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细细密密的疼痛蔓延开来。可他白玉堂是什么人?纵横江湖,快意恩仇,从不将软弱示人。
他走上前去,语气轻松得恰到好处:“猫儿,你还真是只夜猫子,这大半夜的,一走就是这么久,五爷等你等得都快睡着了!”
展昭微微一笑,道:“受累了,回去再说。”
三人回到栖身的山神庙。
“所以,你去找了墨麒麟?”白玉堂皱眉,道:“多年来,墨麒麟一直杳无音信,江湖传言他已归隐,原来竟是一直在襄阳?”
“嗯,前些年,他初入襄阳王府时,曾经给我写过一封信,邀我前来,共创大业。”
“那你怎么没来?让我猜猜,难道是因为,这里没法给你提供官职品级,只能当个清客?”白玉堂笑嘻嘻道。
展昭无声地看了他一眼,毫不在意。
若是放在从前,白玉堂讲这话贬损他,他多少是有些无奈的。
经过三人昨晚的长谈,如今,他压根一点儿也不在意白玉堂怎样胡说八道。
毕竟,他们俩本质上其实是同一种人。
“你别打岔!”赵悦瞥了一眼白玉堂,接着问展昭:“后来呢?”
“我本无意入仕,自然是对他所提之事毫无兴趣的。只是,后来机缘巧合,遇到了包大人,才一步步走到了今天。”
白玉堂耸了耸肩,安静地闭上了嘴。
“昨日,咱们提到了机关图,我便想到了他,今日去寻他,便是想从他那里入手,看看有没有线索。”
“他……可以接触到这么机密的东西吗?”
“入了开封府后,我曾经打听过他在襄阳的情况,知道他一直很受襄阳王器重,不管是谋略,还是身手,在招贤馆中,他都是数一数二的,我想,只要他想,定是有办法的。三日后我会再去一趟,那时便见分晓。”
“你们约了三日后?那他不会设计你……”赵悦一听他三日后还要再去,不由得又紧张起来。
“放心,谭瑁其人,我还是有些了解的,他若不想帮忙,只需明确拒绝即可,一旦答应下来,定不食言!”展昭微微一笑,那笑容便让赵悦轻易地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