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手的时候杨秘都看懵了。
燕雪融在看见有陌生人从外面走上来的时候也同样懵了。
“东西呢?”
女人连忙从包里拿过来。
“这,这个。”
燕雪融看见女人从包里掏出了四包卫生巾。
“日夜用都有了。”
燕雪融不过看呆了。
望向一眼旁边坐着的男人。
衡旭的手上捧着一杯热水递过来:“渴?”
“……不渴。”
燕雪融有点艰难地开口:“这——”
“现在能走动吗?”
男人伸手,将手上的杯子放好:“这是杨秘书,让她扶你去洗手间?”
燕雪融自己都还没来得及思考自己怎么换卫生巾的事情。
谁知道衡旭竟然比她更快反应过来。
甚至直接让人买了卫生巾过来。
她沉默了一下。
片刻,她叹了口气:“……能。”
“直接给我吧。”
燕雪融刚想用手肘撑着坐起来,男人眼疾手快地将人抱上来,燕雪融双脚轻轻触地:“以前……国外留学的时候偶尔也出现过这样的情况,我也能正常走动的,习惯了。”
衡旭没说话,表情看上去明显不信。
不过燕雪融也没解释。
也确实是有差别的。
能直着身子走动和没法直起身子走路的区别而已。
只有旁边的女人很快回过神来,连忙上前打圆场,温和地笑着说:“那我可以帮你拿着输液袋,不然你也不方便吧?”
燕雪融没拒绝,但也没什么力气挣扎了,衡旭扶着她去洗手间,燕雪融有些为难,杨秘书就已经在旁边连忙开口:“我提前买了东西的,均码可以吧?”
“……谢谢。”
温热的水流淌在燕雪融没有扎进输液针的另一只手背上。
旁边多了一个人,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才好,随口问道:“杨秘书……不好意思了。”
“啊!没事没事!”杨秘书很开朗地说道:“一开始我还以为我老板让我过来干嘛呢,原来他办公室里的那个——”
“什么?”
杨秘书顿了顿:“没事没事,我该怎么称呼你?”
“燕雪融,称雪融就行。”
“那还是先叫燕小姐好了,你现在还有什么不舒服吗?万一有什么症状是不方便告诉老板的话,我们都是女的就比较容易沟通。”
燕雪融摇了摇头:“谢谢,但是没关系。”
见她没说,杨秘书自然不好说再追问,只好安静地在旁边等待。
却忽然听见女孩喃喃地说了一句:“衡旭……”
“不,没什么。”
杨秘书偷偷问:“怎么啦?”
“就是有些好奇,”燕雪融笑了一声,“杨秘书是旭飞那边的吗?”
“旭飞有额外的对接人呢,我是衡氏集团总部那边的。”
杨秘书嘿嘿地笑了一声:“幸好被挖过来老板这边了,这边工资给得爽快福利还齐全。”
燕雪融也跟着勾了勾唇笑了。
果然衡旭不管到了什么境地,也是这么负责人还优秀。
以前旭飞给员工的福利也很齐全。
燕雪融从洗手间洗漱好之后,走出来时她的抽血结果也出来了。
医生很快就先挂上了一阵止痛。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燕雪融总觉得在挂上新的输液袋后似乎就没有那么痛了。
折腾过后,疲惫和困意也不断席卷而来。
就连病房外听到的,各种各样的仪器声音也变成了一首交错的催眠曲。
等白嘉楠从衡旭的电话中得知消息、连忙从家里赶过来打开病房房门时,映入眼帘的便是衡旭坐在燕雪融的旁边。
偶尔抬头看一眼输液的情况。
输液的架子上已经空了一袋。
病房外面还坐着正在加班待命的杨秘书,白嘉楠曾经见过。
只有躺在病床上的女孩微微皱着眉头,却还算比较安稳地闭上眼睛睡着了。
白嘉楠上前的时候小心翼翼。
燕雪融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除了刚开始睡的时候偶尔还会被痛醒,双眼睁开的那一刻,身边就坐着衡旭,低头看着手机,不知道是在回好友的消息还是在处理工作。
燕雪融看到时愣在原地。
以为自己回到了当初刚出国留学时,在出租屋里最日常不过的一个梦。
随着止痛针的药效逐渐明显,燕雪融闭上眼睛就睡过去了。
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凌晨。
抬头看了一眼挂着输液袋的支撑架,上面空空如也。
燕雪融刚抬起左手,原本端坐在旁边的身影忽然一动。
“睡醒了?”
衡旭抬头看了一眼时间。
手腕忽然被人抓住。
男人微微低头。
听见眼前的人还没睡醒,随口就问了一句。
“怎么天天都能梦见你?”
两人忽地一愣。
燕雪融这个时候才猛然发现眼前的这一切都不是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