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指粗的金项链随便送夫人,今日来的客官可太有实力了。
“有帕子吗?”沈墨突然道。
“当然。”堂倌招呼送来帕子,沈墨取下那帕子。
他突然凑近林芷。
林芷眼睛睁大:“你做什么?”
“夫人多大岁数了,还跟个小孩似的。”沈墨边说着,边用帕子擦去她嘴角的奶渍。
林芷嗔他一眼,耳朵簌然红了。
一旁堂倌有被甜到,乐得见牙不见眼:“客官,您和夫人的感情真好。”他抖抖又身子:“客官预订的雅间在楼上,小人现在带二位去。”
沈墨和林芷被堂倌带上三楼,直到在最里的一包间前停住。
堂倌开门时,说荷官已经等候在里面了,他先退下了。
荷官见到门口的二人,恭敬揖礼道;“孙大人,孙夫人。”
沈墨捏着胡须,本以为对方会是个漠北人,相反,是个游牧民族服装打扮中原人,道:“你既知晓本官身份,那便懂得规矩。”
荷官微笑:“当然,我最为注重客人的隐私,绝不会将二位身份外泄。”
沈墨点点头,拉着林芷坐下,扫了眼四周:“你们这最大注是什么?”
荷官道:“若论黄金,则无上限,另外不知大人听说过金樽居?若是看得上,也可以当赌注。”
“金樽居也是你们老板的?”
“是。”
“你们老板到底是何人?”
“大人若是好奇,不妨先赢下一局。”
沈墨身体往后一仰,转着手上的玉板指:“赌什么?”
“大人看看便知道了。”荷官从桌底掏出一个红木匣子,将匣子打开后,有一叠扑克,还有几叠花花绿绿的筹码片,分别标注不同数字。
沈墨微眯起眼睛。
他事先打听过这家赌坊主玩项目,打听到是西洋的扑克游戏,便将规则告知林芷。
当时林芷一听,心道不就是德州.扑克吗。
沈墨吃惊道:“林姑娘,这可是今年刚在京城流行,从西洋传来的新奇玩意,难道你也玩过?”
为了掩饰自己是个现代人的身份,林芷轻咳声道:“之前上课,有学生告诉我的,我们还打了两把。”
沈墨笑:“那林姑娘有把握吗?”
“放心,绝对有把握”林芷毫不谦虚地拍了拍胸脯道,“到时沈公子就等着数钱吧。”
“二位不知会玩吗,可否需要我告知一下规则?”
荷官的声音将沈墨从记忆中拉回来。
沈墨十分自然地揽过林芷的肩膀,道:“我夫人没玩过,且说来听听吧。”
林芷肩膀贴在他胸膛,她眼睫轻扇了一下,表现出好奇的样子。
荷官道:“很简单,这是个比大小的游戏。”
“先每人发两张牌,再翻三张明牌,随后开始加注抽牌,最终自己手里的牌与明牌凑成五张牌,牌面大者胜出。”
“从大到小的顺序依次为同花大顺,同花顺,四条,葫芦,同花,顺子,三条,两对,一对,高牌。”
荷官又快速讲解了下同花大顺等牌型的含义,林芷听罢点点头。
沈墨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夫人听明白了吗?若是不明白,夫君我给你再讲一遍。”
林芷摇头:“不用,你夫人我记性好。”
沈墨勾了下嘴角,对荷官道:“那便开始吧。”
荷官垂首取牌,将牌面朝两人展开,一共52张牌,在两人面前整理排列,一览无余。
就在荷官将要收牌时,林芷突然出声:“等等。”
“——可以把牌给我看一下吗?”
谁想荷官微笑拒绝了她:“不好意思,在我们这客官是不能碰牌的。”
“我第一次玩,摸一下怎么了?那不成你们在牌上使了什么诈?”林芷捶了下沈墨的肩膀,嘟嘴道,“夫君,你找的什么地方,怕不是个黑店吧?”
“怎么会,这是我朋友推荐给我的店。”沈墨将林芷的拳头攥进手心里,他看向荷官,“要不这牌给我夫人摸一下吧。”
荷官刚想说“对不起”,林芷就蹭一下站起来,拉着沈墨的衣袖忿忿道:“走,我们不玩了,什么破规矩,凭什么你们能碰牌,我们便不能,要不是我夫君承诺给我买金首饰,我还不同意来这个地方呢。”
沈墨被拉起身,对荷官比了个手势:“在我们家,都是夫人做的主。”
荷官见两人真要走,假笑的脸才终于有了裂痕:“客官留步。”
“——若是孙夫人喜欢,小人可以把牌给夫人查验。”
沈墨将林芷倔强的背影板正,低眉温柔道:“夫人,为夫另外加一副金耳环送你,如何?”
林芷抱着手臂,掀开眼皮看看荷官,再看看沈墨,才迟迟坐回座位。
她淡淡道:“那差不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