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也软软的,因为是你,所以我也喜欢。”
下一秒,男人的气息奔腾而至。
衡旭再也无法忍受地直接上前。
燕雪融接受到了回国以来最狂风骤雨的拍打。
她从来没体验过比这更急、更深入的触碰。
像是瞬间回到了当初刚同居不久的那个时间段。
仅仅只有几次衡旭急到失控了,才会让她每次都不断从地狱深渊与极乐中来回剧烈拉扯。
这样的速度变得太快,甚至还要在最为难受的时刻不断延长,几乎能叫人崩溃到哭。
燕雪融很快就想投降了,可今晚的男人却不允许她逃避。
那双手的禁锢来得非常坚实,似乎是在无形让燕雪融不准逃离、不准拒绝,能够被允许存在的,唯有两人不断融合的灵魂,唯有所有最饱满、最满溢的思绪冲散大脑的一切理智。
男人从背后贴了过来。
这个公寓的所有窗户都是单面镜像,最开始会因为在窗外而害羞得不停挣扎,可如今就算已经知道了单面玻璃的现实也阻挡不了燕雪融被抱着在这种地方的紧张。
“别紧张。”
背后的男人缓缓开口。
“我的手都掰不开了。”
燕雪融呜咽着仰起头。
“不要在这里好不好?”
每次两人用这样的位置与姿态,过于耦合的深度会让燕雪融彻底崩溃。
因此她也很少答应。
衡旭也确实不会常用。
但今晚就像是一个例外。
滂沱大雨来来去去,起伏不断。
冲刷与碾压,泥土的味道被雨水倾轧翻转上来。
一两滴的雨水或许显得温柔。
而倾盆大雨汇聚起来时,雨滴拍打落在地面上的力度则容易变得均匀而有力。
时而狂风骤雨,时而春意温软。
有时候不希望前者,后者却又容易带来更大的折磨。
湿润、饱满的雨水,顺着花瓣微微隆起的方向往下滑落。
即使这些花朵、花枝……都需要吸收水分让自己成长得更加美丽。
但这样大的雨,雨量总是过分的多。
雨滴拍打在上面,使得雨夜下的花瓣随着物理上的力度而不断颤抖。
偶尔被砸得拱起,又能掰过花枝微微弯腰。
燕雪融却始终没有说出停止的讯号。
只是在途中不断回应男人的亲吻,细碎的呢喃中夹杂了一句——
“衡旭,我好喜欢你。”
谢谢你一直对她这么好。
谢谢你,从未因为她的出身而有任何偏见。
甚至会因为爱屋及乌,而善待一位和她同样出身的人。
谢谢你,会因为她的存在,对她曾经在意的所有人都释放了最大的帮助与善意。
衡旭爱她,剩过她的爱好多、好多……
燕雪融眨了眨湿润的眼睛。
已经累得不行了。
途中提起兴致,燕雪融打着颤的腿咬牙一用力。
两人位置互换。
这样“高高在上”、俯视着衡旭的角度非常有趣。
但很可惜体力不太够。
燕雪融一开始还想逞强说不用,没过多久就已经开始脱力。
反而需要依赖腰上稳稳托着的手,用另一个人的力度才能勉强稳住自己不会被摔下去。
可男人却仿佛得了趣味,这个时候还想躺下……又怎么可能呢?
男人的手非常有力。
窗外的雨夜已经停下。
原本被雨滴不断淋得潮湿的花瓣,只剩下略微带着重量的水珠。
天空不断在绽放着烟花,一次又一次,不断空白。
崩溃着浑身在颤。
花瓣、支撑着的,两侧的枝条被这场雨不断打湿,抖到无法控制。
柔软的丝绸睡裙披在微凉的手臂上,燕雪融钻进被窝,正好能靠在男人的颈窝处。
本以为怀中的妻子已经能累得睡过去了。
谁知道对方从被窝里低低问了一声。
“之前……说蜜月的事情,定好去什么地方了吗?”
衡旭眼前微亮。
“刚和你提的时候,不是还不太想去?”
“想去的。”
之前她还没有理清两人的关系。
现在不一样了……
燕雪融……觉得她有些期待的。
“想去什么地方?”
燕雪融微微抿唇。
有些试探着抬头去看他。
“能不能,多去几天?”
燕雪融声音迟疑:“我想……去你之前去过的那些国家。”
整个卧室里的声音都陷入了安静。
燕雪融不敢去看衡旭的眼睛。
“怎么这么突然?”
男人的指背将她散乱的发丝绕到耳后。
“要是你喜欢,我们以后每一年都能去。”
燕雪融抬眸去看他,脸颊正在在男人的手背上蹭了蹭:“好呀。”
“其实……除了我当时出国的那个地方,别的地方我也从来没接触过。”
燕雪融笑了笑。
“那个时候没什么钱,不敢旅游。”
衡旭伸手去抱她。
“以后我们一起去。”
“不管哪里我都陪你,想玩什么就玩什么。”
“你永远都可以向我提出所有……不管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