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锖兔在手上的任务做完后,又回了狭雾山一趟,和灶门炭治郎真刀对战了几次。
虽然少年刚开始还有些畏缩,不敢对着他用真刀,但是在锖兔不满地责问:”就凭你,也以为真刀能伤得了我?!”后,还是努力拿着日轮刀攻了上来。
虽然之前有真菰和其他幽灵师兄师姐训练,但是灶门炭治郎依旧打不赢拿着木刀,还收了不少力气的现任柱,狠狠被打飞了好几次。
好险在锖兔耐心耗尽之前,灶门炭治郎终于掌握诀窍,在锖兔的压力下,领悟劈开巨石的方法。
虽然因为想到富冈义勇为了眼前的小崽子一家人,恐怕重来了好几次,所以锖兔没有因为对方劈开巨石就放过对方,而是又拉着灶门炭治郎训练了好一阵子。
在把自家最小的师弟练到筋疲力尽,几乎是用爬的方式爬回师父那里去以后,锖兔看着灶门炭治郎离开的路,皱起眉头:”为什么炭治郎能看得见你们?”
真菰耸了耸肩:”可能是天赋,世界上也是有天生就看得见幽灵的人,不是吗?”
锖兔不置可否,以前为了搞清楚自己能看见幽灵的契机,他做任务的地点多少都在寺庙等信仰有关的地方附近,也遇过真菰说的那种案例,而灶门炭治郎是不是那样的人......他不能肯定。
真菰看着灶门炭治郎离开的路,声音很轻地问道:”你觉得他能打赢吗?”
能打赢那个把他们困在这里那么久,让师父伤心那么多次的大傢伙吗?
“哼。”锖兔冷哼一声:”都能把我的面具砍坏,再打不赢,就等着回来被你们围殴吧。”
长得最矮的大师兄突然冒了出来:”锖兔只是气他把师父送的面具弄坏了吧,少在那边口是心非了。”
“囉唆!我才没有——”
“嘻嘻,还说什么『以为能伤到我吗?』,结果没想到珍惜的面具坏掉,玩脱了吧?”另一个师姐笑嘻嘻地冒出来,毫不犹豫地拿话往锖兔的弱点捅。
锖兔涨红了耳朵,正想反驳,又有一个人装模作样地捧着自己的面具:”啊......锖兔的面具坏掉了的话,会回到狭雾山吗?”
“哇!那我们来帮他找找!”
幽灵们笑闹着散开,锖兔连一个取笑他的人都抓不到,最终只能无奈地放弃,真菰被这样一闹,刚才那股担忧的情绪散去不少,捂着嘴笑了出来:”噗。”
锖兔见状,绷紧的肩膀也放松不少,真菰看向师兄师姐们散开的方向:”打倒手鬼以后,恐怕我们都会离开。”
“嗯。”锖兔点头:”照我们以前的推测,我可能也见不到幽灵了。”
他之前就幽灵这个问题和夈野匡近通过不少次信,对方为了他努力回想自己当时见到幽灵,还有战斗结束后幽灵消散的情况,推测自己看不见,是因为原本会杀死自己的鬼——姑获鸟,被人斩杀,所以才失去那样的能力。
虽然不晓得胡蝶香奈惠和灶门炭治郎能看见幽灵的原因是什么,但是假设他和夈野匡近能看见幽灵的原因相同,那么在原本会将他杀死的手鬼被斩杀后,他应该也会失去这份能力。
真菰抿起唇:”......那义勇怎么办?”
他们那个总爱独自逞强的师弟,如果没有幽灵陪着锖兔,他又该怎么在富冈义勇过度勉强自己前及时察觉,并且提供帮助呢?
“情势恐怕会更棘手。”锖兔没有迴避问题,果断地承认,真菰担忧地想立刻去找灶门炭治郎:”果然还是拜託炭治郎,见到手鬼的时候不要动手——”
“别开玩笑了。”锖兔轻笑了下,真菰停住,她没有在说笑话,但是瞬间理解对方这是反对的意思。
“那时说要透过妳掌握回溯的瞬间,除了阻止义勇继续做傻事以外,还为了把死亡回溯的情报留下来,但是这并不代表我要将这么沉重的压力放在妳身上。”
锖兔沉稳的声音总是能安抚人,即使自己的心脏已经不需要跳动,真菰依旧慢慢地冷静下来,听锖兔说话:”在知道他异常的原因以后,我不会再放他一个人战斗了,我可不是他,我会向其他人寻求协助的。”
“别担心。”锖兔朝她笑了下,其他幽灵也凑了过来,锖兔缓缓地看过每一张脸,试图将前辈们的长相印在自己的脑海里:”安心去三途川对面吧,先去投胎的话,说不定就能长得比我高了哦?”
“呜呜呜呜......才不要!”刚才还闹他闹得很开心的大师兄突然强烈的否决他的提案:”我要守在三途川旁边,你一靠近就把你狠狠踢回去!”
“没错没错,没变成白发苍苍、牙齿都掉光的老头子之前,不准过来!”
另一个人搭腔,有人接话道:”最好变得比鳞泷师父老!记得也转告义勇和炭治郎,在那之前就过来的话,会被我们所有人踢屁股的!”
“哇,我好害怕。”锖兔笑弯了眼睛:”那就拜托你们把人推回来啦。”
“没问题。”他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