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都说了——麻烦你们自己去看——”
短短一段时间内,遭遇列车组各种方式的隐晦提问,结果反复遭到各种关键词屏蔽甚至险些把他一句话屏蔽的半个字都不剩的青枫恒头疼扶额,有气无力道:“……有毅力是好事,但是请不要把毅力用到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好吗?”
要不然怎么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呢?
列车组一大家子都固执成这样,真是叫他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啊。
哭的是之前轮回的时候就明白了,自己的家人们,不管是哥哥们还是列车组的大家都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子,就不要指望他们各自自留退路了;
笑的是,也亏得一群人根本不会回头,这就给他留下了不少可以动手脚的空间——简单来说就是对他要干的事来说,这一点简直帮了他大忙。
……虽然现在,这个特质让他有点忒头疼了就是。
“……非常抱歉。”瓦 尔 特推了推眼镜,真诚地道歉:“我也没想到,竟然能被屏蔽到这个份上。”
在发现青枫恒甚至熟悉自己老家地球的事之后,老杨恨不得拿着那些旧知识过来隐喻,挨个试哪个可行——结果当然是哪个都不可行。
唯一能避开屏蔽词的,竟然还是青枫恒拿“模拟宇宙”来比喻他自己干的事。
“真是抱歉,”姬子叹气,“我也没想到居然……严密到这个地步。”
要知道大家都快扯到天南地北去了,竟然还能被屏蔽。
……真是,难办。
青枫恒两眼放空没有搭话,丹枫代替他毫不意外地耸肩,安抚道:“不意外,这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说完还隐晦地看了默默目移的与君恒一眼。
真正意义上第一个触动这个屏蔽机制的与君恒:“……”
真不好意思啊。
当时提瓦特的事情结束,又在闲聊的时候实在好奇青枫恒的过往经历就问了一嘴,结果就这么因为好奇心给青枫恒添了个烦心事。
列车组的三小只已经在尝试过各种奇葩比喻还有隐喻后,无可奈何地坐在各自的位置上,边看着阿哈倾情放映的“星核猎手出现,并且要求他们变更目的地前往仙舟「罗浮」”的剧情片段,边冥思苦想。
丹恒闷头在丹枫遗留下来的记忆里翻翻找找,一直翻到连那部分【记忆】都对他的行径感到莫名其妙后转头提问:“……持明古语行吗?”
他现学也不是不行。
“……不行的,免了吧。”青枫恒心累摆手,“还有你别翻记忆了。”
丹枫在丹恒身上遗留下来的那一点记忆都快跑出来跟他告状了——活像是那被撸炸了毛的猫。
……哦不,还有可能是被盘圆润了的核桃。
【卡芙卡与刃的影像消失后,几人默默地将目光投向静坐在一旁的丹恒身上。
他们从未见过丹恒露出那样的眼神。
火焰无声地燃烧着丹恒眼底的沉淀,复杂到难以形容的情感纠缠在一起,那种复杂的情感成分过于杂乱,它们或许是恨,或许是厌恶,或许是怀念,又或许……是压抑已久的疯狂。
幸好这种压抑的感情转瞬即逝,他们的丹恒老师旋即认识到自己吓到星穹列车的伙伴们了,莞尔一笑,安抚两位担忧不止的大家长:“姬子,□□。不用担心,我没有事。”
“真的吗?丹恒。”姬子真切的在为他担忧,她拉上惴惴不安的小三月一起坐到丹恒身边,温柔地说:“如果不想去仙舟,就让□□带队,带着小三月和穹去吧。”
“不,姬子。”丹恒轻轻叹了口气,“确实要麻烦□□先生带队了,但是……我必须去。”
“我在仙舟上,还有一些没有清算的旧账。”
□□虽然还是很担心丹恒的状态,但是毕竟要尊重丹恒的选择,于是他问:“那……需要我们注意一些什么吗?”
穹的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随口道:“比如,我们是不是要换个称呼叫你之类的?”
三月七讷讷道:“要换称呼吗?”
不会吧?真的换了的话,万一她到时候说漏嘴了怎么办?!
“没事,不是你们陌生的称呼。”丹恒失笑,“登上仙舟,叫我青枫就好。错叫成丹恒也没关系,毕竟……”