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轮赛段录制前,演员们都在后台准备,邱弈正在跟包子说最后一个梗演得再夸张一点,身后有人叫了他一声。
是个二十出头的男孩,圆头圆脸圆眼睛,长得挺喜庆,邱弈记得他是闻箫远的助理,名字里带了个“佑”字,被唤作“佑仔”。
“邱弈老师”,佑仔挂着笑脸说,“远哥让我来找你呢,请你有空的话去一趟。”
都快开始录制了,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找他?
邱弈听完先看了眼手机,手机上没有新消息提示,闻箫远没给他发任何东西。
“有什么事吗?”邱弈问。
佑仔大概也不太清楚,挠了挠脸颊,说:“好像是关于开场的事儿。”
不管怎么说,闻箫远是他们请来的嘉宾,嘉宾临上场有问题他不能不理,邱弈点点头说:“我知道了,马上就过去。”
“好嘞。”佑仔松快地应了一声,摆摆手朝另一个方向去了,没往回走,好像还被交代了其他任务。
邱弈跟包子最后说了两句,便转身往闻箫远的化妆间走,边走边想会是什么事。
到了之后,化妆间关着,他抬手不轻不重地敲了几下。
门很快被打开,邱弈还没看清楚里面是什么情况,就被拽了进去。
下一秒,后背抵上了墙,唇被堵住了。
门还没关好。
邱弈惊了一跳,下意识地躲,急着想说话。
闻箫远趁机将舌头伸了进来,不管不顾地纠缠,他整个身心都在邱弈身上,抱住了吻上了,这才顺手摸到身旁,将门锁上。
邱弈颤动着眼睑,视线擦过他耳垂上微微晃动的素环,看向他的身后,化妆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化妆师大概跟佑仔一样,被打发走了。
他往后仰,想从密实的吻里得一个喘息,闻箫远却不肯放,捏着后颈不让他动。
这样的吻说强势也强势,说温柔也温柔,是邱弈很熟悉的前奏,他不敢相信闻箫远能这么胡闹,用力将他推开了点:“等等……你找我不是有事吗?”
“是啊。”闻箫远敷衍地应,手从他的衣服下摆伸了进去。
邱弈慌忙按住他的手:“先说事……”
闻箫远贴着他的唇笑了一下,说:“好啊。”
说完却不放开他,搂着腰将人往沙发上带,自己坐下了,强迫邱弈坐在他腿上。
邱弈下意识地想站起来,闻箫远收紧了手臂?住他,凑到他耳边说:“我第一次说脱口秀,不太会,你把稿子念一遍,我听听节奏。”
这种鬼话邱弈要是能信,就该再去接受一遍九年制义务教育,他挣扎着推拒闻箫远,试图摆脱这令人难堪的境地。
“嘶,瞎动什么,你勾引谁呢?”闻箫远无端指控。
邱弈气结,转过头瞪他:“快录制了,别闹了成吗?”
“不闹,我说真的,你念一遍,念完了我就放你走。”
邱弈还是不相信,磨磨蹭蹭地不肯开口。
“快啊。”闻箫远似真似假地催促,将打印好的稿子塞到他手中。
邱弈看看他,再看看手里的稿子,忍着羞耻配合他,尽可能地模仿他的语气,示范该在哪里停顿。
眼见快说完了,闻箫远突然恶劣地颠了下腿,把他的声音颠颤了。
“唉,这里是不是该停久一点?”
邱弈咬牙:“随便你。”
闻箫远不甚在意地“哦”了一声,手上开始不老实:“你每次上台是不是会找找感觉?跟我说说看是怎么找的。”
说个屁!邱弈脸上冒着热气,将稿子扔到一旁,使了真劲推他。
“对,再揉皱点儿,”闻箫远说,“我就穿着这身去录制。”
邱弈一顾忌,便不敢动了,瞬间的犹豫,整个人被天旋地转地换了个姿势,压倒在沙发上。
闻箫远蹭着他的唇瓣有一下没一下地啄吻着:“你一会儿在哪儿看?”
“后台……”邱弈知道再这样下去收不了场,侧过脸躲他的吻,“放开我,来不及的……”
闻箫远明知故问:“来不及做什么?”
邱弈:“……”
闻箫远埋在他的颈间闷笑,笑完了推推他的腰说:“我问你,喜欢上台吗?”
邱弈不明白他的话题为什么转到了这里,眨了下眼睛,没马上回答。
“说话啊。”闻箫远咬他的耳垂。
“喜欢!别闹了!”
“真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