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索把腿收在沙发上，一只手抱着，脑袋在膝盖上一顿摇：“没有，食梦貘去觅食了，不然它会发光的。”

托尼在伊索对面坐下：“你不跟它一起走走吗？它好像可以带着你在梦境里穿梭？”

“它实在是太能跑啦，我才不要跟在后面，而且我要是离开这里了，你不就找不到我了吗？”伊索的笑看起来没心没肺，毫无阴霾，“大家应该都在很着急的帮我吧，说到底这次是因为我才给大家带来麻烦的。”

“不要想太多伊索，处理这些问题这本来就是复仇者们的工作，更何况这里面还有神盾局内部的问题，弗瑞起码得对此负责，亲爱的。”托尼说话间又给伊索构设了一个毯子和几个小抱枕，造型干脆就就地取材，都是紫黑紫黑的食梦貘。

“好吧，那关于蝰蛇有查到什么信息吗？”伊索问道。

托尼吧今天听到的内容全部都告诉了伊索，包括通缉和人体实验的部分。

“你是说有人想绑架我，利用我来做研究？”伊索摸了摸自己的手背，抚下去一片竖起的汗毛，“我发现大家真的很喜欢用科学来解决玄学问题，他们就不能先试一试自己有没有天赋学习阴阳术吗？”

“真不好意思，我们的世界立足在物质和公式之上。”坚定的物理学家和唯物主义者托尼——即将研发出灵力充电宝——斯塔克先生不欲多做解释，准备过几天给这个满嘴魔法的小子一点震撼。

两人安静下来。

伊索在看电视剧，一手举着汽水，另一只手缠着毯子的流苏打着转。

托尼看着伊索的手指发呆。

“啊，对啦，这个电视剧是你放的吗？”伊索缠着流苏的那根手指松开，点了点投影。

托尼的目光一直落点在伊索的手指上，顺着那个方向看过去，才意识到对方在说什么：“是的，你有说过你能听见外面的声音，这样你应该不会很无聊。”

“一直放着会打扰到你休息吗……你需要休息吗？”

托尼看了一眼神采奕奕的伊索，觉得对方应该不会有这方面的困扰。

“在这个空间里，我感受不到疲惫和饥饿，可以超长待机。”伊索比了一个ok的手势，“如果我需要的话，我也可以这样。”

伊索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在空中一抹，从梦境外传来的音频被瞬间剪断，投影上的剧情还在继续，但是空间内只能听到两个人浅浅的呼吸，此起彼伏。

伊索笑着回过头看向托尼，刚想说什么，碰到托尼看过来的眼神，打了个磕吧：“怎么了？”

没了热闹的背景音，伊索清亮的声音格外清晰。

“没什么。”托尼没说什么。

伊索只是觉得有些莫名，但没有深究，手一扬，又把声音接了进来，欢欢喜喜地看他的电视。

托尼靠在沙发上，落地灯在伊索旁边，正好将伊索的影子送到了托尼的手边，不需要托尼主动扭头，伊索的每一个动作都会被影子忠实地反映。

比如说托尼发现伊索的手无意识地喜欢到处摸摸，看到喜欢的情节就会像拍手一样扇动自己的腿。

托尼看了一阵，脑袋一歪，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