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示意间绪不用害怕,小叔会解决掉麻烦。
麻烦精本人间绪沉默。
秦建文眼睛没瞎耳朵没聋,自然听到准备收拾的少年喊江赫雪作小叔,那岂不是江家掌权人的亲侄子,幸好还未酿成大错。
只是那个侄子不是要与富书瑶订婚,怎么会与间绪这个丫头扯上关系。还未想清楚其中的关节,秦建文舔着脸赔笑,“原来是江总的侄子,年轻人真是虎,有话好说好说。”
江赫雪抬手笑笑,面上十分有礼,“秦总客气了。”
“小孩不懂事,给您道个歉。”他指了指秦建文头上的伤口。
人嘴上是说道歉了,但话里话外可没有真要道歉的意思。
秦建文当然也不敢接受他的道歉,据说江赫雪心狠手辣,自己的亲兄弟都能下手谋杀,更别提商场里尔虞我诈的操作,自从他接手后谁也不敢得罪江家。
他心里琢磨着富志明是不是故意害他,看起来他们叔侄二人更在意义这个富间绪。
江原拉着间绪快步走到江赫雪面前。
江原压根没注意到小姑娘十分不不情愿的样子,眉眼都是抗拒。
呵,江赫雪轻轻吐气。
“小叔,这是间绪,您能帮我照顾她吗,她现在受了惊吓。”江原侧身露出身后揪着他衣角害怕的间绪。
间绪没动,江原以为她在害怕。
他轻声安慰她,“别怕,这是我小叔,你见过的。”
江赫雪抱着手,少年少女在他眼皮底下交颈窃窃私语的场面,莫名刺眼。
江原是真的放心江赫雪。
但是间绪不想放江原走。
“你还要回姐姐那吗?”间绪眼巴巴地追问,“佣人都说你跟姐姐准备订婚了,是真的吗?”
江原不忍地点头。再给他点时间就好了。
间绪问他能不能别走, “姐夫可以不要走吗,间绪很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跟间绪结婚不可以吗,为什么要跟姐姐在一起。”
江原摸摸她的脑袋,不忍伤害她,只告诉她,“间绪听话。”
“我不听话,我不要听话。”间绪摇头哭得稀里哗啦,“我讨厌你!再也不喜欢你了!”
他真讨厌,出来了为什么还要回去呢。
贱-人。
去死好了。
江原没有瞧见间绪眼底的厌恶更甚。
浓郁的黑色藤蔓伸出缠人的枝蔓,死掉就不会离开她了。
江原还在喋喋不休的劝她听话。
谁曾想悄悄裸-露的锋利刀刃距离少年的腹部仅差一寸距离。
江赫雪二话不说停下看热闹的心思,大步走过掐着她的后颈,像拎小鸡一样将整个人拎远了些。
间绪突然被扼制住命运的咽喉。
小刀收起来。
江原没有发现异常。
她艰难抬头往后看。
只见江赫雪皮笑肉不笑盯着她。似乎发现了她的动作。
间绪冷不丁清醒了几分,上次她捅了他,他还没找她算账。她更不想跟江赫雪走了。
江赫雪捏了捏眉心,压下心底的烦躁,对江原开口,“你先回包间,我帮忙照顾你的朋友。”
有小叔的保证,江原自然放手,好安心回去应付那些长辈。
等人看不见了,间绪瞬间变了脸色,态度极其放肆恶劣。
她朝江赫雪露出洁白的利齿,奶凶的脸蛋努力作凶狠的表情,恶狠狠道,“放开我!”
瞧他不顺眼极了,狠狠用虎牙咬他的大手掌侧边缘,小腿泄愤地踹他。
男人低头看去,干净利落的西装裤上多了好几个脏灰灰的脚印。
真是头疼,江赫雪心想,谁能受得了她这坏脾气。
“好些日子没见,脾气见长。”江赫雪贴近她脸庞,深邃的眉眼倒映出间绪倔强的小脸。
他手伸向间绪的大腿根,骨结分明的五指探入白裙掩盖的禁忌之地,一点点往上。
她手握成拳头砸江赫雪胸膛,挣扎着要推开,男人纹丝不动。
间绪牙尖利齿骂他,“老变态!”
江赫雪摸到腿环的结扣,解了下来。他的触碰让她的肌肤泛起奇怪的酥-痒。
没等她反应过,凶器在男人的指尖转了又转。
证据确凿。
江赫雪:“这是什么?”
间绪心虚极了,霎时没了大声嚷嚷的底气。
面对男人的迫人气势,间绪生锈的脑袋瓜“唰”地上满油刺-激地转动飞快,她大声狡辩!
“我是自卫才用的啦!”
她倒打一耙,“都怪你们,要是没有人来怎么办呀。”说着说着她抱着胳膊试图搓掉恶心的痕迹,“那个老男人好恶心……”
“妈妈要把我送给别人。”间绪越说越委屈,声音都小了。妈妈骗她,根本没有塔拉,她只是哄骗自己听话,不给姐姐添麻烦。
嘻嘻,她偏要捣乱。
可惜,江原那家伙还是抛下她走了。看来姐姐对他还是很重要嘛。
江赫雪看出她在卖惨,只好收缴了她的刀子不再还给她。她方才的狠厉,不像作假的,疯起来谁都捅一遍啊,这家伙。
“不许动手动脚。”江赫雪沉着脸强调。
间绪随意点头当听见了。男人才松开束缚她的手。
反正不会照做就对了,呵呵,他有什么资格逼逼赖赖。她一定会让他好看。
弱小的身影瞬间燃起汹涌来袭的比格犬气势。
一戳就漏气那种。
江赫雪眯着眼睛,瞧她敷衍自己。
这个年纪的小孩都有些叛逆,他表示理解,有点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