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说到底我们为什么要趴在门口偷听?”话虽如此,他还是兴致勃勃地将耳朵贴在门上偷听,跟五条悟一样。
“小声点,我要听不见了。”五条悟不满地小声嘀咕。
【五条悟聆听检定 1D100(检定/出目):70/73 失败】
【夏油杰聆听检定 1D100(检定/出目):70/56 成功】
【暗骰??】
【暗骰??】
五条悟兴致勃勃,但是什么都没能听到,反而是相对没那么感兴趣的夏油杰听到了里面人的谈话。
一个耳熟的声音正在怒吼,是有志青年的同伴吧?很生气的样子。
随后是有志青年心虚的道歉声。
“抱歉……这次是我的问题,我很抱歉。但我有必要告诉你,救了我两次的人的老师,他想和你谈谈。”
【暗骰??】
“……”电话对面的人沉默了很久,“他说得对,我们是该聊聊。”
“A,把手机给他吧。我想单独跟他聊聊,不会有事的。”
随后是一阵脚步声和门关上的咔哒声。
那人称呼有志青年为A。为什么?
【夏油杰教育检定 1D100(检定/出目):70/3 大成功】
有志青年这个称呼比起名字,更像是某种特殊的代号,所幸夏油杰还没有把知识还给自己的老师,他记起来,有志青年的英文直译是“Ambitious youth”。
A取的,大抵是首字母。
那D和Z呢?
悟擅自拆开了那封信不假,但他也确实因为好奇一同看了。如果A是有志青年的首字母,那D和Z又是谁的首字母?
【夏油杰灵感检定 1D100(检定/出目):85/99 大失败】
大脑像是被浆糊糊住,生涩地转动,哪怕拼尽全力也无法思考出意义。
夏油杰索性放弃了思考,只是专心地继续停了下去。
【暗骰??】
按理来讲,在更加严密的防护之下,夏油杰不说什么都听不见也该受到些许影响。可是没有。
不仅没有,夏油杰还听得更清晰了。
隔着两扇门,他们的谈话被送到夏油杰的耳朵里。
严肃的声音是夜蛾老师的,略显年轻言语轻佻的声音是D的。
“夜蛾先生吗?我很感激你和你学生对青年的照顾,不过他实在称不上一个好的谈话对象。如果有什么疑问就向我发问吧,我会尽我所能地解答。”
“那么请问你的名字是……”
“称呼我为D就可以,在我们还没见面前,名字永远是保密的。这也是底线。”那人语气坚决,大概率没有回转的余地。
“关于你们的事情青年没跟我说太多,不过我倒是有所猜测。”
“你们应该是咒术界的人吧?你应该是东京咒术高专的下任校长,拥有名为“傀儡操术”的咒术的夜蛾正道吧?”
“而救了青年的应该是五条家那位六眼或者咒灵操使?亦或者两个都参与了。”
“啊,夜蛾先生,我需要事先声明,这可不是什么威胁,或者说谁能威胁到那两位最强的安全呢?”
“我的伙伴们大部分可都是战五渣,经不起那两位的一个平A。也对咒术界不感兴趣。”
“可惜的是事与愿违,我们的理想实现的进程总跟你们相交,难以避免。这些情报收集不过是必需品。”
“那么你们的理想是什么?”沉默许久的夜蛾老师问出了关键。
【暗骰??】
“嘛,反正那家伙确实有意向合作,告诉你也没什么。”那轻佻的音色头一次变得严肃。毫无疑问,这对他,乃至有志青年都是十分重要的。
“我们的目标是消除那些怪异。”
“……?”
“听上去是不是很难理解?但这确实是我们的目标。仔细说来其实同你们咒术师还挺像的。”
“同样的高危、高门槛,可惜并没有高薪。这里的大家都是有相同遭遇的伙伴,我们彼此信任,相互关照。”
“……”夜蛾老师没有回应。
“嘛,我猜你一定觉得我像邪/教吧?虽然我也觉得像,但很遗憾,并不是。”
“恕我直言,我从未听过你口中的“怪异”。”
“当然,当然了,夜蛾先生。这些怪异于你,于这个世界上许许多多的人来讲都很罕见,比普通人遇上咒灵并被咒术师搭救的概率还要低。生还的概率还要成比例下降。你并未知晓也情有可原。”
“至于那些怪物的名称,样貌都恕我无法透露,那些怪异只是存在便足以引发众人的疯狂。”
“哪怕是意志再简单的人目睹它们都有可能导致彻底的疯狂,为了你的安全,这些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好。”
“……尽是些口说无凭的事。”
“嘛,我完全可以理解你的想法,夜蛾先生。”那人表述平静,“用一个不太恰当但意外合适的比方:你告诉一个普通人这个世界上有咒灵的存在,他会相信吗?”
“显而易见,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