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雪融偶尔喘息不过,又被男人渡了一口进来。
“衡、衡旭……”
燕雪融红着眼睛。
双手抓着男人并不会刻意地厚,但意外结实的手臂。
她的声音也有些抖。
“怎、怎么了?”
燕雪融被撩得整个身体都像是在发烫。
却被人卡在这么关键的节点。
“你生理期走了几天?”
燕雪融顿了顿。
忽然想起来。
以前大学的时候她的生理期结束,总会藕断丝连地还有两三天能看到血丝。
两人年轻的时候次数也频繁。
毕竟衡旭总是个贪吃又喂不饱的——其实她也有些。
但每次到这个时期,衡旭就算被燕雪融抱着恶作剧的心情,撩拨到即将爆发,都会控制在这段时间不做。
确保燕雪融的身体恢复到她最好的状态。
燕雪融自己都不太记得了。
衡旭这个习惯却还延续到现在。
她红着脸平缓方才指尖的外端刺激。
“没、没事了……”
燕雪融不敢直视,搂着他的脖子抱紧,不让对方看清楚她的表情。
“早就已经走干净……好几天了。”
“能做。”
男人用鼻子触碰了一下她同样湿漉漉的鼻尖。
但随之而来的溢水,熟悉却又带着时间的陌生,水缸里的水几乎要被挤饱满而溢出。
燕雪融咬着唇倒吸气。
其实不疼。
几乎完全没有疼感。
想伸手去抓床单一样的东西,向背后伸出手却只能触摸到光滑的瓷砖墙壁。
但更为舒展的身体却变得更像一朵盛放的花。
春意扑向男人深邃的眼眸。
男人的攻势猝不及防地加重,微沉的眼神像是要将燕雪融叼走回家的猎豹。
危险、刺激,但是迷人又充满了性张力。
衡旭将她靠着背后墙壁不断乱抓却只能指腹贴紧的手抄回来,强制她抱住自己的脖子。
“想养我这条狗。”
“绒绒,你可是要想好了。”
“代价,也要和你的欲。望匹配才行。”
燕雪融在他背后又多抓了一把。
“现在反、反悔……还,来得及吗……”
“反悔无效。”
潮湿的瓷面。
朦胧的天花板。
从玻璃上若隐若现的,两个人重叠的身影。
破碎不堪,无法连成句子的声音、喘息,混着淋浴器不断砸落在地板上的声音……
外面也逐渐开始下雨,嘈嘈似急,像是焦躁的撞击,像是确认的心跳。
先是耐心引导般的舒缓。
微风细雨般的和煦。
逐渐混杂着越来越大的雨势,偶尔的停顿也像是变成了一种暴风雨前的宁静,沉沉压下来的黑云不断溢出两丝祈求的闷哼。
直到求饶的声音被若有似无的笑意掩盖。
随着不知道谁,极轻地听到悄然一声“比以前娇气”。
磅礴的大雨忽然倾盆而下。
将没能来得及适应的声音也全部吞噬,暴风雨的来临让人手足无措,最后仅仅相拥在一起的不仅是体温与拥抱。
还有男人手臂、后背新增的挠痕。
雨水不断冲刷进早已蓄满积水的小池。
泛起的涟漪涌起微浪。
浪潮一波、接着一波,像是永不停歇,又如烟花绚烂。
浴室、沙发、房间。
直到有人的声音惊呼着,从嗓音中还带着一丝微微沙哑的黏腻,双手撑在被敞开窗帘的透明玻璃上。
纤细的脖子昂起。
燕雪融动了动:“衡旭,不要在这里。”
背后的男人忽然变得和以前完全不一样。
如果以前的衡旭,在做的时候更像是一团会烧着火焰的浓墨,大开大合里又肆意强势。
那现在成熟过后的衡旭仿佛比以前更加清楚她身上所有的敏感点。
指尖的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潮湿的黏腻,像是一股无形的水雾,从四面八方不断缠绕进燕雪融的周身。
无法逃脱,又不许投降。
阴沉的无形阴影,和嘴上一点都看不出来的“温柔”。
“反应这么快,难道是只有看见我才这样吗?——好绒绒,真乖。”
“这么多年过去了,不评价一下你新婚丈夫的灵活度吗?”
“喜欢这里?”
眼眶里不断溢出的泪水又被人亲得破碎。
“好喜欢。”
“睁开眼睛,看向我。”
“当然要看。绒绒,作为丈夫,我不该根据你的反应调整吗?”
燕雪融不知道衡旭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狡猾。
有时候坏得像是最狡猾的一条邪龙。
有时候却又想一条毒蛇不断缠绕在她的身上。
和曾经两人的疯狂全然不同。
现在的衡旭在疯狂与强势中,仿佛还带着一池足以将燕雪融逐渐一点点被侵蚀的沼泽。
原本以为疯了这么一段时间,衡旭还能消停一会儿。
可没想到在后半夜,男人的兴致与力度似乎越发高涨,燕雪融中间睡过去了一次,却又被无法忽视的反应再次惊醒,被人带领席卷进新一轮的暴雨当中。
在燕雪融的记忆里,她第二次闭上眼睛的时候好像能在窗外看到一丝鱼肚白的天光。
可还没睡多久就被床边的男人薅了起来,塞进车里。
燕雪融在副驾驶上昏昏欲睡。
最后她身上的身份证、其他证件和包包,都是衡旭用钥匙打开她租房的门口进去整理的。
“你真的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