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楚平忍不住想,聂祁明这样优秀的人都能喜欢他,说明他魅力不可小觑,易孟书再优秀又怎么样呢?
不如他天生有招惹优秀男人的品质,前有言子夜,后有聂祁明,他们都证明了他的价值,尽管这价值并非一个男性应当追求的主流价值。
他想他的桃花真不错,一朵接着一朵,一朵比一朵优质。也许他是什么斩男体质。
“你……”陈楚平打量着开口:“你真帅。”
聂祁明没想到他脱口而出的是这一句,有些意外,倒觉得新奇,“你不是这么直接的人啊,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附体了,快让你身体的原主人出来说话。”
“我说真的。”陈楚平认真地说,“你今天很帅,不过太帅了,会抢了准新郎的风头,我劝你换一身吧。”
聂祁明把笑容收敛了一下,往四周看了看,道:“你跟我来。”
陈楚平以为他要去换衣服,说:“你自己去好了。”
聂祁明不由分说拉着他的手。
二人来到一间宾客休息室,陈楚平一脚刚踏入房间就被人揪住领子拽了进去。
他将他粗鲁地抵在门板上,强势地挑起他的下巴,后者细长白的脖子露出来,血管清晰可见,聂祁明一只手轻轻掐着他的脖子,将他的下巴抬高。
这姿势落於下风,陈楚平不喜欢。他想躲,被扭正回来。
看着聂祁明的脸慢慢放大,吻落在他的唇上,然后破开唇齿,啃咬他的舌头和唇瓣。
陈楚平一边承受对方的索吻,一边忍不住鄙夷,“不就是夸一句长得帅吗?真是经不起挑逗啊,没出息。”
他想吐槽,但顶在他腰间的那个东西让他不敢说话,他也不敢动,怕惹出火来无法收场。
聂祁明去解开他西装的扣子,陈楚平伸手阻止他,“干嘛?”
聂祁明笑笑不说话,只是把他的手甩开,三下五除二就脱掉他的外套。
聂祁明的手臂很强壮,力气很大,一只手将他按在门板上,另一只手伸进他的衬衫领子里。
害怕衬衫扣子被崩掉,那他出去就见不了人了。
他抓住他的手。
“你疯了吗?仪式一会儿就开始了。”陈楚平说。
聂祁明道:“我就摸一摸,不做什么。”
他从下巴伸进他衣服里,肆意揉捏,又低头含住他的耳垂,用牙尖轻轻地咬。玩够了,又用手指扣着白色衬衫下的两点凸起,陈楚平就那么站着,像一个玩偶,供人把玩。
真没有尊严呐,他使出力气想推开他,聂祁明说:“你要是再乱动,就不止摸一摸那么简单了。”他威胁似地隔着西装裤狠掐了一把他的屁股蛋。
用劲儿很大,陈楚平眼睛里包了泪,很有些委屈。
“为什么这样对我?”他抬着水漾漾的眸子望他。
聂祁明心尖一颤,把他的手引向自己的下半身,涎着脸笑,“因为我想要。”
陈楚平像被什么东西烫到一样,立即丢开手。他此刻是真不情愿,却又不得脱身的法子,而且已委身过的再拒绝,显得又当又立。
他很勉强地忍耐着。如果要让聂祁明更喜欢他,这是不得不做出的牺牲吧。他很清楚他们的感情太过薄弱,聂祁明又不是傻子,真心要用真心来换。再说他们现在是半开玩笑的包养关系,他有义务让金主满意。
他闭上眼睛,聂祁明被他这幅英勇就义的表情逗笑了。放开了他。
“你可真没有被包养的自觉。”聂祁明失笑摇头。
陈楚平干巴巴地笑,“这种事情要讲氛围嘛,哪能说干就干,又不是种马。”
聂祁明看他一眼,心情很有些郁闷。“我只是摸一摸,又不干什么。”
“但是我现在什么兴致都没有嘛。”
聂祁明还是闷闷不乐。
陈楚平只好攀上他的脖子,献上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那我今晚不回去了,让你开心一下。”
聂祁明眼睛一亮,阴霾一扫而空。
陈楚平松口了口气,忍不住得意,驾驭男人这方面,他真是越来越有长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