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哥，你把裤腿撩起来我看看。”

邢照听萧何的话卷了点儿裤脚起来，萧何一手拿着相机，另一只手直接伸过去，邢照小腿一凉：“你干嘛？”

萧何说：“我要看你的腿。”

邢照白了萧何一眼，不知道他憋什么坏：“你有病？”

萧何义正言辞：“我是为咱店的营业额考虑好嘛，那一堆丝袜就这么放着也不是办法，别家都上新款了咱这更卖不出去。”

邢照躲远：“这跟看我腿有半毛钱关系？”

萧何解释：“何止半毛钱啊，直接省一个模特的钱啊！”

邢照见萧何的表情不似玩笑，指着自己：“我？”萧何点头，邢照继续问：“做腿模？”萧何期盼地看着他，头点得更快了……

“拉倒吧你，你见过男的穿丝袜？”邢照光想想都觉得恶寒。

萧何早有准备：“你自己看！”

邢照看着萧何传过来的视频惊大嘴，还…还真有……

“我当不了！”邢照全身写满拒绝，而且视频上这男的腿毛都能看见！

萧何苦着张脸：“又不露脸，为了咱店铺你屈下尊行不行？”

邢照坚决不妥协：“你咋不上？”

萧何大方撩起裤腿，邢照看着那一腿毛沉寂下来，在萧何一而再的催促下他也撩起了裤腿……

“唉，还以为你是干净的呢！”萧何绝望，邢照激动：“说谁不干净。”

萧何撇着嘴抱怨：“我以为你没毛嘛！”

邢照较真起来：“哪个男的腿上没毛，你自己跟猿猴没进化似的还好意思说我？”

“我…我好像没有……”

“谁！”邢照就不信了，他跟萧何齐齐找到声音源头，发现了扒在门后的明影，邢照惊喜道：“你咋来了？”

萧何同样惊喜，挤到两人中间眼冒金星：“你腿真没毛？”

邢照踢走萧何，对明影说：“你别搭理他。”

关系到店里销量的事儿，萧何怎么可能就这么放弃：“那，你能当我们的腿模吗？”

明影轻声说：“我可以拍。”

“嗯？别闹。”邢照意图推走明影，明影把着桌子：“没闹，我认真说呢！”邢照无奈，耐心劝导：“男孩子拍这个不雅观。”

明影愤愤然：“你这是偏见！”

萧何在更衣室附和：“对！”

邢照心里毛躁，换种方式劝：“你受得了别人一直盯着你看？”

明影表情龟裂，邢照以为终于说通了：“这就对了嘛。”

“你可以。”

“啊？”邢照没想到明影会突然靠近自己耳边，现在耳蜗像被猫爪似的，痒得他心脏都变得怪怪的了。

明影稍稍后退：“我说你给我拍。”

邢照被赶鸭子上架般推到更衣室，刚刚也不知道怎么就稀里糊涂答应了，萧何的相机被他拿在手里，沉得压手……

“关门呀……”明影提醒呆滞的邢照。

“关门干嘛。”邢照想着随便拍两张小腿照就行了，明影这样太认真搞得他无措起来。

“你倒是先把丝袜给我穿上啊。”明影语气轻松得像穿普通袜子，邢照难以置信：“我我我，我帮你穿？”

明影啧一声儿：“我说把丝袜拿出来，我！穿！上。”

“喔，好。”邢照背身给了自己一巴掌，心里提醒自己正常点儿，这都多少年兄弟了，慌里慌张干什么！

“邢照？”明影喊，“嗯？”邢照正在熟悉萧何这相机，刚好照到穿袜子的明影，从屏幕里看，明影一双腿确实洁白无瑕，不知不觉，邢照慢慢靠近，镜头里明影的毛孔都清晰可见……

明影小声问：“你干嘛？”

邢照喟叹：“你这腿还真白净啊。”

镜头下，明影的腿往后缩了缩，邢照想看的画面被阻隔，心里感到闷燥，然后再次往前，往前……

明影忽然推了邢照一下，邢照这才觉察，自己竟然不知不觉蹲在明影大开的腿间……

“咳咳咳，你穿好叫我，我出去抽根烟！”邢照慌忙爬出更衣室，在柜台上一顿翻找，找到一瓶水全部灌进肚子里：“操，脑子被屎占了吗。”邢照对自己抓心挠肺的感觉自我检讨。

更衣室同样沸腾，邢照出门后，明影狠狠呼气，用不太热的掌心驱散脸上的温度，不过徒劳而已，没解决脸上的红温，掌心反而一片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