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易孟书吗?”
“只是见过,他是聂叔叔的秘书,来过你家里,那时我刚好碰见了,打过招呼。”
“是易孟书的堂弟,比聂思妤大三岁,高中就移民加拿大,只在暑假回来过几次。他对聂思妤应该是很有好感的吧,否则不会三番两次来我们家里找她,不过聂思妤好像对他不是很感兴趣,但她后来又为什么答应了他的求婚,我就不清楚了。”
这些事情发生在很短的时间里,一时让陈楚平无法接受。他还停留在木子成和聂思妤这个阶段,谁知道她已萌发了另一朵桃花,这朵桃花还马上就要结果了,真是有些感慨,聂思妤在着急什么呢?她在想什么呢?
“那木子成呢?”
“不清楚,应该是放弃了吧。放弃也好,原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就算在一起了也不会幸福的。”
聂祁明是语气很漫不经心,或许他从来没把木子成放在眼里过。
陈楚平有一种物伤其类的感觉,他跟木子成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其实并无差别,都是希望攀上高枝实现阶级跃迁,到头来两个人都是空欢喜一场。一前一后,步入了相同命运。
假如没有被言子夜玷污过,他一直是清清白白的,难道他就能成功迎娶到聂思妤吗?
难道不会像木子成一样,快到临门一脚的时候,被某个世家子弟突然截胡,竹篮打水一场空?
论追求聂思妤,木子成够殷勤,够卖力,够挖空心思了吧?结果呢?
那道陈楚平以为能够轻松越过的门槛,真的有他想象中的那么低吗?
聂介臣真的打算把聂思妤嫁给他吗?还是说,在聂思妤跟聂介臣摊牌之后,后者无计可施,所以不得不利用陈楚平来转移一下聂思妤的注意力?
有没有可能,他只是一个临时用来救场的棋子,早晚要被弃置一旁?结果他还真把自己当聂家女婿,甚至很多场合,都以聂家女婿自居?他从始至终,根本没进入聂家那道“门”,而他竟然还想着,要如何利用聂家的人脉,如何利用聂家的资源?
聂介臣问他怀着什么样的目的接近聂思妤,他还诚实地说自己对聂思妤的喜欢只有三成,余下七成都是因为她姓聂。怪不得聂叔叔听了他的话一点也不生气,反而欣赏他的诚实,恐怕是他压根没打算把宝贝女儿许给他,故此才不在意的吧。
怪不得聂叔叔如此轻而易举地放弃了他。怪不得呢。这样一想,真是恍然大悟啊。
聂介臣应该想不到,他跟他女儿聂思妤分手以后,又转头跟他儿子在一起了吧?
挂电话之前,聂祁明问,“订婚宴,你要来吗?”
陈楚平握着手机,轻轻嗯了一声,“来,为什么不来?”
他想,如果聂介臣看到他和聂祁明拥抱接吻,脸上会有什么表情?
应该会很精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