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父异母的哥哥。”
“我父亲临死的时候,留下了一笔巨额遗产,在保险柜里,而我拿走了钥匙。”
身后的黑衣人已经靠近,前方的火车还未到站,阿坤从后腰上拔出了枪:“那你为什么不早点说?”
珊轻笑了一声:“我说了你会信?”
阿坤没说话。
他不是第一个人,在此之前已经有人来找过她。
阿坤看着前方,扣动了板机,前方有人应声倒下:“那你为什么会答应来见他?”
如果她想逃,他并没有什么把握能抓住她。
珊只是笑了一声。
一旁有人从身后绕过来,珊手中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从手腕上打了个转,还未等来人反应过来,手中匕首已经划破了来人的喉咙。
她笑着道:“总要有人结束这场游戏,不是吗?”
说话之间,她动作迅速,已经抬腿踢上一人的下颌,只听骨头咯吱一声,那人已经满脸是血地跌倒在地。
身后又有人扑上前来,只见珊头微微一偏,一手抬起握住那人的拳头,另一手拳头紧握已经击打上那人的面孔,连着两拳下来,那人也是一脸血地扑倒在地。
阿坤也已经抽出了腰上的匕首。
站台上纷纷扬扬下着雪,前方不断有黑衣人冲过来,两人缠斗许久,才解决掉了面前的一部分麻烦。
而此时一直站在一边的男人终于走了过来。
他看了一眼阿坤,目光转向珊:“一个陌生的男人,改变了你的想法。”
“原本你愿意跟我走的,对吗?”
珊看着他,声音变得很冷:“那也是为了杀了你。”
“并不代表我在认输。”
男人不可置否,只是笑了一声:“钥匙在哪?”
珊从背包里拿出了一把钥匙,她将钥匙放到了地上,看着男人:“只有一个人能拿到这串钥匙。”
男人笑了起来:“你的意思是,我们只有一个人能走出这个车站,对吗?”
珊握紧了手中的匕首,目光冷冷看着对方。
阿坤与她站在一处,两人背靠着对方。
天空中还在飘着雪,风格外凛冽。
率先扣响板机的是珊,她枪中的子弹未动一发,此时一枪接着一枪,击穿眼前的迷雾,射向对方。
有人应声而倒,也有人在枪响的同时冲了过来。
男人已经来到了面前,一拳扫向了珊的面孔。
珊面容冷静,动作迅速往后弯了下腰,阿坤已经截住了男人的拳头,抬脚踢了过去。
两人迅速缠斗起来。
珊枪中的子弹用完,重新从腰后抽出了匕首。
面前的黑衣人一个接一个冲了过来。
珊面上表情未动,抬臂截住其中一人的攻势,手中匕首翻飞,划向了那人的面庞。
那人瞬间惨叫,捂着眼睛倒在了地上。
又有一人冲了过来,珊直接抬腿,在那人靠近跟前的时候,一脚踢向了那人的头颅……
眼前的人一个接一个倒下,身后的动静不停传来。
直到珊解决掉了最后一人,回头看身后的二人。
正在缠斗中的两人面上都带着血渍,只见男人手中动作极快,刀刃在他手中不停挥动,划向对面的阿坤。
然而阿坤截住攻势,匕首划向对方。
男人一个后仰,直接抬腿踹了过去,同时一个后翻,而后立即上前,一拳砸向阿坤。
阿坤偏头避过,手中的匕首转动,划破了男人的手臂。
男人往后退了一步,阿坤直接抬腿踹他的下盘,两人打得不可开交,一时难分伯仲。
而此时的珊从一旁倒地的黑衣人手中抽出了枪支,站在原地,缓缓抬起了手中的枪。
男人在打斗中听到子弹破空的声音,偏身躲避,阿坤利刃上前,直接一刀划破了他的前胸。
又是两枪来袭,男人正要闪身躲避,却被阿坤截断了退路。
男人微微偏头,却只躲掉了其中一枚子弹,另一枚子弹已经从他的后脑勺贯穿,在前额留下了一个破洞。
阿坤还在喘息着,握着匕首的手缓缓垂下。
男人的动作顿住,眼睛大睁,向后直直地倒了下去。
地面上的雪已经积满厚厚一层,鹅毛般的大雪簌簌落下,落到了男人的脸上,在极速的融化后,又逐渐堆积。
前方传来火车行进时压着铁轨的声音,“轰隆轰隆”,越来越近。
珊从一旁的地面上捡起了那串钥匙,将钥匙放到了男人的手中。
“你打开过那个保险柜吗?”
珊站直了身体,隔着飘落的雪花,看向对面的阿坤。
她的面上又重新挂上笑意,眨了眨眼睛:“你猜。”
火车逐渐靠近,悠长的鸣笛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