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客厅中一派喜气洋洋的氛围,他们为来之不易的团聚激动,还不知道丧尸包围了江家。
江父江母一脸激动地拥抱江曜,和他说了几句家常话。陆承昱看姜轻在一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有点好笑,姜轻感受到陆承昱的注视,打断了他的情绪,于是转头直直地盯着陆承昱。
陆承昱回他一个微笑。姜轻轻哼了一下,没说话。
他们也没忘记姜轻,松开江曜后,同样激动地拥住他,姜轻一脸不自在,但身体很快自然地放松。陆承昱没打扰他们,静静等着。
他们的情绪平静下来后,才互相介绍。在场的人差不多都彼此知道,除了姜轻,但他们都知道姜轻,主要是向姜轻介绍。在场的人除了陆承昱三人,还有江父江母、于嘉音、陶新春、赵助理和八个保镖。
黑色方框眼镜微笑说:“我是江董的助理,赵亚新。”姜轻知道他,当初还是他找上自己的,但不熟,微微点头表示知道了。
其他的人紧随其后,其中六个江父江母的保镖简单也说了名字——,他们在姜轻回到江家这几天就见过面,他们是北联军的退伍士兵,江母的侄子钱卫星牵线介绍的。
另外两个是于嘉音的保镖,一个性子急躁,一个一脸憨厚老实,急躁的叫刘闯,老实的是吕东一,他们是南联军的退伍士兵。
姜轻收敛平时的笑,讥讽的笑,也态度平和地和他们介绍自己。
与此同时,陶新春见自己的上司,表情不自然,久久不说话,一时间摸不准自己是否要介绍。
下一秒,他就不用纠结了,姜轻看见遮遮掩掩、目光闪躲的于嘉音,直接冷笑一声,刻薄的笑容重新回到嘴角,没管他和陶新春,一屁股坐到沙发上,不再说话。
气氛有点凝滞,江父江母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回事。
江曜先入为主,不知道姜轻又在发哪门子脾气,刚想让他收敛一点就看见于嘉音一脸的心虚。
于是转而盯着于嘉音,他躲避着江曜的眼光,装作若无其事。江曜服了,一看就知道他肯定做过什么,心虚了。他深吸口气,“你跟我来。”
于嘉音暂时松了口气,能躲一时是一时,他求之不得,赶紧跟上。
江父心里为难,他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无条件站在姜轻那边,但是不说于嘉音在公司车库救过江母,就说他一路上带他们回江家首当其冲对付丧尸,他们也不能忘恩负义、过河拆桥,得先弄明白是什么事,在此之前得隔开他们。
江母脸色不好,她知道姜轻不是无缘无故发作的人,看那情况,一定是小于和他产生了矛盾。
小于救过她是事实不假,但说回报也是她的事,如果他做的事过分了,有权决定和解或不原谅的是姜轻。
陆承昱看着姜轻,他像愤怒的炸毛小猫一样,弓起脊背。看来是真的讨厌于嘉音了,陆承昱心想,原剧情里姜轻就不待见于嘉音,原著没解释原因,只说姜轻和江家去环安城基地的路上一直针对于嘉音,而于嘉音救过江母,导致江家人都觉得姜轻在无理取闹。
陆承昱眯起眼睛,果然是有原因的吗。
另一边,江曜从于嘉音口中得知,他为了给江赊月出气,找人堵过姜轻,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抽他。
于嘉音连连喊停,忍不住为自己解释:“我——我只找人堵过他两三次,不对,就是和他说说话,什么都没干,后面还被他打了一顿呢!”话是如此,但他还是忍不住心虚。
江曜气笑了:“你用萎缩的大脑想想,你找的人会不会为了巴结你,再找姜轻的麻烦呢?”江曜知道一些人会为了利益,然后擅自揣测,做下自以为是在替他解忧的事,以此获得优待或另眼相看,这样的事屡见不鲜,有事情办得漂亮从此成功一飞冲天的例子在前,他们做的事只会变本加厉。
于嘉音更心虚了,他找的确实是依附或不如他家的人,他想的也是被姜轻打一顿算扯平了,后面没怎么关注过,他心里暗暗发苦,只希望他们没做过火的事,否则……
于嘉音还不知道自称他小弟的富二代打着为他出气的名义,狠狠揍了姜轻一顿。
江家客厅。
赵助理发挥他平时工作的能力,井井有条地安置好众保镖和陶新春,休息调整。他们都被几乎凝滞的氛围弄得有点紧张,在姜轻和于嘉音单方面对峙时。他们中除了陶新春,虽然都是退伍士兵,但也没见识过丧尸,一路赶来,好几次与死神擦肩而过,都惊魂未定。
陆承昱无所谓,反正丧尸暂时进不来,他们出不去,早说晚说都没差别,还不如让他们先休息,知道后能不能再睡好就是另一回事了。而且他现在也很好奇到底是为什么。
江父江母亲耳听于嘉音解释,个个都脸色铁青,江父额角青筋抽搐,江母胸膛上下起伏,大口呼气。
他们想大声指责于嘉音,这是他们家的事,他有什么资格指手画脚,还……故意为难姜轻!但是江父看着他一脸愧疚的模样,想到他救过江母,在路上几次经历生死,不是他,他们甚至不能安全回到江家,最后就只是冷冷地说:“我们永远记得你恩情,也感动感激你一路上的照顾,恩情——我们就算拼了命也会还你,这与姜轻无关,但是你应该和姜轻道歉!原谅与否,由他来决定!”江母持同样的态度。江曜也不容许他逃避。
于嘉音脸上出现少有的羞愧,他们没有指责他,他却更加难堪。
他郑重道:“对不起,伯父伯母,是我越界了,我会和他道歉的。”
姜轻听见了他们的谈话,在于嘉音走向姜轻时,立马站起身远离他,“离我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