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只有半张。”

展昭一惊，疑惑地望着他。

谭瑁叹了口气：“并非愚兄不诚心相帮，只是工匠们各有分工，他只是参与了第一层的外围布局，其他的，他是真不知。”

展昭沉默半晌，点了点头，道：“如此，已经好过全然不知。”

谭瑁见他并无怨言，思忖片刻，又道：“还有一句话，他偶听他人说过一次，默默记下，也一并告诉了我，也许对你有用处。”

展昭的眼睛亮了亮，恳切地向他道：“谭兄请赐教！”

“图非图，楼非楼，真迹藏于光影中！”

展昭的剑眉微蹙，平日里如电的目光渐渐泛起迷雾，喃喃道：“这是何意？”

谭瑁同样一脸的百思不得其解，道：“实不相瞒，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连那人也不知。我想，只能靠你自己慢慢参详了。哦，对了，他还提到有一把密钥，也许蕴藏着冲霄楼的布局之谜。”

“密钥？在哪里？我去取来！”

谭瑁摇头：“不知。”

展昭微微一愣，又问道：“那是什么样子的？我去找……”

“也不知。”

展昭沉默了，谭瑁也默然不语，半晌方道：“抱歉，贤弟，愚兄只能帮你到这里了，实在已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展昭忙道：“谭兄说哪里话？这张图和这么重要的线索，若不是谭兄大义相帮，展昭又怎能触得分毫？我替大宋百姓谢谢兄长大恩！”

说罢，深深一躬，拱手拜谢。

谭瑁忙扶起他，二人相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