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不知不觉间,夏清和对他的在意呈指数式增长,不自觉地关注蒋舟越的心情如何,他是不是开心,他是不是忐忑。
“舟越,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蒋舟越眼睛很慢地转动到地毯上,并不确定地说:“我们是……”
还能有关系吗?他思考着怎么回答,被夏清和接了话茬。
“我们是情侣,不是吗?昨天的话我没有说完,事发突然,没来得及,我要你知道我是实实在在地喜欢你,虽然没有你那样的深刻,但我认定的人,别想离我而去。”
这话说得霸道,但夏清和就是这样一个人,她看上的人或者东西,一定得拿到手里,不允许有异议,必要时候也可以采取一些强制手段。
她轻轻掐住蒋舟越的下巴,逼迫他直视自己的眼睛,“因为我们是情侣,所以你有任何想法都可以对我说出来,有任何不开心的事更要和我讲,不要闷在心里,更别胡思乱想,记住了吗?”
蒋舟越点点头,心里竟升起爽意,他轻笑一声,抓住夏清和的手放在自己脸上,像小猫一样蹭了蹭,“好的,姐姐。”
夏清和向蒋舟越靠去,半个身体压在他身上,继续追问:“所以你昨天今天都在想些什么?”
身下的人顿默两秒,垂眸盯着夏清和的嘴唇,“我在想,姐姐你是不是不想和我在一起了,”
“为什么?”
“因为我很多年前就对你心存别的心思,我怕你觉得我恶心,变态……”
“傻子……”谁会恶心这样热烈的爱意。
夏清和凑上前,亲了亲他的唇角,“不许这样说,你应该早点让我知道的。”
蒋舟越眼里泛起水雾,微微向前,扣住夏清和的后脑,深深吻上她的嘴唇。
不,现在就刚刚好,不早不晚,他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
半个小时很短暂,时间到了,依偎在一起的两人不得不起身,蒋舟越将她挂起的衣服拿下来,亲手帮她穿上。
“晚上能去医院陪你吗,姐姐?”蒋舟越从背后抱住夏清和,将下巴搁置在她的肩膀上,声音中带了很多的撒娇意味。
夏清和忍不住回头亲他一下,“想来就来,外公醒了,正好见见你。”
蒋舟越有一瞬的僵硬,“啊……”。
“怎么了,紧张?”
“太快了……我……还没准备好,外公会喜欢我吗?”
夏清和低头穿好鞋,手放在门把上,“看你表现”,推开门走了出去,给他留下一抹打趣的笑。
半小时后,夏清和到达医院地下停车场,林淮书已经等候多时,见来人从车里下来,他打开车门走过去。
“清和不厚道,天寒地冻的,让我一人在地库等,自己却抱得美人归。”林淮书开她玩笑,却没有真正怪罪的意思。
“淮书打趣人的本事精进不少,怎么就能看出我抱得美人归了?”
“嗯,如沐春风。”林淮书挑了眉,“显而易见。”
夏清和失笑,竟也无法反驳。
“好了,说正事,你让我查的东西查到了,齐家倒了,确实还有些鼠辈在背后耍手段,大笔大笔的现金流,走的是海外的账户。”
“这是详细的资料。”林淮书递给她一个U盘,“可能和你们夏氏内部人员有关,有需要的话,直接给我打电话。”
“谢了。”
齐家虽不成气候,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背地里小动作不断,夏清和一直叫人盯着,没想到这次竟然敢打夏氏的主意,勾结内部人员,在保密项目上动手脚。
为了不打草惊蛇,夏清和找了林淮书帮忙,一是林淮书才来海城不久,齐家那群人不知道他的深浅,二是林家做了多年的海外市场,熟知境外操作的弯弯绕绕。
林淮书离开之前,叫住夏清和:“我爷爷听说你外公的事之后,立马坐了飞机过来,这会儿快到了,我去机场接他,然后再过来看外公他老人家。”
“嗯,路上注意安全。”
角落中,黑色大众上下来一个人,翻开刚刚拍的照片,兴奋之意无法掩盖,“吼哟!这下走了狗屎运,竟拍到财经大佬的恋情,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个月都不缺浏览量了哈哈哈哈哈哈……”
病房里,夏清和帮夏南松倒了杯水,不忘叮嘱他,“外公,家里那些花草交给园艺师,您别亲自动手了。”
夏南松不乐意听,力争道:“我一把年纪就这点爱好,你还要剥夺?哼!你这是要我命!”
小老头儿耍起赖,一口大锅扣夏清和头上,接着眼睛提溜转了一圈,“除非……”
夏清和见状笑出声,“除非什么?您说说,怎么样才听我的?”
“除非你赶紧给我找个孙女婿。”
意料之中,夏清和卖了个关子,激起他的好奇心,“晚些时候我让他过来,您就能见到了。”
这下夏南松怔愣几秒,而后眉毛一倒,“我是年纪大了,又不是脑子糊涂了!编个理由哄我呢,骗人也得有点儿技术!”
“不骗您,真的。”夏清和认真道。
夏南松盯着她看了许久,确认没骗他的意思,眼神由嗔怒转为疑惑,又变得惊喜。
“是哪家的,给我说说。”
“暂时保密,您见到就知道了。”
夏南松上下扫了夏清和几眼,扭过头不理她了,拿起手机想问问自己的眼线。
切,搞得这么神秘,我倒是要看看是哪家的小子。
“保姆阿姨们都不知道,您问也没用。”
“好啦,外公,给您留的惊喜,晚上就知道了,待会儿林爷爷赶过来看您,您上次不是说好久没和老朋友见见了吗?”
一想到晚上要见夏清和的外公,蒋舟越便不自觉紧张起来,他在储物间的保险柜里挑选着合适的礼物,衣服口袋里的手机突然振动,他解锁看了一眼。
是一条财经娱乐新闻:
“ 劲爆!海城汽车大亨地下车库缠绵被拍!与男友牵手搂抱,夏氏婚期将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