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看什么书?”
陈楚平把书递给他,“别人推荐的。”
“是福山的书呀,我看过,它刚出来我就看过了,我记得是14年出版吧,那时我还在读初中呢,我还看过他另外一本,《历史的终结与最后的人》,比这本早二十年出版,这两本书蛮好笑的,同一个作者,相反的观点,打脸来得如此之快,哈哈。”
陈楚平道:“是吗?我才开始看。有时间我把你说的那本也借来看看。”
言子夜道:“不用,我这里就有一本,自己买的。”言子夜像变魔术一样,从他的书桌里抽出一本书。
陈楚平笑道:“真感谢,看完了还给你。”
言子夜道:“不还都行,反正我也看过了。”
二人冰释前嫌,又聊了一些彼此的家庭情况,生日星座什么的,关系更进一步。陈楚平心中最想说的那个话题始终在喉咙里出不来,下不去。
言子夜问:“你是不是有话想对我说?”
陈楚平犹豫着开口,道:“你跟聂思妤……”
言子夜一听笑容便消失了,他又变成了刚进门时那副冷冰冰的模样。如此快的变脸速度让陈楚平无所适从,他呆住了,往座椅后面缩了缩。
原来这是个禁忌话题。一碰就死。为什么突然就变禁忌了呢?
“原来跟我说这么多,是想套我的话呀。”
陈楚平有些着急,“不是,不是这样的。”
“行,”言子夜微微一笑,“那你说是什么样的?”
刚刚的融洽氛围仿佛从来不存在过,陈楚平觉得遗憾,但无计可施。谈话氛围的主导权和场面的掌控权,从一开始就不在他的手里。
陈楚平说不出话来。
言子夜抱胸而立,深深看了他一眼,陈楚平叫这个眼神看得心里发毛,言子夜道:“我的诺言还有效,如果你想清楚了,我随时欢迎。”
陈楚平经过这几天的被晾置,心里已明白言子夜的提议是最佳的选择。但他还是紧张,问:“你说的好奇,想尝一尝,要怎么尝?”
言子夜笑了,是那种狐狸一般的笑容,“这个简单,我教你。”
陈楚平往后躲,“你口头教一下好了,我先看看,我学不学得来。”
“你肯定学得来,闭上眼睛。”
一个吻轻轻地落在他的唇上,然后灵活的舌尖□□他的唇,破开了他的唇关。他的后脑勺被人固定着,后退无门,齿关又被攻破,席卷而来的攻势让他节节败退,灼热的呼吸交缠着,生涯十八载没体验过这等激烈的吻,陈楚平几乎要窒息。
他呜呜叫着,挣扎着,不能自主呼吸,待对方品尝完,耗尽最后一丝氧气才放开他。他眼睛泛着水光,嘴唇有些肿。
“不错。”言子夜回味一般舔着唇。
陈楚平道:“你要说话算话,别去招惹聂思妤。”
“当然。”言子夜笑着回答。
汇演当天。
言子夜和聂思妤一起走在操场相谈甚欢。
前脚刚做完承诺,后脚就变卦,言子夜的言,是言而无信的言。陈楚平心中升起一股愤怒。他顾不得聂思妤有言在先,冲到二人面前。
“聂思妤,你身边人的人是个骗子,他在玩弄你的感情。”陈楚平沉声道。
聂思妤看向言子夜,蹙了蹙眉,“他说你在玩弄我的感情,解释一下吧,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