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乐表示理解,没什么关系。
他的任务就是把他们安全护送到基地,自然由他来负责安排路线,为了避免引起争执,他还是和众人商议。能认同他的安排最好,这样皆大欢喜了,他会尽力保证他们的安全。
陆承昱神色思索,心里疑惑姜轻怎么不像原著一样嚷嚷着离开了。
系统:【这才第一天呢,说不定再过几天就变了。或者他转了性?】
陆承昱想到原著里他一路上气人的行为,觉得好笑:【那就不是他了。】
他也不纠结,不作妖更好。不过,他也因为姜轻的反常更关注他了。
江曜听姜轻没唱反调,心里还腹诽他吃错药了。后面看他直接离开,心道果然没坚持多久又打回原型了,还莫名松了口气。
听见江母说他说话心直口快,恨不得跳起来说,他那是性子有点直吗!那就是很倔!还是脾气不好的倔!
作为一个和姜轻相处几天的人,他深切体会到他的嘴毒,可惜不能在外人面前拆台,导致他的脸色有点微微扭曲。
***
卧房带有卫生间,床的旁边有一张书桌和一件衣柜,地板上贴了白色瓷砖,墙壁刷着苍白的腻子。
卫生间还能放热水,趁水还能用,他们都洗了澡洗了头。
温热的水带走灰尘和疲惫,让他们紧绷一天的神经得以放松。
江曜是最后洗澡的,他一边擦头发,一边向床走去。
姜轻坐在接近门的床边,陆承昱坐在靠柜子那边的床上,两个人离得远,中间还能再睡下一人,看起来像新婚夜还不熟的小情侣,不过气氛很融洽。
江曜擦头发的动作一顿,摇摇头,把诡异的念头甩出脑袋。他觉得自己莫名其妙,陆承昱可是喜欢小月的,这样想对三人都不尊重。又想到陆承昱和江赊月那个即将订婚的口头婚约,姜轻到现在还不知道,心里一虚。
姜轻在江曜走近时魂魄立刻归位了,看向他:“我去客厅睡。”
江曜的心虚一扫而光,接着被愤怒替代,质问他:“你什么意思?你又要作什么?”
“不想和你睡一张床而已!”姜轻无视他要气炸了的样子,随意说。
江曜气笑了:“你当我乐意和你睡一起?”
姜轻一副把机会让给他的样子:“哦!那你出去?”
陆承昱看情况及时截断话,表情淡淡道:“我睡中间,都累了吧,早点睡,明早有赶路。”话不多,却有效。精准戳破他们想继续争辩的架势,他们像泄了气的皮球,都偃旗息鼓。
江曜一把攥紧擦头发的毛巾,胸膛起伏了几下,嘴唇微微蠕动,想着明天一早要赶路,到底没再说什么。他憋屈又愤怒地瞪了柜子一眼,不想再搭理姜轻。他是弟弟,他是弟弟,他是亲弟!
江曜不断催眠自己,才压下那股怒火。
随即又有点异样,对陆承昱。江曜觉得他有点不对劲,丧尸爆发后就有点不对,灵光一闪,突然发现他好像表情很少,而且整体给人的感觉比较冷,他心理有点微妙。
但又没什么大变化,他还会主动提出睡中间,这时候给他的感觉又和以前一样。江曜觉得自己想多了,可能他太累了产生错觉,也可能是因为末世来了他发生了一点变化,不说其他,他自己也变了很多,更暴躁易怒了。
姜轻也被迫打住,他能怎么办,是他自己说得累,想早点休息。陆承昱还退让了,说他睡中间。他倒是想继续也不占理!
尽管如此,姜轻还是有点憋屈,不甘心就这么破坏了好机会。
他又理直气壮地提要求:“我要单独盖一床被子。”说完看向他从柜子里找到的薄被。
陆承昱表示他没异议。江曜脸上抽搐了一下,没说话默认了,现在就想他尽快安稳下来睡觉,别再作妖了!
姜轻也很给面子没再作。
凌晨一点左右,夜色深重,黑暗悄然吞噬一起。他们彻底熟睡。
姜轻闭紧的眼睛慢慢睁开,小心打量房间,不过一片漆黑,月亮也下班了。他得凑近了才能看清陆承昱的五官。
他不再耽搁,蹑手蹑脚地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