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旁的人孙儿或许看不准,但庄秋桐决不会背叛我。”
说着,他看过来,眼神里竟有几分得意和胸有成竹。
庄秋桐跪在地上,险些压制不住情绪恶狠狠瞪回去。
谁给你的自信?!
“从最开始孙儿就知道有人故意嫁祸栽赃,暗中查了下,原来是相识之人,想来是记恨自己姐姐嫁入了沈府才如此做。方才我已报了案,不出意外,衙役已经到了庄府。”
说话间,他又看向庄秋桐,像是在期待对方对他的感激和仰慕。
可庄秋桐对他只有恶心,她根本不需要这厮多管闲事啊!
最终,这件事不了了之,他们着急解决蓝夫人的事,让她先回锦绣苑。
*
夜里的蝉鸣听来格外聒噪,庄秋桐趴在窗牖前,失神地望着后院的修竹,内心挫败而烦恼。
没想到事情是发展成这样,所以她还是得寻求沈骁安的帮助吗?
就在她走神之际,院中响起行礼声。
“二公子安。”
青莲刻意抬高了音量,余光瞥见主屋立即灭了灯。
沈靖安刚进院,并没注意到因他一来就熄的灯。
“这么早就睡了?”
“歇了有两刻钟了。”青莲不好直说睡熟了,委婉表达着。
而沈靖安显然不在意,略过她,只留下一句:“去备水。”
青莲一惊,担忧地看了眼屋内,敛起心思退下。
庄秋桐听到动静后就吹了烛火,原以为沈靖安会识趣离开,但随着脚步声渐近,她只能硬着头皮去点灯。
门扉咯吱推开,屏风后的烛火恰好亮起,女子妙曼的身影映在上面,沈靖安看愣了下,紧盯着从屏风后探出的人儿。
“官人。”
朦胧的光华在她清丽的面容上流转,乌黑亮丽的青丝别在耳后,月白色的交领广袖薄衫束腰,整个人清冷姝美。
沈靖安眼神暗了几分,没应她,转身提起茶壶倒了盏茶。
“婆婆的事如何了?”
他两口灌完,看向庄秋桐,眼神隐隐带着侵略意味。
“先回衢州了。”
说罢,他忽而阔步走近她,在对方吃惊的神情下,猛地将人横抱而起。
庄秋桐内心的不安愈发浓烈,脚刚沾到床便下意识地躲开。
“做什么?”沈靖安抓住她的手腕,顺势打下床幔:“你入府快有一年了,确实该尽尽义务了。”
说着,他直接粗暴地扯开她的领子,露出里面的浅色肚兜。
“等等!”闻到他身上的酒气,庄秋桐心跳乱如鼓。
感受到她的挣扎,沈靖安直接把她的手反剪过头顶,气息紊乱:“不惜用光嫁妆都要去南罗山救沈骁安,嗯?”
庄秋桐对上他阴翳的目光,瞳孔一怔。
看来,他在太子那里知道了不少,表面的信任也只是在老夫人面前的伪装。
“你们在南罗山发生了什么?”宽大的掌心掐着她的脖子往枕头里压,眼神阴冷:“回府就巴不得和离,看来是找好了靠山。”
他的手指顺着领口不断下滑:“你要走,我偏不让你走。”
粗砺的指腹滑过,庄秋桐忍不住颤栗,头脑快速转了转,随即望向他的眼:“那是大哥提前安排的。”
闻言,沈靖安的手指停下。
庄秋桐解释道:“大哥许是早就知道那个巫医与我们庄府交情颇深,但他自己请不动,所以托我去寻。他的侍卫清风那几日在沈府你也是知情的,就是清风来找的我。他们大抵是猜到此行凶险,正巧我去同安郡也过庐州,所以求我帮忙。”
沈靖安依旧沉着脸,但放开了她的手。
“嫁妆会还我的......”泪水爬满了白皙细腻的芙蓉脸,她委屈地啜泣:“夫君,你吓着桐娘了。”
“那你为何扭扭捏捏抗拒于我?”
“我来了月事。”她捂着脸哭,声音从指缝闷闷传出。
沈靖安的酒意散了大半,才意识到自己误会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