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琛回答:“耿晚,你放心好了,我不可能更喜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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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念是我的了。这种犹如将时念物化的说法,我不喜欢。
可是此刻,我的心里在反复回荡这句话。
时念是我的。
是我的,是我的,是我的了!
我恨不得把这个消息分享给每一个人,可是这里,又还有谁能被我分享呢?
丛南星,就只有她了。
可我想到她,便想翻白眼,我在生她的气,因为我见到她和洛玦的桌上满是吃剩的残羹。
你这样还吃得下香芋吗?
吃不下。
丛南星甚至不准备隐瞒这件事。
当我找到她,他们无法无视我这个电灯泡的时候,丛南星站起来,拉我到旁边,问:“什么事?”
我说:“香芋。”
丛南星说:“哦。”把整盒香芋递给我。
我顿了顿,没有接,问她:“你不和我一起吃吗?”
丛南星摇头,轻声笑道:“我吃饱了,耿晚。”
我说:“我知道。”
我皱紧眉头,说:“可是,是你说,要把它带出来的,是你执意要带着它上路的。”
丛安星抱起手臂,看着我,问:“所以呢?”
我说:“所以,你有责任消灭它。”
丛南星说:“好。”
她答应得太过迅速,那一秒钟我就该警惕,而不是任由她高举盒子,一个转身,东西脱手,划出弧线。
y=ax^2+bx+c,a<0的时候,抛物线开口朝下。
我看到的就是这么一根弧线。
丛南星丢了出来,优美、数学地把香芋丢进了垃圾桶。
我:“不!!!”
我悲鸣。
洛玦听到,朝我们这里投来目光,“她怎么了?”
丛南星耸肩,“她男朋友进垃圾桶了。”
是!你!男!朋!友!
我气得不愿和丛南星说话,钻进桶中,把盒子捞出来。
就是这样。
这就是我现在浑身散发着垃圾的臭味,还面朝人工海洋,吃一盒难吃芋泥的原因。
我吃完了,撑到打嗝。
我想,我现在的力气充足得可以救五个落水的洛琛。
洛琛则已经不需要我救。
他换了泳衣,穿着夸张的向日葵度假服和家人会合,不仅是洛玦,他们的父亲、母亲也来了。
他们一来,洛玦就不和丛南星说话。
洛琛还和我们说。
可我不和洛琛说,我受不了他的父母看我的眼神,他们像在看一块脏东西。
不过,我的身上现在确实散发着臭味。
我想了想,决定故意抱着挑衅的态度,走过去,和洛家打招呼。
洛家人脸色铁青。
洛琛除外。
他看起来和这家人格格不入,如果不是我的错觉,我认为他的哥哥、父亲、母亲都不爱他。
他被排斥了。
就像蒲葵儿被蒲家排斥。
好一点的消息是,等到开学,洛琛可以回到学院,蒲葵儿却还要留在家中,直到她找到工作或者嫁人为止。
我想,这或许就是很多人推崇结婚的原因。
因为不这么做,就无法从一个窒息的深井里跳出去,可谁又知道,外面不是另一个深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