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索先生,客厅有访客。”贾维斯突然开口,吓得伊索差点吞一口泡沫。
伊索呼噜呼噜地漱口,用毛巾擦了一把脸上的水:“是托尼的客人吗?”
“是的,Sir正在回来的路上。”贾维斯肯定,“是一位植物科学家,您想见见她吗?”
“我可以吗?”伊索加快了洗漱的速度,“好呀。”
伊索从回旋的楼梯上走下来,隔着一定距离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女士。小笨手端着两杯水来到伊索身边,伊索欣然接过,放到了茶几上:“你好,喝点水吧,托尼很快就回来了。”
“哦,谢谢你。”女士看起来有些紧张,漂亮打眼睛往伊索身上轻轻一扫,“你和托尼同居?东方人,你成年了吗?”
“同居?我只是在这里有一个房间。”伊索坚决捍卫托尼的名声,“我早就成年了。”
“我叫伊索,该怎么称呼你呢?”
“玛雅。”不知道伊索说的那一句话吸引了她的注意,佩特拉换了一个坐姿,身体往前倾,眼神直勾勾的,像是要在伊索身上找到什么。
“托尼有和你介绍过我吗?”
伊索诚实地摇摇头。
“玛雅·朗斯代尔,供职于一家私人集资的智囊机构,研究一些很有意思的植物现象。”玛雅的话听起来总觉得另有所指,“伊索,你好像很有名气。”
伊索警惕地看过来,这人说话感觉神神叨叨,不大对劲。
“各位,在聊什么呢?”托尼姗姗来迟,从外面进来,“我没错过什么吧?”
伊索循声看去。
托尼穿着他考究的三件套,踏着锃亮的皮鞋走到伊索旁边,一屁股坐下:“佩珀说你有什么东西要告诉我。”
佩珀是斯塔克工业的现任CEO,以无与伦比的商业才华带着斯塔克工业所向披靡,供着托尼所有烧钱的爱好。
伊索看他俩要谈什么正事,带着倒水的借口,果断撤离。
由于走的太快,错过了托尼挽留的手以及玛雅的急速变脸。
伊索靠在水吧高高的岛台后面,屈膝坐在地上,这个角度,他稍微探头就能看到大厅中央正在说什么的两人,但是距离很安全,他什么也听不到。
伊索小声呼唤贾维斯:“贾维斯,托尼看起来很难过,今天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虽然托尼精致的手工西装依然挺阔,但是伊索就是能从他没做处理的头发上品出一点情绪——可能是经常造访托尼的梦境,导致他们现在有了一些奇怪的连结。伊索后知后觉地发现,最近自己总是能很敏锐地捕捉到托尼的情绪。
“昨晚的爆炸中,Sir的一位朋友受了重伤,现在仍昏迷不醒。”贾维斯解释道。
“玛雅也和这件事情有关吗?”伊索问。
“朗斯代尔女士说自己的效力的公司正在为曼德林服务,对比过爆炸现场的影像资料和她的研究成果,这种说法基本可信。”
“曼德林到底是为什么要这么针对托尼?”伊索百思不得其解。
贾维斯对无法解释的问题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