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见已无热闹可看,遂起身离去。
到了外面,白玉堂才开始肆无忌惮地笑,边笑边道:“方才,那只猴,可真是笑死我了!人丑家贫,倒不是他的错,只是这般言语,也不知道他的底气究竟从何而来?”
展昭亦道:“这人言辞刻薄,自命不凡,却无甚真才实学,将来不知哪家的姑娘会嫁与他?也真是可怜。不过,今日幸得那几人仗义执言,否则,悦儿定要被他们编排,只怕传到最后,连清誉都会受损。”
白玉堂也道:“还好,咱们今天碰巧来了这里,瞧了这一场热闹。”
赵悦微微一笑,并不言语。
言谈间,有几人从茶楼中出来,正是方才为赵悦说话之人。
几人瞧见赵悦,停下脚步,微不可察地略躬了躬身,朝赵悦行了个礼。
赵悦亦是微微颔首,眼神嘉许,目送他们四散而去。
白玉堂有些吃惊:“你们,你们认识?”
“南清宫的人。”赵悦淡淡答道。
“如此说来……”展昭蹙眉,略加思考便豁然开朗,道:“这些人都是你安排的?”
“对啊。”赵悦目光清明,丝毫没有传播流言的愧疚与自责,坦然道:“我派出的人打听到,赵瑾前几日便安排了好些人,候着圣旨一下,便立刻在京中四处传播流言,只道因我水性杨花,才被太师府嫌弃,故此圣上才另宣圣旨,为她们二人赐婚,成就良缘,为的便是将她自己从这件事中摘出来,即便事后我得知,彼时风言风语早已传遍开封,我就是辩,也无从辩起,更无法取信于人了。届时,只怕风流成性的名声,这辈子便跟定我了。”
“好恶毒的女子!”白玉堂愤怒至极,展昭也是浓眉紧蹙,显见得是生了气。
赵悦嘴角微微上翘:“我既已得知,便不可能坐以待毙。因此,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希望这份回礼,赵瑾会喜欢。”
“悦儿……你还真是……还真是……”白玉堂连连感叹,下半句话卡在喉中,迟迟未吐。
“还真是什么?五哥……这是觉得我太有心机了?”
那二人忙一同摇头,展昭道:“你并未主动伤害任何人,奈何他人不放过你,你懂得反击,会自我保护,这很好,何况南清宫的人往外说的都是事实。悦儿,你这样,我很欣慰。”
白玉堂更直接一些:“悦儿,你这般行事,当机立断,干脆利索,不受制于人,的确是我喜欢的样子!”
此话一出,展昭眸色黯了黯,垂下眼睫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