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说得入情入理,多数人点头表示赞同。
先前一人见形势反转,心中不服,冷笑数声,道:“从古至今,女子善妒,本就是犯了七出之罪。这位公主,自视甚高,却连女子的本分都守不好,要我说,这要是让我娶,我却是不愿的!娶回家,她能干什么?一天天的只知道拈酸吃醋,怎能做好一家主母?”
赵悦刚入口的一口茶水“噗”地喷了出来,为了不打扰邻桌众人继续高谈阔论,她伏在桌上,脸埋在臂弯,肩膀一耸一耸的,努力压制着咳嗽。
白玉堂和展昭顾不上向邻桌发难,忙忙地安慰她道:“悦儿,这等无知小民所言,毫不讲理,你别在意,你若是心中难过,我们上去教训了他们,给你出这口气便是!”
赵悦好不容易缓过来,才抬起头,对上二人关切的目光,脸上的笑意止也止不住,倒是让二人愣了一下的同时,也松了一口气。
“放心,我不难过,这样的风言风语,不是一开始便知道了定会有的吗?倒是他那般自信,我本以为是什么芝兰玉树般的人物,便好奇多瞧了一眼,结果……怎么长得像个猴啊?”赵悦努力压制的笑极具感染力,二人也瞧了那男人一眼,白玉堂突然笑了出来,被赵悦瞪了一下才勉强忍住,就连一贯沉稳的展昭也是有些忍俊不禁。
隔壁桌还在继续这个话题,先前说公道话的那个男子,仔细瞧了瞧自信男,也是突然爆笑出声,边笑边道:“兄台家中清贫,想必娶不起公主。”
“你……你怎知我家贫?你这人怎么这般信口雌黄?”自信男似是被说中了隐私,颇有些恼怒,面色涨红,连说话都有些结巴。
“若非家贫,怎得连个镜子都买不起?”
众人愣了愣,待明白他话中所指,再上上下下把自信男打量了一遍,突然集体爆出一阵哄堂大笑,更有甚者边笑边拭泪,道:“定是公主配不上兄台,故此才遭你这般嫌弃。”
自信男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人骂了,恼羞成怒,想发作,却不敢与在场的所有人翻脸,权衡利弊,只能强忍住,饶是如此,又不甘心直接认怂,恨恨道:“尔等真是俗不可耐!我辈读书人,志在社稷,求的是贤德淑女,夫妻同心。那公主居于深宫,所见皆谄媚,所闻皆阿谀,她若真能识得我这满腹经纶,那才是她的造化!若如你们一般,只认皮囊不认人,也不过是个俗物,娶之何益?”
人群中有认识他的,高声回应道:“所言甚是!兄台屡试不中,想必是怕公主瞧上你,绑了你去,强加于你一段不想要的姻缘吧?如此深谋远虑,果然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啊!”
爆笑声更甚,自信男面色红一阵白一阵,彻底词穷,只能“哼”了一声,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