九叔的人说:“就创立了个服装公司,有什么了不起的!非把他喊回来……”
邢安捶胸顿足:“不然指望你们这些废物吗?这么些年,你们哪个不是打着创业的名号要了一笔又一笔的钱,最后呢!带回来一身债呀!”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