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江曜为打不通江父江母的电话而烦躁时,门铃响起。
“您好,我们是环安大学的学生,请问方便让我们进去吗?”平头青年李彦礼貌询问。
“不方便。”江曜干脆拒绝,他有点不耐烦地说。
在这种情况下,放他们进来才是找死。他本来不该让他们进花园,但是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几条人命就这么没了,不得已之下只好打开花园铁门,让他们暂时躲避,等到丧尸离开再让他们也离开。
至于江家别墅大门是绝对不可能放他们进来的,先不说江家目前只有他和姜轻两个人,而他们有五个人,万一他们有什么心思,他和姜轻就完了。就是江父江母在家,也不可能放他们进来,他们非亲非故的,不可能在这种危急的情况下,拿性命赌他们的善良。
李彦脸色一僵,有点尴尬,讪讪地笑着说:“打扰了。”
围在他周围的同伴神情都面露失望,但也理解。
除了那对情侣中的女生,她仿佛找到了发泄口,神色激动:“你为什么不让我们进?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让我们进花园大门,等到我们快被抓住了才放我们进来,你是不是故意的?”
说完,又呜呜地哭了起来,仿佛是江曜害他们沦落到这个地步。
“念念——你,你别这么说!”短发女生焦急地想要阻止她,“是他们救了我们啊。”
然后又对着江家大门替她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朋友就是太伤心了,她不是有意这样说的,她……她……”
“得了吧,她就是故意的,伪装小白莲装习惯了,这就忍不住了吧,这才是她的心里话,人家救了我们还要被她骂?”时尚女生黎沁不屑地说,一开始她就看不上阮念,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喜欢她,就是反感。本来决定绕着她走了,谁知道她在一次聚餐时硬凑上去问为什么那样对她,是不是对她有意见,语言真挚,语气无辜,搞得大家看她的眼神立刻变了。
黎沁急了,立刻打断她并追问自己怎么对她了,她不说话表现得很为难,黎沁更焦急了,都在想自己是不是失忆了。在有心人眼里,这就是她心虚的表现。后面她磨破嘴皮也说不清了,她干脆破罐子破摔。
本来这次游玩她是不想去的,在知道阮念男朋友也去时就更不想去了,可李彦保证阮念不会来,她就动摇了——她是外地的,以前因为各种原因也没去过环安城森林公园。没想到到了森科公园后还是见到她了,黎沁脸色难看,看着其他人微妙的神情,好歹控制住没有到场离开,但欣赏美景色的好心情也一去不复返了,等到突然爆发丧尸后更是觉得憋屈。
红毛也不满了,看着阮念:“得了,你觉得是故意的可以出去,又没谁拦着你。”他想着,他们又不是来结仇的,那样白眼狼地说是想彻底得罪别墅主人吗?
短发女生也羞愧难当,嘴唇张合几次又不知道说什么。阮念低头垂肩没说话,谁也看不清她的神情。
自发生争吵开始没说话的李彦在一旁和稀泥,阻止他们再吵下去。
而江曜这边呢?早在阮念说第一句话就切断了声音,他懒得听他们废话——江父的电话终于接通了。
“你是谁?手机怎么在你那?”江曜紧张又警惕地问。
“您好,江总,我是xx公司总裁于嘉音的助理陶新春,”陶新春躲在一间空办公室的桌子后小声说,时不时抬头观察门外的动静,生怕自己会引起那些“人”的注意,想到那些根本不能称得上人的员工心里一颤,又继续说。
“我们会议进行到一半时,突然有人尖叫然后闯进来一个受伤的人,接着就爆发混乱了——人们仿佛癫狂了知道咬人,被咬的人过后不久也开始咬人。不过您放心我们于总和江董他们在一起。”
陶新春尽量快速简洁地说他想知道的:“当时混乱,我和他们被冲散了,不小心捡到了江董的手机。”说完,手机立马报废,本来手机在他捡到之前就物理关机了,他躲到办公室后,抱着试试的想法捣鼓了很久才开机。
江曜心里松了口气,安慰自己江父江母好歹和于嘉音在一起还没变丧尸,不过他心里还是揪着的,毕竟还没得到他们没事的具体消息,只能暗暗祈祷他们没事。
姜轻也听见陶新春的话了,知道江父江母没事也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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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承昱站在二楼阳台上看着,脸色凝重。就在今天前还是干净亮堂静谧的道路充斥着鲜血和嘶吼声,他们这个小区是独栋别墅,人不多,住户相互之间也有一段距离。但是,他也能看见楼下花园大门前聚集了十几个丧尸,其他地方的情况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