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景生气了。
“你今日同我恨海情天的说这样一段话,想必您自己也很感动吧?往后的日日夜夜回想起来,都会被自己给动容到吧?恭喜裴大人,您完美的人生又多了一段风月往事,风流韵事里藏着这样的情伤,真是让自己都怜爱自己了。”
裴文理软和了一下,不像刚才那样深情,一下子有些恼怒,压低声音:“你要干什么?说什么胡话?”
“你不是知道吗?”
裴文理这人吃软不吃硬,她又没把话说出口,就还有回转的余地,她听着封景之前的话,感觉似乎又真的有那么几分真心动容。
原本下定了决心,一番深情表白后,就掐着封景的脖子,心一狠,就解决了,往后无论多痛苦,大不了喝点酒,渐渐的就忘了。
可是……
“知道什么?”她反问。
封景气愤,不说话,想打开窗户透透风,他问了一句:“我能透透风吗?我好久没吹过风了?真的心里很闷。”
“开。”
*
绕着绕着,封景又把裴文理的思绪给绕晕了,绕着绕着,就又忘却了重点。
等裴文理回过神来的时候,也抓不到封景的把柄,甚至裴文理还有点自己贬低,不可否认,封景训狗的本事一流,又怀疑这人;,又期待这人,真是把自己的性子拿捏的死死的。
她是真的很享受,被人拿捏的感觉。
但封景真的该怎么办。
其实无非是觉得害怕他和沈家有牵扯,只要灭掉沈家余孽就行,封景就能活着,而且,封景也不是一定要死,只需要小澈死就行了。
但从此之后,封景不能说话。
但不说话,万一以后想让他唱曲儿怎么办?
“官师衔。不,官师衔也不一定有办法。”裴文理不自觉就为了封景分了太多神,竟然忘了正事。
正在焦头烂额之时,风枭忽然来禀报,十分恭敬:“大人,云大人到了。”
裴文理对这句话不以为意,一只毛笔扔出去,风枭闪躲,裴文理说到:“什么云大人,云昭?就她也配?说名字要死吗?老子烦的要死。”
“大…”风枭准备跪下,身后却传来了冷静的声音,淡漠的像是一汪古泉,冷得刺骨。
“裴文理,是孤,你疯了?想死?”
抬头一看,女帝,云镜。
一身黑色披风,黑色描金衣服,比她穿得低调太多,头上只有一根浅浅的木簪子束发,正冷冷的看向她。
她一愣。“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