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处名利场的站在风口浪尖权利顶峰把事业经营的风生水起的女人,怎么可能是菟丝花。
外表不足以决定一切,但它是你的通行证,这使得你能够拥有一部分人一生都绝无仅有的机会。
松泠打心底的佩服元秋能够坐稳这个位置,但危险与名利共存,今晚这个欢迎会绝对不可能这样表面糊弄过去。
松泠眼睛微眯着,打量着周遭的一切,在这里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容,可笑容面下,究竟是真心还是假意,只有掀翻这张欢迎会的桌子才能够看清。
白铭就一直追随着松泠,从始至终表情淡淡的,对别人提不起任何兴趣,眼里只有他一人,像是一尊威严的保护神,守护着他的朝圣者。
这个道理,松泠知道,程隅也知道。
“怎么,老熟人了,就不欢迎我啦?嗯。”,一道清亮的女声在嘈杂的人群中响起,这是松泠第一次面对面的与克瑞斯汀见面。
在视频里见过几次,克瑞斯汀真人比虚拟影像好看多了,蓝金色长发微卷,今天的她还得意打扮过,更美了,这是松泠对她的第一印象。
“诶,你也在?你们俩在一起了?我就说什么,陈默这个小崽子…嗯,你你你,我没看错吧,你们俩敢把高阶生物带到这个地方来,不嫌他活的久了?真不是我说,确实太危险了。”,克瑞斯汀凑近,眼神上下打量着白铭,一对上他的眸子,震惊一瞬间铺满她整张脸。
声音愈发小声,就看着快要脸挨脸的一寸距离,克瑞斯汀被程隅拉开,他压低声音,手里端着的红酒杯和克瑞斯汀手里的高脚杯碰撞,涟漪间,他说道:“离他远点,我不想让别人的注意力放在他身上,今晚的计划不变,昨晚庄园里失窃了,消失的是什么东西我不清楚,我们必须赶在我去训练营之前,把后续的准备工作做完。”
松泠疑惑的看向程隅,程隅随意的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让他安心。
程策逆着人流走过来,克瑞斯汀看他过来,“程代表,近来安心吗?”
他笑着回道:“哦,工作糟糕透了,不过还好,我的心情愉快。”,说着说着视线落在程隅身上,眼里满是欣赏。
程隅听着他的话,嗤笑一声,把玩起无名指上由松泠亲自戴上的戒指,他听见,他说,“范德格伯家族来人了,你母亲让你过去一趟。”,眼神不经意间瞥向白铭,眸子里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异样,片刻间收回眼神,并肩和程隅往前方平台走。
克瑞斯汀还在原地,她漫不经心从走过的侍者端着的盘子里拿了两杯香槟,一杯递给松泠,她摇摇头,杯中红酒晃荡,只用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不简单啊,中央战区都来人了,训练营该乱成什么了。”
松泠在来之前,了解过这里的局势,五大战区由各区域战力最盛者管理,他们所在的家族皆可自由进入训练营,而训练营则是他们锻炼自己子女的地方,这里以严苛,以残酷,以狠厉,以冷血塑造出的人物,无论是身体还是战力都是顶尖的,遭遇危险时能够有自保能力,这就是他们的目的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